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说我,你不也一样?我看你喂了好多个瓶瓶的药,还有主人珍藏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团子:“啊?有吗?这我还真没发现,随手捞的。”
……
苏野:?!!!
眼还没睁,额头就青筋凸跳。
她淡淡瞥向它们,“聊完了吗?”
两只:“差不多了。”
嗯?
两只同时转头望向苏野,气氛顿时尴尬了,“那个……主人,您醒了?”
苏野:“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没有,怎么会?”糯米闪身落在她肩上蹭着她脸颊说,“咱们正在讨论怎么才能让主人快些醒来呢,您看,这不,您就醒了嘛?嘿嘿。”
苏野起身丝毫没卖帐,瞥向它,“你把老子种了几万年的玉魄凝魂草薅了?!”
糯米望着她不含丝毫表情的脸瑟瑟发抖,“留…留…还留了种的。”
“真…真的,好像还有根苗来着。”
“砰!”下一秒,白影就飞了天,苏野淡漠开口,“都一把年纪了,做事还这般毛毛躁躁,毫不顾全大局,该揍。”
糯米:“……”
苏野:“去捉十只小香猪来,今儿个庆祝一下,十猪百吃。”
“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去吧。”
团子、糯米:……还有这等好事???
眨眼间,苏野面前就堆了一堆猪啊鸡啊羊啊鱼啊啥的,全是好东西。
她撩起袖子就是干。
她看过了,她收进来的魔脉已经被埋进了那座摆放魔物的半边山里。
那半边山脉便成了真正的魔山,上面原本一个个伫着脑袋碉堡的傻甲蠕也已经钻入了地下守着魔晶安居乐业了。
如今除了山有些秃外,没什么缺点了,山下那一条魔泉倒是应景。
让她想……在魔界到处转转,将这座山种满魔植,不然多浪费?这般丰富的魔气,魔脉都到场了不是?
桀桀桀桀……
再捉点魔界特产,魔兽啥的,得可爱些的,有用的。
长得丑的、臭的、不顺眼的不要。
桀桀桀桀……
苏野一边抄着锅铲炒得噼里啪啦,一边细细规划,脸上的笑格外的邪肆。
让一旁的两只瞧得眼皮子直跳,严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它们的吃食里面加了药,势要让它们吃点苦头,好报复它们霍祸了她的药?!
于是,当苏野举着锅铲站在两百道菜外加几只烤全羊面前兴奋说:“吃吧,今儿个都吃个够,吃个爽,不够本主再做!”
两只:……更不敢了怎么办?在线等。
团子:“那个…主人,我就是个器灵,本身就没有口腹之欲的,就…就不吃了?你们吃吧。”言罢,唰的一下就跑了。
糯米戳着它的小爪子为难支吾开口,“我…我…哎哟!我肚子疼!”
它捂着肚子挤眉弄眼说,“主人,我先去方便方便,你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苏野:“……???”
她举着的锅铲,兴奋的表情就没能放得下,两只就不见了踪影。
神识一动,团子的本体直接和空间融为了一体,糯米正撅着屁股把自己脑袋瓜埋进土里,以为这样就找不到它了。
她:!
它奶奶个腿的,这两只中毒了?还是她做的饭不香了?实力退步了?
夹起一筷子辣子鸡嚼吧嚼吧,也没有啊?还那味啊?
下一秒伸手一挥,面前的百道菜就不见了踪影,全被她收进了储物柜中储存。
爱吃不吃,不吃她留着喂狗子去。
闪身出空间,却是站在一处凹陷的碎石废墟中。
周围只有浑浊和逐渐稀薄的魔气,她仔细感应了番,确定魔脉彻底被她搬空了。
“团子,我进空间多久了?”
“主人就你做饭那几个时辰!”
“魔帝的魔力束缚带怎么没了?”
“主人,你修炼吸收矿洞里的魔气时,就把魔帝的魔力带也连带着吸收进魂体不少了,本身就已是松动薄弱。”
“所以在你将魔脉收进空间时,恰好遇到了强大的魔力冲击,就自然而然消散了。”
她:???
这么牛B?
是哦,她的混沌体质加之混沌吞天诀连修真界的阵法力量都能将其吸收,使其薄弱,又何况魔力?
该是同理才是。
嘿嘿。
……
她站在废墟中盘算,离魔脉消失已经过去了这般久,那魔帝该是已经来过了才对。
此刻怕是已经在天涯海角的追杀她了吧?
怎么办?原主的父皇母后该不会替她背锅吧?
关键是这仨她都不敢见了啊。
除了魔帝手上的纳物戒她还没拿到,好像他也没什么好让她觊觎的了。
这个时候……算了,先去薅羊毛。
她要在四位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把魔界薅秃!
没错,这个时候,魔尊大人该是也知道了她的骚操作,加上无啦啦女儿还没找到,就先背了锅的魔皇夫妻,她也不用再出现了。
错!是五!还有个仇敌,也是不容小觑的。
女人的嫉恨之心是最不容忽视的。
她把糯米一把从土里提溜了出来,“该到你表现的时刻到了,你主人我要将魔界薅光。”
“看到空间那半座空落落的山峰了没?但凡有用的,哪怕是根草,咱们也要薅回去种着,不放过任何一条虾米,懂?”
糯米当即立正站好保证,“好的主人!”
苏野猜得没错,魔脉消失了,整个魔界都翻了天,五层以下的尚还没什么感觉,上层中高阶魔修那是感知敏锐,加之魔帝的暴怒,众魔修简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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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那个好女儿究竟在哪?你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魔脉去哪了——!”沧戟将魔皇的衣襟一把拎起,瞪着爆红的眼球欺近他质问。
帝烬努力平复心绪,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静,“帝尊何出此言?鸢儿失踪到现在都还未曾找到,小皇也从不曾窥探过魔脉,更不敢对帝尊有任何二心。”
幽棠见此,急忙从呆滞中反应过来爬过去揪住他的衣摆祈求,“是啊帝尊,求求你,放过陛下吧!”
“小妇敢发心魔誓,我们夫妇二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鸢儿也真的不曾找到。”
“且鸢儿向来天真纯善,定是做不出这等惊世骇俗、背叛帝尊之事的。”
“砰!”沧戟一把将其掀翻在地,也并没有放过手中的魔皇,“本帝给你们三日功夫,若是找不回那孽障……你们就一起去陪葬!”
言罢,“砰——!”一声,就一把将手中的魔皇重重的砸在了梁柱上,“噗——”帝烬滑落在地,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