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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一位中年艺术家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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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好可惜呀,难得来姬子家乡度个假,想着咱们一起能留下一点愉快的回忆,结果......”

    此时此刻,星的超级智慧告诉她,该使用超级魅力了!

    “这场幻月游戏很危险,但我希望三月能平平安安的。”

    “小看我了不是?哼,我小三月也是个独当一面的无名客!不过,真不行的话,你也别硬撑哦,要记得我们都是你的后援团!”

    (舰长:“她俩女同事吗?”

    琪亚娜:“事的。”

    苏莎娜:“长夜月:老板,你点的魔王护到了!”)

    “对了,姬子姐和杨叔呢?他们应该也在接受检查和盘问吧?要不你给杨叔发个短信?”

    星同意地点了点头后,拿出去手机联系杨叔。

    【杨叔,你在哪?见到姬子姐了吗?:星

    瓦尔特:我刚完成模因病毒感染检查。姬子还在,只是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瓦尔特:星,我听说姬子和他的父亲再次重逢了

    瓦尔特:看她模样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我没敢多问,能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吗?

    当时我夹在这父女之间...紧张又尴尬,脚指头都快在地板上抠出第二个绘世学院来了:星

    你们真的要听我讲讲吗?:星

    瓦尔特:列车乘员都是一家人,了解同伴的状况,很有必要。

    瓦尔特:我就在你之前说的那个幽灵出没的教室,等你,速来。】

    (舰长:“各位,我来翻译一下啊:「你的言辞决定了他能活多久,嗯,很重要」。”

    杨叔:“翻译得很好,下次别翻了。”

    无量塔姬子:“所以,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舰长:“遭了,嗨上头了...”

    瓦尔特:“我很抱歉。”

    无量塔姬子:“?舰长,你来说吧。”

    舰长:“但,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长。

    无量塔姬子:“那就长话短说。”

    舰长:“老杨曾经当过无量塔姬子的老师,后来他撞破了姬子父亲的危险实验,二人兵戈相向,他不得已杀死了隆介。”

    隆介:“还真是...疯狂啊。”

    瓦尔特:“姬子,这件事一直很愧疚,我总觉得,是自己害你没有了父亲。”

    虚空万藏(铁):“这有什么,她是没了父亲,但她还有你啊,你完全可以当她的父亲不是吗,瓦尔特?”

    杨叔/瓦尔特:“伊甸之星,第一额定功率,最大输出解放!”)

    “呃,杨叔说,想听听姬子和她老爸之间发生了什么......”

    “真别怪杨叔八卦,我也很想听。”

    随后,两人来到旧教室。

    “你来了啊,星。打从我上车以来,就没听姬子提过自己的父亲。所以,她和她父亲之间怎么一回事?

    “毕竟当时只有你跟在姬子的身边,我也只能找你来打听了。”

    “是哦,我乍一听你们说「姬子的父亲」还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姬子姐有父亲这不是很合理嘛?也不是谁都跟我一样是从冰块里化开的。”

    (舰长:“说到父亲,列车组好像除了姬子以外都没有父亲啊...”

    杨叔:“...”

    隆介:“啊?这...这样吗?”)

    “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

    一段时间前......

    旧教室内,,父女俩之间的对峙还在继续。

    “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被人们称为「血涂游戏」。许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许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亲。

    “其中一位受害者,是我的女儿。我在归来后,亲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冢。

    “...她叫姬子。所以,眼前这位顶着她名字的女士......你到底是谁?”

    姬子一点都不是生气,毕竟只是十几年没见了的父亲,重逢时却在确认她是不是本人而已。(没有咬牙切齿???)

    随即,姬子当场阴阳怪气地给予还击。

    “十五年前,当我决心加入这场幻月游戏时,我的父亲不在我身边。

    “在我与告死魔对抗,命悬一线的时刻,我的父亲依旧不知道在银河哪儿游荡。

    “严格来说,打从记事起,他在我成长过程中的存在感就像太空里的空气一样稀薄......所以,眼前这位顶着他名字的先生,你又是谁?”

    隆介尴尬挠头.jpg

    “......哎呀,你看看你...怎么就生气了嘛。

    “我不过是开个小玩笑!毕竟十五年过去了,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一眼认得出来嘛!”

    (舰长:“隆介:适才相戏尔。”

    三月七:“那时候那么浓的悬疑氛围,我都以为是幕后黑手了,结果原来只是开玩笑吗?”

    丽塔:“原来只是父女闹别扭啊,这还真是,让旁人误会呢。”

    隆介:“e...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姬子(核癌苛侵g):“没有大碍哦~隆介先生。)

    “所以,我看到的那个刻着你名字的墓碑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对于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的人来说,尽早料理好自己后事,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隆介先生?”

    “...隆、隆介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生分地喊你的父亲?至少像以前那样喊一声「爸爸」,好吗?”

    这个场面如果没有外人那倒还行,但是星偏偏在呢,她现在恨不得如同鸵鸟般把自己的头埋起来,这样至少不会看见或听见那些让她尴尬的话。

    当星想要去墙角削弱自己的存在感时,面露森严之色的隆介开口叫住了她。

    “站住。这位是......?难不成,姬子,这是...你的孩子?!”

    也不怪隆介这么想,毕竟,星的眼睛和姬子的一模一样,都是琥珀色,发色完全可以解释成来自父亲。

    (星:“是的没错,而且我也快三岁了。”

    隆介:“啊?三...三岁?!不对,重点是谁哪个家伙把我女儿拐跑了!”

    星:“是卡芙卡。”

    卡芙卡:“嗯?”

    隆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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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子扶额.JPG

    姬子:“唉...”)

    “外...外公?”

    星在这种时候耍宝,作为养母的姬子,她的头有那么一点点大。

    “别添乱了好吗?”

    “哈哈,十五年不见,我做外公了?!等等——这孩子的父亲又是谁啊?!”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你眼前的这位是我的同事、晚辈、朋友、星穹列车上的伙伴...星,听明白了吗,父亲?”

    (星:“姬子姐还是一位妈妈。而我,不仅是姬子的孩子,也是孩子的父亲。”

    隆介:“啊——?!!”

    姬子:“星,你的零花钱没了。”

    星:“雅美咯!姬子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搞抽象了!原谅我吧!”

    姬子:“可以啊,来喝杯我亲手泡的咖啡吧。”

    星:“呃...好!”

    舰长:“开拓者,你没义务去喝下一杯根本活不了的咖啡!你应该听懂了吧?”

    星:“根本活不了,我听不懂。OK,兄弟们,干就完了!”

    随即,星拿起咖啡杯,强忍着一口气将其喝完。这滋味,比她品鉴过的苏打豆汁都难喝一万倍。星,卒。)

    而作为一位父亲,隆介选择性的忽略掉前大半部分,只保留了一小部分。

    “你听到了没,她还是喊我父亲了,哈哈哈!小朋友,你好啊!不好意思,差点把你当成姬子的孩子了。”

    “您老是完全不看新闻吗?”

    “啊,请原谅,毕竟我是个上了年纪,和时代脱节的老人。

    “我是个画家,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需要前往不同星城,按照雇主委托完成艺术创作......姬子,我知道,我忽略了许多和你相处的时间。”

    “呵,只是忽略?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候我已经六岁了。

    “且不谈这个,在我受「风化诅咒」折磨的时候,你也在忙于工作?”

    (星:“「风化诅咒」?那是什么?姬子被挂dot了?”

    姬子:“说来话长,不过,还是接着看下去吧,会解释清楚的。”)

    “...也许你不会相信,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为你奔走。这些年,我被困在这间我所幻造的「代表过去的房间」里,从没走出来过。”

    “关于我成为列车领航员的事情,你也一无所知?”

    “十五年前过去了,列车一次也没有在这儿停靠,你也没留下自己依然在世的只言片语。

    “而「幻月游戏」中发生的一切,全都被「异常防御部」封锁了消息。

    “我确实听到不少关于星穹列车的传闻。我甚至看到了领航员的名字......一开始我以为那是另一个重名的人。

    “就算怀着好奇翻到了你的照片,我还是不敢确信,照片上这个气质出众的女人是我的女儿,她平安无事地长大了,长成了独当一面的传奇。

    “我想过联系列车,可万一这位领航员只不过是某个同名人士呢?

    “我一直抱着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不去寻找答案,我的女儿至少还有二分之一的概率活着。可万一我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我的女儿就真的死了。”

    “......”

    (渡鸦:“这个男人,我理解他。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胡狼:“要开始讲你那个苦悲的过去吗?先说好,我没兴趣。”

    渡鸦:“哼,我也没兴趣跟你说我的过去。”)

    “所以,姬子,你到底是怎么......”

    “我不想在这里待得太久,我要走了,校长。

    “列车打败了占据这座学校的谒者,避免学校再次陷入十五年前那样的悲剧。

    “你也该好好履行十五年前未尽的义务......去安抚一下那些学生,顺便想想如何应对媒体的轰炸吧。”

    说完这话后,姬子便离开了这间旧教室。

    隆介听得出姬子的言外之意,毕竟他自己缺席了姬子几乎整个童年的陪伴,怎么可能就因为自己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原谅呢?

    隆介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未尽的义务...她还在生我的气啊。小朋友,我们能聊聊吗?也许我的问题很唐突:小朋友,姬子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姓氏吗?”

    “她很少谈起自己,甚至没提过故乡。”

    “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伤了她的心。但...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从「风化诅咒」中挺过来了。”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后,星好奇地问道。

    “风化诅咒?那是什么?”

    “你听过传奇画师「绘世」将这颗星球表面的一切藏入「画卷」的传说吗?

    “有人说,为了达成这样的伟业,她以自己和后人的生命为献祭,进行了一场禁忌交易,其后果就是「风化诅咒」......

    “流淌着绘世血脉的后裔极少有能活过三十岁的。她们中大多数人都会在青春少艾的时代结束前,肢体像花一样凋谢,皮肤像画一般风干绽裂。

    “姬子也不例外,她被这诅咒折磨了许多年......”

    (星:“不得不赢下幻月游戏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三月七:“是啊是啊,一定要将姬子姐治好!”

    丹恒:“我会在智库中搜寻相关的线索。”

    姬子:“那我先谢过你们啦,孩子们。虽然,现在「风化诅咒」对我来说没太大影响了。”)

    听完这些,更多的问题从星的脑海中涌现。

    “那些年你为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已不重要了。求药使的偏方、博士学会的疗法...这些全都试过了,但没什么能逆转风化诅咒。

    “为此花去的那些时间,只是让我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我,终究只是一个无能的父亲。”

    (丹恒:“丰饶都救不回来么...”

    星:“那这诅咒确实有点厉害啊。”

    青雀:“这「风化诅咒」兴许是偏向因果律的。通过「绘世」的血脉做以标记。”)

    随着隆介说到自己时,星顿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但是,你似乎很健康啊...?”

    “我...只是个无用的入赘女婿,严格来说,我并不算是绘世家族的传人。”

    “她现在安然无恙,不好嘛?”

    “你说的对,是我太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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