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陆君实打着哈欠,走出了院门,“真是的,不就是去了趟怡红院,至于这样吗?”揉了揉仍然酸痛的屁股,陆君实不满的抱怨了一声。
“早啊,九师兄”,远远的跳来了一个身影,这是一个未脱稚气的少年,弱冠之龄的他脸上写满了天真与活泼。
“你怎么来了”陆君实咕哝了一声,他可知道这个看似纯真的孩子腹中有多少的坏水:“你找本师兄有什么要事吗?”
“没什么事”小师弟张昆腾笑嘻嘻的说:“但是师兄你啊,想想师傅如果知道你这时候才起床会把你怎么样吧,师兄,要珍惜生命。”
陆君实打了个寒战,神色随即肃穆,缓缓的说:“人活在这一世,何又在意这些小事,面向大道,执着向前,这才是吾辈本色,师弟,你要记住师兄这一段苦心劝导。”张昆腾耸了耸肩:“那我一定会秉持名士本色,恪守儒生职分,极其极其认真的向老师汇报你的情况的,师兄,我先走了······”
陆君实脸色大变,急忙拉住张昆腾衣摆,笑着说:“师兄跟你开玩笑呢,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师傅老人家了啊!”他内心已要抓狂,他可是知道,其他师兄弟还是会记点往日的情份,但这个古怪的小东西时会毫不犹豫的转头卖了他的。
“这不就对了”小师弟笑嘻嘻的说;“师兄啊,有的时候人不能嘴太硬,不然师弟我也是会有些难办的啊!那师兄,我先走了。”陆君实赶快的挥了挥手:“走走,快走吧。”
看着小师弟一蹦一跳离开的身影,陆君实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家伙。想着,他拍了拍身子,缓步地沿着小径走向正堂。
陆君实所就读的豫才书院建于宋仁宗天圣五年,时在应天书院任教的范文正公,受好友之托来到镇江府筹集而成的,传至第十三代院长孟存德,已有百余年载,学院交错分布,分六艺课,为礼乐射御书数,学生总计三百余人,师有十五位,而院长孟存德亲自指导的不过十三个而已。孟院长本是朱熹门生,理学大师,享有盛名,故江南人才萃集,但仍有豫才书院的一席之地。
豫才书院坐落于太湖西畔,风景秀美,书院大小二十进,有专门的藏书阁与授课台,另苏北,湖东,湖西的士子无不趋之若鹜,打破头想进去的人数不胜数。无奈孟先生性格极其的怪异,不收拜师费,不接孝敬的礼物,每次来都硬梆梆的回一句:“豫才书院,只接正人,非有大意志,大毅力人不收,不评礼物,寒门可进,富庶可进,评选之道,唯在心境。”以致很多人在背地里笑老头子迂腐,但孟院长始终我行我素,不改变丝毫。
孟先生年已半百,膝下无子,惟有一女唤作畔,聪明伶俐,从小跟随父亲读书学习,通晓典经,举止端庄,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八方才子无不倾慕。而孟院长的几个徒弟,除了十一弟子与十二弟子未过省试,其他无不已是少年功名,而其大师兄更是已是官至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声名显赫。而九弟子陆秀夫,字君实,三岁跟随孟先生,少即聪慧,八岁便可辩倒他几个师兄,弱冠便第一名过了省试,被视为孟先生的亲传衣钵,其诗词歌赋尤绝,被江南北传唱。
但就在一年前,曾今举止得体,严肃修身的陆君实,在一夜之间变得放浪形骸,终日流连于风花雪夜之地,不但荒废了功课,而且常常有怪诞之举,半夜上山捉野鸡杀煮,偷孟先生的美酒,若不是先生疼爱,早被逐出师门了。世人纷纷感叹,如此一个读书好苗子,不知为何就疯了。
“九!师!兄!”一道大喊声从陆君实身后传来,鬼鬼祟祟的陆君实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急忙调过头,才发现原来是李顾华。
“吓死我了”陆君实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是张昆腾那个小东西,喂,我说你下回走来带点声音,最近查得比较紧,别老吓我。”
“怎么了”李顾华戏谑的看着陆君实:“你有胆子去怡红院,就没胆子面对师父他老人家啊?我来带个口信,师父叫你现在去书房。”“啊?张昆腾又告我了?”陆君实震惊的问。李顾华瞟了他一眼,说:“不是小师弟,师父喊你去应该是有正事。”
“正事,估计又是去训我吧”陆君实垂头丧气的想,李顾华看着他这摸样,不由得笑着说;“放心,是好事。”“什么好事?”陆君实问。
“不知道,看师傅那兴高采烈的模样,今天应该不会挨骂了。”李顾华说。
“那和我一起去吧”陆君实内心不由得有一点忐忑,紧紧的跟在了李顾华身后,向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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