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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章 天罡北斗阵斗黄药师
    重阳宫中,全真六子商议南下嘉兴的人选。

    马钰真人目光扫过堂下弟子,最终落在柳志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当时的柳志玄,一袭青袍洁净如新,面容平和,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戾气已然消失不见,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虽然天赋异禀却性子疏朗、偶尔还会与师兄弟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全真高徒。

    “志玄,”马钰真人开口,语气温和,“你伤势既愈,山中清静,正宜巩固修为。此次南下,风波难测,你便不必前往,留守山门吧。”他虽见柳志玄状态好转,但嘉兴之局太过复杂,仍存有一丝顾虑。

    柳志玄闻言,上前一步,诚恳说道:“掌教师伯,师叔,弟子并非妄动。只是欧阳锋那老毒物隐匿已久,此次烟雨楼之会,难保他不会趁机兴风作浪。诸位师长与众多同门南下,弟子实在放心不下。多一人,总能多一分照应。”他目光扫过尹志平、赵志敬等一众三代弟子,语气真诚,“更何况,此次还带着诸多师兄弟,相对而言,弟子行走江湖的经验还是比诸位师兄弟多谢的,可以查缺补漏,也不必试试烦扰各位师长。”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更显得顾全大局,关爱同门。加之他此刻神态平和,气息圆融,全然不见往日偏执冰冷的模样,让马钰等人心中的顾虑打消了大半。

    刘处玄抚须点头:“志玄所言也有道理。有他从旁看顾,确实稳妥些。”

    王处一也道:“看他如今状态,心魔已平,当可无虞。”

    马钰真人沉吟片刻,终于颔首:“既然如此,你便一同前去吧。只是……”他顿了顿,还是叮嘱道,“非到万不得已,切勿轻易出手,更不可过于执着,以免再生心魔。”

    柳志玄恭敬行礼,笑容和煦:“弟子谨遵师伯教诲。此去只为护持同门,确保师门声威不坠。江湖中人,生死本就无常,弟子已看开了。”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真的想开了。

    于是,柳志玄便随队南下。一路上,他言谈举止与寻常全真弟子无异,各位师长也觉得他似乎真的走出了阴影,放下了执念,心中大为宽慰。

    

    嘉兴因为地理环境的因素总是一副烟雨朦胧的样子。

    柳志玄与全真教众人是提前一日到达的,他们包下了一处临河客栈,清静且视野开阔,能远远望见烟雨楼的轮廓。

    水汽浸润着青石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宁静。

    丘处机真人已经独自前往烟雨楼了,毕竟此次是他和江南七怪的赌约,明日便是约定的时间,到时候难免动手,便想提前设宴和江南七怪先叙叙旧。

    甄志炳、赵志敬等三代杰出的弟子难掩兴奋,擦拭佩剑,低声议论,既期待明日之战,又对可能出现的江湖大佬们充满好奇。

    柳志玄一身青衣道袍,混迹其中,与诸多师兄弟侃侃而谈,看不出什么异样。

    说起来柳志玄虽然经历过诸多恶战,甚至与洪七公、黄药师、欧阳锋、裘千仞、皇宫老太监等江湖绝顶高手交流切磋而不落下风,但大都在私密之地,或是桃花岛,或是皇宫大内,或是铁掌峰禁地,就算是后来追寻欧阳锋一行剑下亡魂无数,但知道他是全真柳志玄的屈指可数。所以在江湖上的并没有多大的名声。

    就是全真弟子虽然知道他武功很高,但是高到什么程度也不是很清楚。

    林修远也千方百计的跟着来了,他虽然拜柳志玄为师,但是并非全真弟子,只能算柳志玄的俗家弟子。不过也因为柳志玄的关系,和全真弟子们一同前来。

    见到柳志玄清闲下来,赶忙凑过来,神情有些激动:“师父,听说赵王府这次要来不少硬手,沙通天、彭连虎、侯通海、灵智上人、梁子翁等人都会前来。”他习武也已经有些时日,尤其之前他家住中都,对于赵王府中的这些高手听到的更多些。知道这些都是成名数十年的高手,难免心情激动。

    柳志玄目光扫过窗外平静的河面,语气平淡而随意:“土鸡瓦狗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如果是师父故去之前,他绝对不会如此评价他人,他为人向来有君子之风,谦和待人,人前人后从不论人是非,不会随意贬低别人。由此也看出他看似已经恢复如初,但产生的影响却深深扎根在了心里,行事不自觉多了些冷傲霸道。

    林修远见识过师父如神如魔的武功,对于师父的评价自然信服,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些人对于师父可能不算什么,自己恐怕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随即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师父,赵王府的人还没到,但城里码头多了不少陌生面孔,看着都不是善茬,气息凶悍,恐怕来者不善……”

    柳志玄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知道了。明日你跟紧我,或与你赵师伯他们在一处,护好自身周全便是。其余之事,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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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语仿佛有魔力,瞬间抚平了林修远心中的些许焦躁。林修远重重一点头:“是!弟子明白!”

    午后的嘉兴,细雨暂歇,云层依旧低垂,却挡不住水乡独有的温润气息。

    柳志玄见林修远在廊下望着远处出神,便踱步过去:“修远,可是觉得气闷?随我出去走走。”

    林修远回过神,连忙恭敬道:“师父,弟子只是……看着此处繁华,有些感慨。”

    “哦?有何感慨?”柳志玄语气随意,已率先向客栈外走去。林修远赶紧跟上。

    师徒二人信步走在嘉兴的街市上。柳志玄依旧是一身普通青衫,气息内敛,如同一个寻常江湖人。林修远跟在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与他自幼生长的北地和中都不同,此处虽非帝都,却另有一番锦绣气象。河道纵横,舟楫往来如梭,石桥玲珑,连接着白墙黛瓦的民居商铺。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售卖着各色丝绸、瓷器、茶叶、精巧的竹木器具,还有无数他叫不出名字的江南点心和时鲜瓜果。行人摩肩接踵,衣着或许不算奢华,但大多整洁,脸上带着一种北地难见的安逸神色。小贩的吆喝声、茶楼的说书声、画舫上传来的丝竹声,交织成一曲繁华市井的乐章。

    “这……这便是江南吗?”林修远忍不住低声惊叹,眼中满是新奇与复杂之色,“我曾以为中都便是天下最繁华之地,如今看来……”他摇了摇头。中都固然宏大,却总带着一种属于军事重镇的肃杀和权贵聚集的浮华,远不如此地这般生机勃勃,充满烟火人间的暖意。

    柳志玄负手而行,目光平静地掠过这太平景象,淡淡道:“赵宋官家固然对外懦弱,屡受屈辱,但于这江南一隅,确实经营得不错。轻徭薄赋,商贸繁盛,百姓能得喘息之机,便显露出这般光景。”他语气客观,并无多少褒贬之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修远沉默了片刻,他在金国长大,自然听过不少对南宋“羸弱”、“偏安”的鄙夷之词。但亲眼所见,却是这般民生景象,心中不免受到巨大冲击。他想起了中都城破前后的惨状,流离失所的百姓,易子而食的惨剧……与眼前这幅画卷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师父,既然南宋如此富庶安宁,为何朝廷却……”林修远有些困惑,不知该如何表达。

    “为何却打不过看似‘野蛮’的蒙古和金国?”柳志玄替他说了下去,嘴角泛起一丝略带讥诮的弧度,“富庶不等于强兵,安宁久了,便会消磨血性。朝堂之上,党争倾轧,苟安之心胜过进取之志。这繁华,如同温室之花,美则美矣,却经不起外面的狂风暴雨。”

    “治国之道,文武之道,皆需平衡。”柳志玄语气恢复平淡,“过刚易折,过柔则靡。可惜,如今这世道,两端皆失其衡。北地苦于兵燹,百姓如草芥;江南沉溺繁华,忘却居安思危。皆是悲剧。”

    两人走到一处卖糖人的小摊前,柳志玄竟又掏钱买了两个栩栩如生的糖人,递了一个给林修远。

    林修远拿着糖人,有些哭笑不得,却又觉得此时的师父格外真实,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只是一个带着徒弟闲逛的普通师长。

    “不过,这些非你我需要操心之事。”柳志玄咬了一口糖人,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心情更好了些,吃糖果然能让人开心。

    师徒二人又闲逛了一会儿,方才慢悠悠地往回走。经过一处书肆时,柳志玄甚至驻足翻看了几本新刊印的诗集,还与那老板闲聊了几句纸张的质地。

    柳志玄与林修远闲逛归来,渐近烟雨楼。忽然,柳志玄脚步微顿,侧耳倾听。他修为精深,耳力远非常人可比,已然捕捉到从烟雨楼方向传来阵阵凌厉的劲气交击之声,夹杂着阵阵吆喝呼应,人数不少。

    柳志玄眉头微蹙,一把抓住林修远疾驰而去,飞身上了烟雨楼。

    楼后空地上剑光耀眼,七道身影正以玄奥的步法急速游走,将一人围在核心!那七人皆身着全真道袍,正是掌教马钰、长生子刘处玄、长春子丘处机、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清净散人孙不二!而那本该属于长真子谭处端的“天璇”之位,此刻却由三代弟子中的赵志敬勉力顶替!

    七人依天罡北斗方位布阵,剑气纵横,掌影翻飞,正合力围攻一人!而被围在核心那人,青袍萧疏,身形灵动,不是东邪黄药师又是谁?!

    旁边还有郭靖和江南六怪在旁紧张的观战。

    原来自从黄蓉与郭靖分开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让爱女心切的黄药师心下大恨。他本就是爱迁怒的性子,郭靖这小子负心薄性,江南七怪教徒无方,都该死。于是瞒着女儿来到烟雨楼,正巧见到郭靖、江南六怪以及丘处机。自然大打出手,郭靖虽然率遭奇遇,更是从一灯大势弟子那里得了九阴真经总纲的译文,武功突飞猛进,毕竟火候还浅,加之对黄药师有愧,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江南六怪名声虽盛,武艺却算不得多高,就是再加上丘处机也是险象环生。幸亏全真七子的其他五人也在附近,否则,郭靖和江南六怪都得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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