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会议上,周青云强调“这不光是复仇,也是正义,所有人必须明白,侵略华夏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的罪行,必须在法庭上得到审判,必须在历史上留下耻辱的记录。我们要让后世永远记住:发动战争的人,没有好下场!”
1945年9月18日处死一万四千日本战犯后,日本战犯特别审理军事法庭正式成立。
消息传出,全世界震惊。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在东京发表声明:“南华有权审判在其占领区内抓获的战犯。但审判必须符合国际法准则,不得滥用权力。”
周青云的回应很简单:“南华法庭,只审判那些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无辜者,我们不抓;有罪者,一个不饶。
“而且——我们还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们以后会坚持长期在日本驻军,坚持长期抓捕审判战犯,一定要得到赔偿!”周青云一字一顿,“我们中国人从甲午战争等到今天,等了五十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不是要证明我们了不起,而是要告诉全世界所有人——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曾经的屈辱苦难,一定要用敌人的血来雪耻!”
“日本人在中国杀了上千万人,我们就要他们的大量青壮来偿还!日本人从中国抢走了无数财富,我们就要他们十倍百倍地还!日本人在中国烧了无数房屋,我们就要他们用劳动一砖一瓦地重建!”
“这就是南华的态度!这就是中国人的态度!”
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周青云抬手示意,欢呼渐止。
南华正式向日本提出战争赔偿要求。
赔偿清单由周青云亲自审定,长达一百多页,包括:
——人员损失赔偿:三千五百万中国军民死亡,每人赔偿一万美元,总计三千五百亿美元。
——财产损失赔偿:被日军掠夺、毁坏的财产,包括工厂、矿山、铁路、房屋、文物、艺术品等,总计五千亿美元。
——劳工损失赔偿:被强征的中国劳工,每人赔偿一万美元,总计五百亿美元。
——慰安妇赔偿:被强征的慰安妇,每人赔偿十万美元,总计三百亿美元。
——战争期间的经济损失、贸易损失、发展损失,总计两千亿美元。
合计:一万一千三百亿美元。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当时的日本,全国财富加起来也不到一千亿美元。
日本政府看到这份清单,集体沉默了。首相吉田茂苦笑着说:“就是把全日本卖了,也赔不起啊。”
但南华方面态度强硬:赔不起,就分期赔;分期赔不起,就用人抵;用人抵不起,就用资源抵;用资源抵不起,就用设备抵。
双方开始正式谈判,尽管日本方面不同意,但是南华单方面强势达成达成协议,并强制执行:
——日本向南华支付战争赔款,总额一千亿美元,分五十年付清。
——赔款方式:现金、黄金、工业设备、原材料、技术专利、劳务输出等。
——南华占领区内的日本工厂、矿山、铁路、港口等,由南华接管,用于抵扣赔款。
——日本每年向南华输送十万名劳工,从事重体力劳动,直到赔款付清。
——日本向南华无偿提供所有与战争相关的技术资料、设计图纸、研究数据。
——日本向南华移交所有在战争期间掠夺的文物、艺术品、贵重物品。
协议签署那天,周启华在福冈对记者说: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日本人欠中国人的债,要用整整一代人来偿还。”
之后,南华在曼德勒总统府前的广场,再次举行盛大祭奠。
这一次,祭台上除了三个牌位,还多了一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是南华占领区的全貌——九州、四国、中国地方、冲绳,用红线圈了出来。
周青云站在沙盘前,对在场的各界代表说:
“公元1931年9月18日,日本人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我东北三省。从那天起,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们要让日本人付出代价。”
他指着沙盘:
“今天,代价来了。九州、四国、中国地方、冲绳,这些日本的土地,现在是南华占领区。日本的国家财富,正在源源不断地运往南华。日本的战犯,正在南华的法庭上接受审判。日本的劳工,正在南华的矿山里赎罪。”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
“我们失去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拿回来。曾经的屈辱,正在一点点雪耻。但这还不够。”
“日本还没有真正反省,军国主义还没有彻底铲除,战争赔款还没有全部到位。我们要继续努力,直到日本真正认罪,真正赔偿,真正改造。”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很快,第一批从日本运回的财富抵达仰光港。
黄金、白银、文物、艺术品、机器设备、原材料……一箱箱,一捆捆,被卸下船,清点入库。
负责接收的官员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么多……这么多……”
周青云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
“启夏,”他对身边的儿子说,“你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周启夏想了想:“是日本人赔的。”
周青云摇头:“不是赔的,是用血换来的。三千五百万中国人的血,换来了这些。每一块黄金,都浸透着同胞的鲜血。每一件文物,都背负着国破家亡的记忆。”
他转身,看着周启夏:
“记住:我们不是强盗,是讨债人。日本人欠我们的,我们讨回来,天经地义。但讨完之后,要用这些东西建设南华,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受欺负;我给你们兄弟八人取名,名字最后一字是按照 华夏复兴、龙战于野 八个字,你们应该知道我对你们的期待”
周启夏郑重地点头:“父亲,我记住了。”
东京,格外寒冷,今年日本投降、国运不在,连大雪寒冬也提前到来,大雪纷飞,整座城市被白雪覆盖,废墟在积雪下显得更加凄凉。
街道上,美军宪兵队的吉普车不时驶过车上的士兵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同时,按照战后规定,南华也可以在东京、神奈川、名古屋、大阪、京都等美军占领区的大城市驻军,减轻美军的负担,也是美国国会老爷喜闻乐见,赞同能够减少军费的行为;同时,也是周青云花重金在国会山游说的结果。
但在东京的阴暗角落,另一场战争正在悄然进行。
南华战犯法庭东京执行庭就设在原日本陆军省的一栋楼里。
这栋楼曾经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中枢,如今墙上挂着九星向日旗,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南华士兵。
执行庭负责人正是王桢,征倭军团总参谋长,五十余岁,曾五次赴日留学,对日本军界、政界了如指掌。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名字;这些人,都是曾经的刽子手,罪行累累。
“总参谋长,又有线索了。”一个情报官推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从苏联战俘营转来的,一个叫石井四郎的军医中将在里面。”
王桢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眼睛陡然睁大。
“石井四郎……731部队……人体实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大雪纷飞,他的思绪却飞到了东北,飞到了那个充满罪恶的所在。
731部队,日本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名义上是防疫部队,实际上是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的恶魔部队。他们用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做实验,注射鼠疫、炭疽、霍乱病菌,解剖活人,冻伤实验,压力实验……数以千计的无辜者,惨死在他们的魔爪下。
而石井四郎,就是这个恶魔部队的缔造者和最高指挥官。
“他在苏联战俘营?”王桢问。
“对。苏联人正在榨干他的价值。据说他交代了很多东西,苏联人很满意,暂时没打算交给我们。”
王桢冷笑:“那就用苏联人喜欢的方式——黄金。”
几天后,王桢秘密飞往旅顺,会见了苏联远东军区的重要人员。
谈判很顺利,双方各取所需——南华以每名战犯10至1000美元不等的价格,从苏联手中购买日本战犯。普通士兵10美元,军官根据级别从50到1000美元不等,前提是必须核实身份再付款。
第一批交易:石井四郎及731部队骨干共47人,总价3.2万美元。
不久后,石井四郎等人被秘密押送到南华。
在曼德勒的监狱里,南华的情报官提审了这个恶魔,这个情报官代号“奉天”,是东北军官,1933长城会战后投靠周青云的。
“石井四郎,”,“奉天”冷冷地看着他,“你在731部队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人体实验,活体解剖,细菌战……你说,该怎么死?”
石井四郎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话?”“奉天”笑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而且——”他顿了顿,“开口之后,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你。”
石井四郎抬起头,眼中闪过恐惧。
后来,石井四郎等人被移交给了从德国来的“死亡医生”约瑟夫·门格勒。
两个恶魔,一个用细菌杀人,一个用毒气杀人,如今在南华的地下实验室里,被要求用自己的知识“为南华医学做贡献”。
门格勒对石井四郎说:“你做过活体解剖?我以前也做过,希望我的技术没有生疏。”
石井四郎等人最终死了,死因不明。据说,他的尸体被解剖了,和他曾经解剖过的那些“马路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