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云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今日,公历九月十八日,九一八事变十四周年。我周青云,代表华夏民族,代表所有死难同胞的后人,向你们——日军刽子手,讨还血债!”
他转身,面向广场上跪着的一万四千名日军军官,冷冷下令:
“行刑。”
令下,刀光闪。
之前提前准备的厚背大刀,由一千五百名南华刽子手同时挥刀,刀光划过,按照准备要经过10次行刑后,让一万四千颗头颅落地。
“以仇人的头颅,祭奠死去的同胞”,看着血流成河的广场,周青云冷漠地吼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两辈子了。
血,如喷泉般涌出,汇成河流,浸透了曼德勒总统府广场前的土地。
广场上,哀嚎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但很快,一切都归于寂静。
周青云站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他没有擦。
一万四千颗头颅,被士兵们捡起,堆成一座巨大的京观。
京观高达三丈,底座用石头砌成,头颅一层层堆叠上去,最顶端是一颗日军大将的头颅——那是从东京运来的,原日军某师团长的首级。
京观前,立着一块石碑,碑文是周青云亲笔所书:
“倭寇仇酋首级京观”
“祭甲午以来死难中国军民之灵”
“上千万冤魂,今日得偿”
广场的另一侧,那两千名日本海军陆战队员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们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有人当场呕吐,有人晕厥过去,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但南华士兵没有动他们。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一万四千颗头颅落地,看着那座京观一点点堆高,看着鲜血浸透脚下的土地。
一个年轻的海军士兵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们?”
旁边的一个南华士兵冷冷地说:“因为你们还有用。”
仪式结束后,周青云走到这群海军士兵面前。
他的身边飘来血腥味,但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周围的南华士兵警惕看着日军海军俘虏。
“你们是日本海军南遣舰队陆战队。”他说,“你们没有直接参与侵华战争,没有屠杀中国平民。所以,今天你们活下来了。”
海军士兵们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是——”周青云话锋一转,“你们是日本人,你们的海军,是侵略者的帮凶。你们有罪,虽然不是死罪,但必须赎罪。”
他示意曾昭珩上前。
曾昭珩展开一份文件,念道:
“从今天起,你们全体改编为‘赎罪营监工队’。你们的任务是——监督和管理日军战俘,让他们劳动赎罪。”
“监工队设大队、中队、小队、分队,按你们日本军队编制方便管理。每名监工,配发一根‘精神注入棒’,长度八十厘米,用缅甸藤条制作。监工的职责是:督促战俘劳动,维持营区纪律,对违规者进行惩戒。”
曾昭珩念完,一群南华士兵搬过来一堆藤条,几千根藤条,每一根都用红漆漆过,在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周青云拿起一根藤条,递给最前面的那个海军士兵。
“拿着。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日本海军,而是南华的监工。那些陆军马鹿,是你们的下属,是你们管理的对象。他们不听话,就用这个抽他们。抽死了,算我的。”
海军士兵颤抖着接过藤条,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周青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日本海军和陆军不是向来不和吗?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用海军的藤条,管教陆军的俘虏。让你们的海陆之争,在这里继续;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和他们一起干苦力”
他转身离去,留下两千名海军士兵面面相觑。
曼德勒郊外,南华战俘营。
这里原是一座英军兵营,现在成了关押日本战俘的地方。营区内,密密麻麻的帐篷连绵不绝,关着近十万名日军俘虏。
这些俘虏,是从冲绳、九州、菲律宾、缅甸、还有国内战俘营花钱买来的各地运来的。
他们有的还在养伤,有的精神崩溃,有的仍在负隅顽抗。但更多的,是麻木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下午三时,营区大门打开。两千名海军监工,每人拿着一根“精神注入棒”,列队走进营区。
战俘们愣住了。他们认出那些是海军的人,穿着熟悉的日本海军军装,但肩章已经被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红色显眼的“监工”两字——南华赎罪营监工队的标志。
一个陆军少佐愤怒地站起来:“八嘎!你们海军也投降了?还帮着支那人管我们?”
一个海军中尉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突然,他举起藤条,狠狠抽在那少佐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少佐的脸上出现一道血痕。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海军中尉。
海军中尉说:“陆军马鹿,闭嘴。从现在起,你们是赎罪营的俘虏,我们是监工。你们要劳动赎罪,我们要监督你们。不听话的,就是这个下场。”
少佐还想反抗,但几个海军士兵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藤条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响彻营区。
其他战俘本来也想帮忙,但耳边传来南华士兵拉枪栓的声音,看着这一幕,噤若寒蝉。
海军监工们开始在营区内巡逻。他们用藤条抽打动作慢的,用藤条驱赶不听话的,用藤条维持秩序。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军军官,如今在海军手下瑟瑟发抖。
日本海陆之争,在这里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着。
每天天刚亮,赎罪营的劳动正式开始。
战俘们被分成若干大队、中队、小队、分队,按日本陆军的编制重新编组。海军监工负责监督,南华士兵负责警戒。
劳动任务很重——修建公路、开采矿山、搬运物资、清理废墟。
每天工作超过十四个小时,完不成任务的,没有晚饭;反抗的,直接打死。
第一天,就有三十多名战俘因为反抗被海军监工打死。尸体被南华士兵吊在营地周围,以示警告。
第二天,反抗者少了一些,但仍有十几人被处死。
第三天,几乎没有人敢反抗了。战俘们低着头,默默地劳动,像一群行尸走肉。
一个曾经在中国战场上耀武扬威的日军大佐,如今在矿山里推着矿车。
他的双手磨破了皮,鲜血直流,但他不敢停下。旁边,一个海军士兵拿着藤条,冷冷地看着他。
“快点!磨蹭什么?”海军士兵一藤条抽在他背上。
大佐惨叫一声,却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推车。
不远处,另一个战俘累倒了,趴在地上起不来。海军士兵走过去,用藤条抽了几下,那人一动不动。
“死了。”海军士兵说。
几个战俘过来,把尸体抬走,扔进大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抗。他们只是默默地继续干活。
晚上收工后,战俘们排着队领晚饭——一碗稀粥,一个窝头。很多人累得吃完饭,倒在铺上就睡。
但第二天天不亮,他们又会被藤条抽醒,开始新一轮的劳动。
“精神注入棒”,这个名称来源于日本海军的传统惩罚工具。
在旧日本海军中,“精神注入棒”是用来体罚士兵的工具。
犯了错的士兵,会被命令趴在凳子上,由军官用木棒抽打臀部。打完后,军官会说:“这是给你注入精神。”
讽刺的是,如今这个工具,被用来惩罚日本战俘。
而且用的是缅甸藤条,比日本海军的木棒更细、更韧、抽起来更疼。
一根藤条抽下去,皮开肉绽;两根藤条抽下去,血肉模糊;三根藤条抽下去,骨头都能看见。
海军监工们很快就掌握了这门“技术”。他们知道抽哪里最疼,知道抽多少下会晕,知道抽多少下会死。
起初,有些人下不去手。毕竟,对方是曾经的同胞,是日本军人。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如果不狠,自己就会被孤立,甚至被换到战俘营里去当俘虏。
为了生存,他们比南华士兵更狠。
一个年轻的监工,第一天抽人时手都在抖。抽完后,他躲在角落里吐了很久。
一个月后,他已经是营区里最狠的监工之一。他能在一藤条内把一个壮汉抽晕,也能在十藤条内把人抽死。
他面无表情,下手狠辣,战俘们见了他都发抖。
有同伴问他:“你变了。”
他苦笑:“不变,死的就是我。我也想活着。”
同伴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不久,第一批五千名战俘因为劳动过度、伤病交加,死在了赎罪营。
他们的尸体被扔进大坑,草草掩埋。没有人祭奠,没有人哀悼,只有南华管理军官在登记簿上写下:
“死因:意外事故。”
而那座京观,至今还立在曼德勒总统府前广场前的广场上。白骨已经化为齑粉,但石碑还在,碑文还在:
“倭寇仇酋首级京观”
“祭甲午以来死难中国军民之灵”
“上千万冤魂,今日得偿”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停下脚步,默默鞠躬。
血债,终究要用血来偿。
在1945年9月18日那一天,还发生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被周青云统称“雪耻计划”。
十四年前的这一天,日本关东军炮轰沈阳北大营,拉开了十四年抗战的序幕;而今天,南华共和国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正式成立一个震惊世界的机构——“日本战犯特别审理军事法庭”。
周青云发布了一份总统令,大意是:南华共和国总统周青云,宣布成立——日本战犯特别审理军事法庭!总部设于曼德勒,在东京、大阪、名古屋、京都、神奈川、神户、福冈、广岛设立执行法庭!每个执行法庭配备司法人员三百名,武装军人三千名,南华驻日本军队全力配合!三年之内,将不少于二百万参与侵华战争的日本战犯,抓捕归案,押送南华,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