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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者,便是方才就在「酒馆」大厅里的不死途and「旁白」!
“你们俩...是谁?这儿一次只许一个愚者进来的规矩,你们是没听人讲过吗?”
“我是谁?一个路过的名侦探,还有他的助手。”
(三月七:“欸?是这样吗?那姬子姐岂不也是?”
花火:“你变通变通嘛。”
舰长:“嘶...不死途这话一出,我就已经感觉到压力了。”)
“是我睡太久了吗?还是这个世代的人类已经堕落到了变成猴子也满不在乎的地步了?”
不死途话毕,侦探助手「旁白」开始履行他自己名字的职责。
“与此同时,无知的罪犯们自以为发现了能改变他们命运的「宝藏」,但他们浑然不知,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足以摧毁整个世界的理智。”
“老白,要战斗的时候就别念白了。”
“那我总得做点什么吧?”随即,旁边呲了下牙。
“这样?”
“你开心就好。听好了,对面仨,把那只「香蕉」放在地上。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你们要是敢动别的心思......”
不过嘛,就在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的情况下,一阵烟雾忽然出现,随着烟雾消散,桑博朝着侦探们鞠了一礼。
“想动她们的话,得先趟过这些小玩意儿!”
随即,桑博释放更多的烟雾,旁白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呛到,当烟雾散去后,星四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一旁的不死途不禁问道。
“啧,这几个家伙真的是无名客?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和模因病毒打交道的无名客。”
“如假包换,路过的无名客罢了。”
“老白,我得追他们去了。你赶不上我的,回家等消息吧。我发誓,我不会让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在这个世界重演。”
(星:“巡海游侠?”
景元:“而且还是在翁瓦克围剿原始博士的那一批。”)
镜头一转,来到星他们这边,桑博带着路,带着三人来到了黄金告解室。
“这边!来这边!跑快些!你们该不会想被刚才那家伙逮住吧?我说姐们,你们这次落地到底惹到了多少棘手的人啊?”
“刚才那个又是谁啊?”
星也不知道为什么,开拓的路上好像总会在某些时刻突然冒出拦路虎,想着想着,星默默地把目光放到了花火身上。
“欸,我发誓,花火大人绝没有招惹这样一号人物。”
姬子:“谢谢你,桑博先生。既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是时候该去汇识学院救人了。桑博先生,你知道酒馆里哪道门可以尽快赶回城市里?”
“嘿嘿,这还用问,要说对就跟各种「暗道」、「门径」的熟悉,你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能和老桑博比的——”
花火:“那就赶紧带路吧!”
与此同时,二维市某处......
在平平安安,美美丽丽的二维市街头上,一只隐夜鸫安静地站在路灯上,而它的目光,始终放在街道上的星期日身上。
而后者,则开始施展「调律」,与隐夜鸫进行同步,完成视野上进行大规模的寻找。
“你的心声告诉我,对于我,你仍有疑虑。约在此地碰头,是想让我为你解惑一二?”
“...爻光大人。”
“能随时倾听对方的心思,「调率」这个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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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戎韬将军来去无踪的本事一比,不过是些微末小道罢了。
“久闻仙舟人看中礼数,我已到了,将军却还是真人不露相,未免有些失礼了吧?”
恰好,在此时爻光「共时错位」的毛病终于不再泛发了。
“抱歉...我总会突然消失这个老毛病,实在是身不由己。至于原因,恕我无法透露。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又或者,你要是真的好奇,也可以用「调律」自己来寻找答案啊?”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何况,眼下我也办不到。”
“办不到?”
星期日点了点头,随后侧身仰头,他的随之解惑。
“此时,四周人群的思想就像海潮一样涌向我。我没法隔绝这些杂讯,光是束缚自己的念头不让它们卷入别人的意识,就已精疲力竭了。”
“原来如此,所以刚才和姬子小姐会谈时,我闯入了你们俩的「私人通信」,也是这么回事吧。”
“我的「调律」正在失控。这副面具...扭曲了我的能力。”
(素裳:“e...说实话,有点没懂。”
拉帝奥:“翻译一下就是:冗余信息过多,有超载风险。”
星:“这就是面具的额外作用吗?”
丹恒:“更准确来说,是面具让星期日分配到了更多虚数能,从而导致了他能力的失控。”)
不过,爻光倒是与与星期日的看法相反。
“...我却不这么看,失控是暂时的。那副面具在增强你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同谐」赐下的调率之力,「欢愉」如何能擅动祂的权能?”
“也许,「欢愉」只是为这份权能注入了更多「燃料」也说不定呢?
“依我愚见,这张面具将谒者和二相乐园的众生连为一体,抽汲此间相同命途的力量,供你们使用。
“这就是你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如海潮般涌向你的原因...你的「调律」正在不断扩张,你已成为这曲旋律的中心。”
“将军还真是送了我一份「重礼」啊。只是如此贵重的礼物,为何偏偏要扣在我的脸上...我需要一个坦诚回答。”
“理由?我之前不是解释了吗?”
“与我有关的理由,言之成理。但我更想听的是,与你自己有关的答案。
“洞察未来的玉阙将军,为何不把这副面具扣在自己脸上,靠着它给予的力量,亲身入局?”
爻光沉思了片刻后,打算让星期日亲自看看答案。
“言语可以虚饰伪装,唯有「调律」才能揭开真相。
“星期日先生,不妨用你被增强过的「调律」力量,亲自体会这个答案的重量吧。”
“那就...冒犯了,爻光大人。”
随后,星期日呼来两只隐夜鸫分别停在爻光和他自己的肩上。而老日,他则是在路上的头顶上看到了一些符号。
“啊...这只停在我肩上的鸟儿,就是「调律」感应之力的具现?”
“正是。而我能看到的这些人头顶的符号......也就是将军所说的「吉凶签」?”
而在这条大街上,星期日的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例外,全是顶着「凶签」。
“没错。成为帝弓天将,必须经历「天虹封典」、「帝弓垂眸」以及「受赐威灵」三道模式,如此方能算得上接掌符节,名实相称。
“我接任玉阙将军受赐的帝弓威灵,名唤「时轮天稚明王」,于帝弓七相中代表「巡猎」的眼界,是预视、决断与自制的象征。
“正是靠着他它,我才拥有了判读气运的「观自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