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49年8月到1950年1月,南华对民间武器进行了彻底的清理。
一个叫王铁柱的老兵,按规定把家里的两支旧枪缴了上去。他摸着枪,有点舍不得:“这枪,跟了我十几年,打过日本,打过印度。”
收缴武器的干部说:“王大叔,缴了旧枪,发新枪。南华1式,半自动,比这个好用。”
王铁柱笑了:“那敢情好。”
1950年1月,武器严查行动开始。警察们走村串户,挨家挨户检查。
一个缅族农民藏了一支猎枪,被邻居举报。警察上门,查出猎枪,当场抓人。
农民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警察冷冷地说:“晚了。早干什么去了?本人三年劳役,家人全部遣送波罗托管区。这是南华法律,我也没办法。”
农民被带走。他的妻子和孩子站在门口哭。
从此以后,南华民间很少有人敢私藏武器。
轩辕岛。
经过半年多的建设,核试验基地初具规模。岛上建起了实验室、宿舍、发电站、淡水处理厂。一百多名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这里日夜工作。
袁家骝担任总负责人。德国专家施密特负责技术指导。
每天早上六点,岛上响起起床号。七点,所有人集合吃早饭。八点,开始一天的工作。
工作内容是:从勐卯等地运来的铀矿石,经过粉碎、提炼、浓缩,制成核材料。同时,理论研究也在进行,计算临界质量,设计引爆装置。
周青云经常会秘密来岛上一次,听取汇报。
1950年3月,他再次来到轩辕岛。
袁家骝向他汇报:“总统,进展顺利。第一批核材料已经提取出来,理论研究也取得突破。预计三年内,可以造出第一颗原子弹。”
周青云问:“有什么困难?”
袁家骝说:“设备不够,有些关键部件需要从国外进口。另外,人才还是缺,尤其是理论物理方面。”
周青云说:“设备,想办法走私。人才,继续从德国、美国请。钱不是问题,黄金有的是。”
他站在实验室窗前,望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三年。”他说,“三年后,南华就有自己的原子弹了。那时候,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很快,轩辕岛上的科研人员突破了一个关键技术——中子反射层的设计。这意味着,原子弹的体积可以大大缩小,威力可以大大增强。
袁家骝向曼德勒发电报:“中子反射层研究成功。预计时间可缩短至两年半。”
周青云回电:“好。继续努力。南华人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1951年3月,第一颗原子弹的核心部件——钚芯——在轩辕岛上制成。
1951年9月,第一颗原子弹完成总装。
1952年,南华建国国庆。这一天,轩辕岛上进行了第一次核爆试验。
清晨六时,所有人都撤到安全距离外。袁家骝按下起爆按钮。
几十秒后,远处海面升起一朵蘑菇云,直冲云霄。
冲击波过后,欢呼声震天。科学家们抱在一起,流下了眼泪。
袁家骝向曼德勒发电报:“轩辕剑出鞘,试验成功。”
周青云收到电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对身边的人说:“从今天起,南华的安全,有保障了;我们在国际上,有了说NO的权力”
随后,南华政府发表公告:“南华共和国成功进行了核试验,成为世界上第四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
消息传出,世界震惊。美国、苏联、英国纷纷发表声明,有的谴责,有的质疑,但都无可奈何。
周青云在记者会上说:“南华发展核武器,是为了自卫,不是为了侵略。我们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轩辕剑,是护国之剑,不是杀人之剑。”
从此,南华正式进入核俱乐部。
此后,南华每年都进行核试验,直到拥有足够的核武库。
1954年,南华第一颗氢弹试验成功。
从此,南华成为核大国,在亚洲乃至世界,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叫“轩辕剑”的秘密计划。
曼德勒总统府,周青云就召集了第二次全国建设会议。这一次,会议的主题是交通。
墙上挂着巨幅的南亚、东南亚地图,从印度到印尼,从克什米尔到帝汶海,各地土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周青云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他的身后,坐着总理曾昭珩、交通部长......和二十多位铁路专家。
“诸位,”周青云开口,“之前对印度的战争打赢了,国防安全有了保障。但是,一个国家的强大,不只是靠军队,更要靠建设。交通,是建设的命脉。”
他转身,用指挥棒指着地图:
“你们看,我们的国土,从东到西,从高原到平原,从沿海到内陆,东西南北跨度数千公里。没有铁路,怎么连接?怎么运输?怎么发展?”
交通部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总统说得对。目前,我们只有英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几条铁路,总里程不到三千公里。而且轨距不统一,有的是米轨,有的是宽轨,有的已经废弃。要发展,必须建设新的铁路网。”
周青云问:“需要多少人?”
陈振华说:“根据初步规划,我们要建设九条干线,总里程约八千公里。按照美国的标准,每公里需要约一百名劳动力。八千公里,就是八十万人。加上技术、管理、后勤,至少需要一百万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一百万人?南华总共才多少人口?
周青云笑了:“人,我们有。赎罪营里还有上百万日本战俘,波罗托管区还有几十万印度战俘。让他们修铁路,既解决了劳动力问题,又解决了管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铁路修好了,他们也能回家。一举两得。”
南华交通部下属的“铁路局建设部队”正式成立。
密支那郊外的临时营地。
第一批铁路建设部队的成员,正在这里集结。他们有三部分人组成:
第一部分,是从赎罪营中抽调的日本战俘。约三十万人,全是青壮年,身体健康。他们穿着草绿色的劳动服,背上印着编号,排着整齐的队列。
第二部分,是从南华军队中抽调的退伍人员。约四万人,组成“铁路护卫军”,负责监督战俘干活。他们配备轻武器和大量军犬,每人一根藤条——和当年日本海军监工用的“精神注入棒”一模一样。
第三部分,是从德=德裔中抽调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约四百人,都有铁路建设工作经历,很多人还有集中营管理经验。他们负责技术指导和施工监督,每人配发一支手枪和一根藤条。
周青云在成立仪式上说:
“你们,是南华铁路建设的先锋。你们的任务,是修路,修铁路,修能让南华腾飞的铁路。路修好了,你们就能回家。修不好,就永远留在这里;不听话,就不需要说话了”
日本战俘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德国监工们面无表情,但眼中闪着光。他们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
铁路护卫军的士兵们,则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之后的几年,铁路建设部队迅速扩张。日本战俘劳工,增加到六十万人,又从波罗托管区抽调了六万治安军,配合一万南华铁路护卫军进行管理。
到1950年底,铁路建设部队总人数超过七十万人,成为东南亚最庞大的工程队伍。
曼德勒铁路局总部。
技术人员们正在激烈争论:铁路应该修多宽?
英国殖民时期,缅甸的铁路是米轨,轨距1000毫米。印度的铁路,有的是宽轨1676毫米,有的是米轨1000毫米。中国的铁路,大部分是标准轨1435毫米。
轨距不统一,火车就无法互通。
周青云听取了各方意见,最后拍板:
“全部改为标准轨距,1435毫米。这是国际铁路联盟规定的标准轨距,也是中国的轨距。将来我们的铁路和中国连接,不用换车。”
交通部长提醒:“总统,改轨距工程量很大。英国留下的旧铁路,都要改造。”
周青云说:“那就改造。现在不改,将来更麻烦。一次性改成标准,一劳永逸。”
南华政府颁布《铁路建设标准条例》,规定:
“南华境内所有新建铁路,一律采用国际标准轨距1435毫米。原有铁路,在改造时统一改为标准轨距。”
从此,南华的铁路进入标准轨时代。
曼德勒东北郊,周青云来到了这里——曼德勒至腊戌铁路的起点。
这条铁路,是九条干线中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第一条。
它的路线是:从曼德勒向东北,沿密埃河流域,经过腊戌,到达云南畹町桥对面。全长约四百公里。
周青云对铁路局长说:“这条铁路,必须第一时间完工通车。因为它通向中国,通向我们的根。”
铁路局长点头:“明白。我们会集中人力物力,优先建设。”
曼德勒至腊戌铁路改建正式动工。
工地上,二十万日本战俘挥汗如雨。他们用镐头挖土,用铁锹填石,用肩膀扛枕木。德国监工站在旁边,手里的“精神注入棒”随时准备落下。
铁路护卫军的士兵们牵着军犬,在工地上巡逻。谁敢偷懒,军犬就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