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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星的光速变脸,三月七不禁吐槽道。
“哇,你变脸变得比花火还快。”
“好了,既然大家把分成都谈妥了,创作瓶颈的解决也指日可待。就尽情期待「星铁FES」虚照老师真人登场吧!
“「星铁FES」,一场汇聚百万双眼睛,聚集百万愿力的盛会。盛邀之下,觊觎欢愉之主赐福的种种黑暗力量,也必然会浮出水面。
“嘿嘿,英雄和魔鬼在乐园共舞,此时此刻,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创作素材吗?我的英雄,可别让大家失望哦。”
对此,星笑了笑。而在此时,在绘世学院......姬子正在翻看着绘世家族的先祖曾留下过一些记录。
“「谒者是愿力的主人,但愿力也会成为束缚谒者的枷锁,迫使他们满足其愿望。」
“「喜爱与厌恶是相似的,依赖与恐惧是相似的,操控愿力的不仅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
(舰长:“不知为何,我会联想到星神、命途与源动力。”
星:“恐惧与依赖......这个倒让我联想到了阮?梅。”
奥托:“爱与恨,本就不是相背离的道路。说实话,我现在就有一个猜想。
“我就一直在想,翁法罗斯的那台δ-13求解的问题是「生命的第一因」。现在,让我们假设这样一种情况:
“δ-13当时是归属于完美进化学派的权杖,而告死魔也是完美进化学派的最后一名成员,那么,我们就顺着这点继续往下延伸。
“比如告死魔也在求解「生命的第一因」,而他想要证明的答案就是「恐惧」,原因也很简单,告死魔一直和「恐惧」这个词儿相伴。
“何况,告死魔的欢愉假面也正好是克苏鲁,正好符合克苏鲁文化的核心理念「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感是恐惧」。”
pS:这是作者纯粹的臆测,如果中了,那作者是末王,如果不中,那作者是虚构史学家。)
姬子侧过头,向身后的老父亲表以谢意。
“谢谢...这些笔记应该能给星提供不少帮助。”
“那就好,能帮到你们就好。我们家族历代有不少人都尝试过加入幻月游戏,想要依仗星神的伟力解除困扰绘世血脉的诅咒。
“他们有的与面具失之交臂,只能作为观测者见证历史。有的佩戴上面具,却最终功成败垂成。
“直到四百年前,你的曾曾外祖父,弘赢得了幻月游戏的胜利,成功谒见了阿哈。
“但,家族的诅咒并未断绝。他的笔记中这样写道——「正如毁灭之神无法手捧花束,欢愉之神亦对诅咒无计可施,此为因果循环。」”
(三月七:“所以,姬子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丹恒:“这明显是欢愉的命途机理和诅咒有冲突,没法去解除诅咒,不是没能力。”
星:“你说,会不会是姬子利用幻月游戏舍弃了绘世的血脉,这也导致了绘世血脉彻底断绝,所以姬子才会给过去的自己立墓然后离开。”
三月七:“有道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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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但也有另两种可能,「开拓」和「丰饶」。”)
姬子自然明白,隆介为什么要说这话,于是乎,她直接挑明了。
“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是什么医好了我......”
“我知道你有秘密瞒着我,但我不在乎十五年前是什么治好了你,只要你活着,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但有些话,即使你会厌烦,身为父亲,我也不得不说。
“身为艺术家,我钟情于见证,终将消逝的生命经由历练,展露出足以铭刻在时间上的光辉瞬间。
“作为不称职的父亲,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悲剧。「我祝福你成为英雄,迎接和阿基维利一样的结局」。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姬子垂眸,短暂地思考片刻后做出了决定。
“正因前路难测,才需要有人第一个迈出脚步,开拓出能让更多人走下去的道路。”
“......所以我没法阻止你,即便我无比希望你能留下来。这是我女儿的选择,我只能默默支持她,祈祷她平安归来。
“还记得我常讲的那个睡前故事吗?传说天上有一位公主,她每日每夜在花园中作画,不知人间的喜悲。
“一天夜里,画里传来一阵巨响,疑惑的她走进画中,穿过花海与群山,直至世界边缘。
“那里有一座古老的高塔,它贯穿天地,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
(舰长:“马萨卡!”(难道说!)
琪亚娜:“确实很有可能啊,高塔...”
星:“高塔...毁灭标志的那个火中高塔?等等...火?姬子,这应该不会吧?”
姬子(禁言中):“*****...”
星:“君子也防?!”
pS:作者也不知道呢,所以就先这样吧。)
姬子接过隆介所讲的故事继续讲下去。
“沿着阶梯攀援,在高塔顶端,公主看见了花园外的世界。有哭声从远方传来,那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人间。
“从「无限的高塔」中降生的绘世踏入尘世,她挥动画笔创造出千百的幻造种,为对抗毁灭的战场带来了转机。
“去有人哭喊的地方,去有火燃烧的地方,这便是我们家族的姓氏「无量塔」的由来。”
(舰长:“布豪!”
爱酱(取出音响):“Neverletyougo~thatswhydidtheall~”
舰长:“包菜头!赶紧给我把这玩意儿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