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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八。
梳妆台旁,霜芷正在为姜韫梳发。
莺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面上是压不住的笑意。
“何事这般高兴?”霜芷看了她一眼。
莺时正等着她问呢,闻言兴冲冲地开口,“是宣德侯府!”
“小姐,方才奴婢听张伯说,宣德侯府今日娶亲,可府上却无半个宾客!只有自家几个宗亲在场,场面很是寒酸呢!”
谁家办喜事的时候不是宾客满堂?也就宣德侯府落得这样的下场,莫说朝中同僚,便是陆兆恒和陆迟砚昔日的好友也不曾见到半个人影,实在是大快人心!
“也不知那昭月公主到底图什么,三书六礼一样没有不说,连婚期都是捡小姐不要的......”莺时语气嘲讽,“就这样还要执意嫁给陆迟砚,真是让人笑话。”
霜芷闻言冷笑,“如今这场面,不过是陆家自作自受。”
莺时诧异地看着她,“真稀奇啊霜芷,我还以为你很平静呢!”
霜芷仔细为姜韫戴好发簪,语气透着冷意,“若非为了顾全大局,我早已一刀将那对狗男女砍死......小姐,好了。”
莺时张了张口,一时间说不出半个字。
姜韫看了眼铜镜中霜芷的脸,缓缓起身,面色平静,“父亲说的大礼,可送去了?”
想到那份“大礼”,莺时“噗嗤”笑出了声。
“放心吧小姐,老爷一早便安排何大哥送去了,宣德侯府收到这份贺礼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韫勾了勾唇角。
莺时看着自家小姐,面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姐,虽说昭月公主因为这场婚事被废......可就这样顺着她的意愿让她嫁给陆迟砚,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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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也许现在陆迟砚记恨裴令仪毁了自己,可两人相处的时日一久,难免会生出感情,万一到时候两人重归于好,那小姐此举岂不是为他们做了嫁衣?
“放心,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姜韫淡淡掀唇,“只有裴令仪出宫,才方便我动手。”
陆迟砚和裴令仪二人,此生只配如蝼蚁一般任人践踏。
他们二人,一个都跑不了。
皇宫。
玉华殿内,裴令仪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一改往日的郁郁寡欢,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那支金簪又被她戴在了头上,隐在繁复的头饰中,看不真切。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眼底是久违的喜悦与激动。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可以名正言顺的陪在陆迟砚身边!
裴令仪深深呼出一口气,起身朝芳蕊笑着开口:
“走吧,芳蕊。”
“我们去拜别父皇。”
来到紫宸殿外,裴令仪却被宫人拦住了去路。
“殿下,陛下今日政务繁忙,就不送殿下出嫁了......”宫人硬着头皮说道。
裴令仪脸色一僵,而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无妨,父皇日理万机,儿臣便不打扰父皇......儿臣去拜别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宫人一听这话,忙不迭开口,“陛下、陛下还说,太后娘娘近来身子不适,不许殿下打扰娘娘......至于皇后娘娘、娘娘她昨日凤体欠恙,怕在这大喜之日过了病气给殿下,就不见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