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那边还在发著钱,这就没一会儿的功夫,二百多两银子已经出去了。
除却斩杀流寇,卫寒答应给的奖赏,凡是参战的,每人都有五百文钱!
还有那些重伤阵亡的,每家额外给十两银子,这钱花的就跟流水一样。
“今天给大傢伙放一天假,都回去休息吧,但是该站岗放哨的,必须到位!”
分完钱以后,卫寒今天也就不让大傢伙操练了,各自散去。
但村里还是得有人站岗放哨,这绝对不能鬆懈,必须时时刻刻警戒著。
“乡亲们慢走!”
“我有几句话要说~”
现在村里人,都在护村队那边凑热闹,许长年也就赶紧过去。
趁著人多,把酿酒的事情给宣布出来。
“里正有什么话,儘管吩咐就是了!”
“只要说年哥儿说的话,我们一定听!”
“是年哥儿让我们吃饱饭的!”
“谁敢跟年哥儿作对,我第一个不答应!”
剿灭流寇,又给大傢伙分了一波钱之后,许长年在村里的威信,那是空前的高涨。
现在听见许长年说话,正准备回家的眾人,立马就凑回来了。
“现在村里人都不愁吃穿了,家里也有点余粮,我这个里正很欣慰!”
“但是你们想不想多赚一点钱”
许长年在人群中高声喊道。
多赚一点钱
这要是不想多赚钱的,那是纯傻子!
“年哥儿有什么吩咐”
“我们听里正的!”
“里正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绝无二话!”
眾人立马高声拥护道。
……
“是这样的,我打算开办一处酒坊,现在急需大量的米酒。”
“你们但凡是家里有多余的粮食,在吃饱饭的前提下,能酿成米酒的,我四十文一斤,来者不拒!”
“有什么米酒,我就收多少!”
许长年当即把酿酒的事情说出来。
眾人立马开始交头接耳,在那扭著头议论纷纷。
“这是真的吗”
“年哥儿骗你干什么!”
“我这护村队,確实分了不少的银子,都换成粮食,酿点酒倒是问题不大。”
“我男人每天分的粮食也捨不得吃,现在都留著呢。”
“就是这一斤酒才换四十文,是不是便宜了点啊”
“就是啊,我听说集市上,一坛差不多的米酒,能卖到五六十文呢!”
“年哥儿,这米酒的价格,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是啊,您五十文一斤米酒,中不中”
“俺们的粮食也不多!”
……
家里只要是有余粮的,那自然是愿意酿酒,能赚钱为什么不赚
就是对许长年开出的价格不太满意。
比集市上的价格低了不少。
四十文一斤米酒,他们肯定是不亏的,一斤米酒也就是赚个十来文左右。
“就是四十文一斤,这价格比起集市上,肯定是低了一些!”
“但你们也不用操心售卖的事情,只需要把酒酿出来就行。”
“我已经说了,你们只要是酿出来,我一概照收!”
“话我只说一次,愿意酿酒的,从今天就可以开始了。”
“酿出米酒来,儘管来我们家找我!”
对於眾人的討价还价,许长年肯定是不惯著,今天想要五十文,明天就想要六十文。
没门!
给你们赚一点钱就不错了,许长年真的很仁慈了。
要是换成別的村子,你还想从里正地主手里赚钱
当天就让护村队上门,別说给钱了,直接明抢都行。
许长年肯定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但也不能太仁慈,让村民得寸进尺。
“年哥儿,俺们家没有酿过米酒,怕是酿出来的不行!”
“是啊,这酿米酒需要几天的功夫啊,会不会很耽误事”
“能不能教我们一下”
討价还价没戏了,但愿意酿米酒的人家,还是有不少的。
少赚一点也是赚。
毕竟这些钱赚的轻鬆嘛,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把米酒酿出来就行。
不要担心售卖什么的。
“酿米酒是很简单的事情,跟醃咸菜一样,大概五六天就能酿完一波!”
“至於你们有不会的,这个好说,黄石村那边有几个会酿酒的,我让田奇安排一下,去给你们挨家挨户的教。”
“酿过一次之后,你们以后就都会了。”
许长年立马说道。
只要是愿意酿米酒,其他的那都不是问题。
黄石村那边新来的流民,其中有个有用的人才,酿酒还是小意思的。
让他们教就是了。
“年哥儿,我们牛家村那边,能不能也酿酒换钱啊”
现在护村队之中,牛家村也有不少人,听了许长年的话以后,也想著赚钱。
“可以,只要是酿出酒来的,四十文一斤,我照收不误!”
“上不封底,你们能酿多少出来,我就收多少!”
许长年也点头应下,牛家村那边想要酿酒那肯定支持啊。
单凭青山村这边,能酿的酒也有限,一个月一千斤都够呛。
要是牛家村也参与进来,每个月两千斤以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再加上许长年自己手里,要是有余粮的话,也可以酿一些酒。
如果能保证每个月三千斤以上的米酒,那就能蒸馏出斤六百斤的烧刀子。
应该就能满足梁红缨那边的需求,並且还有些剩余,能用来开闢新的销售渠道。
每个月六百斤烧刀子,许长年到手的银钱,至少有两千两!
有了这些钱的稳定供给,他才有合村並镇,扩大建设的资本!
隨后,许长年亲自去了一趟黄石村,跟那几个会酿酒的手艺人选出来,让他们挨家挨户地去教学。
只要是愿意酿酒的,都可以参与进来。
另外许长年还得专门选几个人手,负责去收购米酒。
米酒收购出来,还要把米酒蒸馏成高度酒,这也需要人负责。
“哎呀,麻烦啊!”
“还得给酒坊选个经理,这要是天天我自己操心,那其他事就甭干了!”
“这一个马小五不够用啊,他还得操心黄石村那边的事情,酒坊他是顾不过来的。”
“癩头也不顶用,他干些杂活还行,让他负责酒坊的运营,差些意思。”
许长年还是喜欢当甩手掌柜。
练兵交给卫寒,耕种交给方老头,黄石村復垦交给田奇,药铺私塾也有几位娘子操持。
就连新家的建设,都有许铁林盯著,不要他日夜守著。
许长年都落了个清心。
但是这酒坊的运营,每个月上千两银子的利润,绝不能出现差池。
必须要找个可靠的人,许长年手底下,也就是马小五合適了。
但这傢伙忙不过来,大大小小的杂事他得跑腿,黄石村生產大队,他也得盯著。
再让他盯著酒坊
骡子也不能这么用啊,別再把人给累死了,到时候就真没人帮他了。
许长年现在是真的,想多找几个马小五,这种听话懂事,能办事的下属。
真好用啊!
但这种读过书,还愿意为他卖力的人,哪这么好找啊。
现在还得许长年自己忙活一阵子,至於合適的人选,得慢慢寻觅。
好在酿酒这事情,前期还得准备几天,那些人家酿出酒来,也需要些时日。
许长年不是特別著急。
暂时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许长年这就回家睡觉去了,他也是累得不行了。
这忙活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点也不比打仗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