厅内众人听完,无不面露振奋.
这计策既避开了匈奴的正面锋芒,又能精准打击其软肋,远比单纯守城要主动得多。
杨衮当即起身请命。
“王帅!末将愿带边郡骑兵前往!
保证烧了匈奴的粮草,断了他们的退路!”
王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派人去定襄、云中调兵,再让斥候摸清匈奴补给队的动向……
刘中郎将,你刚到雁关,对边郡情况不熟,可先与长孙晟一同整理军情,后续奇袭的调度,也需你参与谋划。”
刘明拱手领命,心中对这位舅父更添敬佩。
短短几句话,便将奇袭的路线、兵力、时机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愧是能定六国的战国名将。
自己也不由自主的信服。
众人随后商议起来,直到黄昏时。
于是定下此次人选。
此次将臣为第一先锋,携吕布带着七千骑兵从定襄出发。
秦琼为第二先锋,携尉迟恭带着五千骑兵从云中出发。
至于雁门关的大将没有去,则是因为完颜阿骨打的将领都与之对战过。
所以,缺少一人,害怕有察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计划定好后,雁门关众人也是快速运转起来。
现在整个并州能用的兵力就只有四万人马。
其中还包括之前下洛阳的兵马。
而骑兵就只有一万,这是并州吗,明面上能调到的。
至于郡骑兵则不清楚,因为每个郡的情况不一样。
夜色,雁门关内的屋子大多熄了灯,唯有刘明住处的窗纸还透着微光。
他刚整理完白天议事的计划,耳边便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让他瞬间挺直了脊背。
【叮,洛阳战场结算——】
【洛阳战场:敌方死亡人数一万人,武将十人,可兑换1500诸天值】
【当前诸天值余额:1688诸天值】
【叮,霸业任务一,宿主官职升为八关总督、护匈奴中郎将】
【恭喜宿主获得:一张王级召唤卡、一张帝级召唤卡、一张特殊召唤卡、一张内力合道召唤卡、一张演义召唤卡】
刘明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文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此次洛阳之战的结算虽迟,却远超预期,不仅诸天值有了可观积累,更一次性拿到五张高等级召唤卡。
尤其是帝级与内力合道召唤卡,往后无论是扩充战力还是强化自身,都多了重要助力。
而官职晋升为八关总督、护匈奴中郎将,更是意味着他能名正言顺地统筹更多兵力,在雁门关的防务中拥有更大话语权。
“不过,系统,为什么这次战场结算和官职奖励的发放,比之前慢了这么多?”
刘明心中仍有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宿主,战场结算速度取决于双方战局动态与核心决策。
洛阳之战中,黄巾主帅默认暂守虎牢关、停止主动进攻,汉帝一方也完成防御部署。
判定黄巾短期内无再战可能,系统才触发结算机制。
而官职奖励需宿主实际履行新官职权责后发放。
此前宿主尚未抵达雁门关统筹防务,直至今日参与议事、介入雁门关军务,才满足切实行使官职权力的条件。】
刘明听完恍然大悟,原来系统结算与奖励发放并非单纯看时间,而是紧扣实际战局与自身行动,这样反倒更显合理。
他收起系统面板,指尖摩挲着桌案边缘,思绪不自觉飘回昨日刘府的场景。
父母拉着他与长孙无垢,笑着定下了婚事事情。
刘明的父母会与长孙晟商议细节,今年内完成订婚。
明年再正式成婚,刘母还打趣说,盼着早日抱孙子。
想到这里,刘明忍不住失笑。
想必此刻父亲与长孙晟将军,正凑在一处吃酒闲聊,而且长孙将军怕不是又来一场大醉。
随着奇袭计划逐步推进,一封密信通过暗河,送到了晋阳刺史府的书案上。
信中详细写明了雁门关拟调定襄、云中边郡骑兵,绕后抄击匈奴联军的部署。
毕竟丁原身为并州刺史,掌一州军政,兵马调动需得其首肯。
这既是遵循规制,也避免因信息不通引发“谋逆”猜忌。
密信送出后,各部人马依计行动。
将臣独自跨马疾驰晋阳,一则向丁原当面禀报详情,二则等候吕布整合并州兵马,去雁门关抵御匈奴,再一个就是整备骑兵。
秦琼与尉迟恭则率领从洛阳带来的两千铁骑,直奔云中郡,一方面接管当地边郡骑兵的调度权,一方面勘察行军路线,确保后续奇袭能隐蔽推进。
两路人马约定,抵达指定位置后即刻出发,务必在三日内赶到武州塞附近集结。
而雁门关内,所有人都在默契地执行“拖字诀”。
白天,杨衮、葛从周轮番领兵在关下挑战,只交锋不恋战,既不让匈奴联军察觉异常,也不让其有休整之机。
夜晚,守军不再主动设伏,只加强城头戒备,营造出“兵力紧张、专注防守”的假象。
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秦琼、将臣等人的奇兵抵达。
可谁也没料到,完颜阿骨打竟在此时亮出了底牌。
这日清晨,关墙上的守军突然发现,匈奴联军阵前多了一队特殊的“人马”。
约莫三千余名衣衫褴褛的汉人百姓,被匈奴骑兵用绳索捆绑着,驱赶着向雁门关逼近。
百姓们面带恐惧,步履蹒跚,稍有迟缓便会遭到骑兵的鞭打。
哭喊声顺着风传到关墙之上,让守军将士们脸色骤变。
完颜阿骨打勒马立于阵前,对着城头高声喊道。
“雁门关守将听着!这些都是你们汉人的百姓!
若今日你们开城投降,我便放他们一条生路。
若执意抵抗,我便当着你们的面,将这些人全部斩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笃定,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一边是守城的职责,一边是三千余名同胞的性命,无论选择哪一条,对雁门关守军而言都是两难。
城头上的士兵们握紧了兵器,眼中满是愤怒与纠结,连性子最烈的杨衮,都因顾及百姓性命,迟迟不敢下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