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驰坪端坐在一边,冷哼地看着眼前的卞悦茄道。
“卞悦茄,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她跪在地上,身子不断地颤抖。
身体传来的剧痛和恐惧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身上的伤极度严重。
就连血液都已经凝固了,但她没有死去的迹象。
只是,她目前的这个情况,看情况离死并不远。
“我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卞悦茄咬紧牙关,目光坚定的与之对视。
但这眼神在柴驰坪看来,却什么也算不上,他讽刺道。
“没有吗?”
“我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
“你还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吗?”
他一字一顿。
他每说的一句话都让卞悦茄的脸色苍白一分。
到最后,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她的目光中闪现出愤怒的火焰。
可是,面对柴驰坪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都只是依靠我自己的而已,没有你想的那样!”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拼命的进行解释,为自己辩解。
然而,这些话,在柴驰坪听来,不堪入耳。
“何必呢?”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承认亦或者是继续。”
“不然…”
他话语落下时,一道人影被直接从远处丢了过来。
她被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疼的蜷缩起来。
这是贺优熏。
只是此刻的她却有些面目全非,哪里还有原本的美貌?
她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狰狞恐怖的伤痕。
这些伤痕就像是蜈蚣一般爬在了她的身上,看着触目惊心。
“啊,好疼。”
“妈妈,救命呀,救命…”
她撕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声音凄惨无比。
她的手不停地在空气中抓抓挠挠。
但她抓到的,仅仅只是一片虚无罢了。
她的脸上,满是绝望。
而在一边的卞悦茄则瑟瑟发抖地看着贺优熏,眼底尽是惊恐。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对我的女儿。”
“就算你是斩邪军的二队长也不能这样吧?”
卞悦茄哆嗦着,眼底尽是恐慌。
她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浓郁的害怕感。
柴驰坪面无表情,这些话他听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话就不需要说了,没那个必要!”
“你把详细过程给我细说一下!”
他要听的,只是详细的那个过程,而不是别的。
他的声音中充斥着一抹不容抗拒的威严。
“什么详细过程?”
“我老实本分的,什么都没干啊!”
卞悦茄强装镇定。
她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个不停,一张俏脸更是涨的通红。
她努力的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柴驰坪戾气地看着卞悦茄,言语中满是不屑。
“老实本分?”
“我要你将自己和邪恶教团扯上关系的一切都说出来。”
“要从头到尾的那一种,不要想着隐瞒!”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可忤逆的味道。
卞悦茄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煞白。
她咬牙,眼底的恨意愈加明显了起来。
柴驰坪可不管这么多,只是平淡无奇地看着她。
“不说也是死!”
“说了还有一线生机,自己选择吧!”
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卞悦茄还在犹豫,在思考该怎么办。
但一旁的贺优熏却已经是等不及了。
“母亲,你快说吧,快点说啊!”
“我不想要再被折磨了,我不想再被一群男人围观地看戏了。”
她被折磨的期间,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看着。
虽然,她的关键部位都被挡住了。
可那些男人的眼神,那种欲求不满,饥渴难耐的眼神,她真的是不敢再看下去了。
她一直都害怕他们会直接冲上来。
虽然,斩邪军的人有拦着,但她依旧是担心无比的。
她不想要再经历那样的事情了。
这种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听到自己女儿的呼唤,卞悦茄咬着牙,一脸不甘地看向柴驰坪。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并没有和邪恶教团扯上任何的关系,我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她的声音很急迫,甚至是带着乞求的。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选择。
想要活下去,那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不承认。
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否决,就只有死路一条。
贺优熏面露绝望之色。
她仿佛已经是看到些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
柴驰坪面露烦躁之色,急躁道。
“啧啧啧,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挺硬的呢。”
“可那又如何?”
“嘴巴再硬,难不成还能将已有的东西给弄没吗?”
“我现在,还没有真的动用什么酷刑!”
“一旦,我真动用了,那你可就不好过了!”
他的声音阴森恐怖。
吓的卞悦茄身体瑟瑟发抖。
她脸上的表情更是变的十分精彩。
一旁的贺优熏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身体就止不住的打颤。
卞悦茄虽然害怕,但却强装镇定,冷静地说道。
“斩邪军也不能随意的乱来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也有一丝的不服输。
柴驰坪没有搭理卞悦茄,只是随意道。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
“男生的受众群体比较多小,变态的女生并不多。”
“甚至,男男的数量也不多。”
“但女生就不一样了,女生的受众很多。”
“男生嘛,大部分多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些变态的手段,恶心的操作并不少见。”
“现在,也挺流行女女是。”
“你嘛,虽然老了点,但你女儿还算不错。”
“母女一起,那感觉应该不错?”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他言尽于此,似乎只打算说到这份上。
可他的这番话,所代表的意思却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贺优熏率先支撑不住,哭喊道。
“不,不要,母亲你快点说!”
“死了,都比这样好!”
卞悦茄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