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是来了?”
“等你半天了呢!”
对于眼前之人,柴驰坪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甚至,对方的出现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眼前的人正是兰煦扬,他就是兰骇协会的会长。
他已经知道对方会来了。
“柴二队,这件事应该是能够商量的吧?”
“况且,我自认为虽然窦闵刌的脾气不好,但应该不会是邪恶教团的人。”
“所以,这件事应该是能够商量的。”
“我也认为,这需要认真的调查一下。”
他直入主题。
他其实也付不起窦闵刌死亡的代价。
他好歹,也是窦易坤的大儿子。
而且,自身也是S级天赋的。
一旦窦闵刌死了,那窦易坤怕是就要疯了。
反正,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他可不想面临这种处境,这不立刻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而且,还是从幻天城,参加完这个协会联赛就立刻来了。
他连兰骇城可都没有回去过呢。
就为了这件事,屁颠屁颠的就赶紧回来了。
柴驰坪并没有被兰煦扬的言语给影响到,反而是淡定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窦闵刌确实不太像是邪恶教团的人。”
“但是,这个东西不能按照正常情况来看。”
“尤其是,目前这个是六职长老的计谋!”
“只能怪,窦闵刌自己撞上去了。”
“这个时候,不管他是不是邪恶教团的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如果是,那就最好。”
“而如果不是,那因为他的出现,让我暴露了。”
“接下去,继续想着用这个办法来钓鱼显然是行不通了。”
“所以,他必须是,也只能是!”
他眼中寒芒闪烁,仿佛一头嗜血的猎豹。
兰煦扬当然知道这件事,凌家就是为了钓鱼的。
钓的只可能是邪恶教团。
而偏偏,窦闵刌撞在了枪口上,他只能被认定是邪恶教团。
不然,如此美好的钓鱼计划岂不是浪费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柴驰坪认真的说道。
“窦闵刌不可能是邪恶教团的人,这件事可以商量。”
“况且,窦闵刌也是七职长老非常看重的人,咱们还是不能不管吧?”
他知道搬出自己已经是没用了。
他自己只是一个兰骇会长而已。
这个地位在柴驰坪的面前是很低的。
更加别说,柴驰坪是斩邪军的二队长了。
他甚至就连魏严隽的面子可能都不会给。
那自己肯定是没戏了,只能搬出孙嘉竖了。
听到七职长老的时候,柴驰坪的神色也是微微凝了凝。
他似乎在思索着这个词汇的含金量。
“我是斩邪军,独立于职业协会。”
“不会完全听命于任何一位职业长老。”
“六职长老能让我出手,是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并且,现在钓到了窦闵刌!”
“至于他是不是邪恶教团的人咱不讨论。”
“在这个时候,即便是搬出了孙嘉竖那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完全听命于任何一位职业长老的要求!”
他非常的硬气,他可是斩邪军的二队长啊。
虽然,他的实力确实是不如职业长老的。
但是,他的定位是不一样的!
兰煦扬呆呆地看着柴驰坪。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的强势。
连孙嘉竖的面子居然都不给吗?
“所以,你就是打算处死窦闵刌是吗?”
兰煦扬眼睛眯了眯,冷哼了一声。
不给自己面子就算了,居然还不给孙嘉竖面子吗?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没用!”
“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种,也是人生的一种。”
“他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节骨眼上的他只能是,必须是!”
“短时间内是不会死的,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他坚持自己的观点,坚决不会改变的。
而兰煦扬听后脸色一沉。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再说吧。”
“这毕竟是七职长老看好的人。”
“其它人可以死,但他可以不死,也不能死!”
他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柴驰坪。
他仿佛要把对方看穿似的。
柴驰坪冷哼一声。
他毫不示弱的与兰煦扬对视,丝毫不惧。
“我即便是真杀死了窦闵刌,在职业协会内,我也是没有做错的。”
“我秉持的,就是摧毁邪恶教团,且他的概率就是很大。”
“如果,你还要继续东扯西扯,那我只能将你也给当成是邪恶教团的人了。”
他眼眸中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把利刃一般刺向了柴驰坪。
兰煦扬听后眼皮一跳。
他没想到柴驰坪竟然这么的难缠,他居然还敢威胁自己。
这一旦被当成了是邪恶教团的人,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仅会死,甚至就连职业协会也很难挑出些什么毛病。
毕竟,窦闵刌都有问题了,你帮他说话,那你岂不是也有问题吗?
这是很容易被猜想到的事情。
“柴二队,我认为你还是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这次的事情,并没有不能谈的可能性。”
“没必要,让事情变的那么麻烦。”
“你还是需要认真的考虑一下。”
“我不是为窦闵刌说话,而是为职业协会着想。”
兰煦扬也不敢直接站窦闵刌,而是换了个角度说。
但换了一个说辞后,柴驰坪却变的更冷了。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
“我本以为,六职长老让你过来是要提供些什么线索的呢。”
“可没想到,你居然只是来说这件事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
“滚吧!”
柴驰坪的态度坚决,挥了挥手示意兰煦扬可以滚了。
而兰煦扬见状,只感觉自己胸腔内燃烧着的怒火快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给烧掉。
这是什么态度!
可他,毕竟是斩邪军的二队长。
“既然如此,那不好意思,我打扰了。”
“我现在就走,马上立刻!”
兰煦扬也知道没有结果,自己只能认栽。
至于窦闵刌恐怕是死路一条了,没有活路可言。
他虽然有心去救窦闵刌,但自己的情况确实是没办法。
见状,柴驰坪冷哼一声,随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