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钱炳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展柜里的梅瓶。
于国爽在他身边轻轻碰了碰胳膊,递了个“动手”的眼色——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这单,之前铺垫的所有都白费了。
钱炳坤摇了摇头。
就在指定的人,手快要摸到号牌时,前排突然传来田铮淡淡的声音:“一个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主持人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一亿?这位先生出价一亿!”
季然惊讶地抬头:“你疯了?这瓶子……”
“喜欢就买了。”田铮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摆在家里当花瓶,挺合适的。”
钱炳坤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知道,田铮这是故意的——而且一出手就是翻倍的价格,根本不给任何人还价的余地。
“一亿第一次!”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亢奋,“还有更高的吗?这可是……”
“一亿第二次!”
钱炳坤闭了闭眼,他清楚,和田家比财力,他连提鞋都不配。
更重要的是,田铮的目光正似有若无地扫过来,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却让他浑身发冷。
“一亿第三次!”拍卖槌落下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掌声响起时,田铮转头看向季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喜欢吗?回头给你插腊梅。”
季然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败家子。”
她虽然不知道,田铮为何如此,但她清楚,这背后定有深意!
钱炳坤的脸已经扭曲成了猪肝色,于国爽在他耳边咬牙道:“走!下次再说!”
两人几乎是狼狈地起身,低着头往休息室的方向钻,连外套掉在地上都没敢回头捡。
田铮看着他们的背影,给丁箭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鱼要跑了。”
手机刚揣回兜里,就听季然轻声道:“阿铮。”
“嗯。”田铮握住她的手,往掌心紧了紧,“咱们也该走了。”
他起身时,故意碰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这声响像是个信号,拍卖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郑一民沉稳的声音:“警察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钱炳坤和于国爽刚冲进休息室,就被守在门口的刑警堵了个正着。
周志斌手里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钱炳坤手腕上时,他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田铮牵着季然的手,不急不慢地走出拍卖厅。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季然回头看了眼那片混乱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田铮,突然觉得,不管是一亿的梅瓶,还是穷途末路的罪犯,在他眼里好像都没什么两样——他在意的,从来只有身边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下来去哪?”季然仰头问他。
田铮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笑意:“回家,给你煮面。”
远处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远,而他们交握的手,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这场藏在浮华背后的较量,终究以最朴素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南京市政法委会议室的实木长桌擦得锃亮,徐坤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面,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廉政建设”。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在他油光锃亮的头顶上泛着虚伪的光。
“……所以说,我们要守住底线,不越红线……”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砰”地撞开。
关鹏山带着五个狼牙队员鱼贯而入,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闷响,空气瞬间凝固。
队员们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徐坤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僵了一瞬,随即又摆出官威:“你们是什么人?敢闯会议室?不想活了?”
关鹏山没废话,从怀里掏出证件,“啪”地拍在长桌上,“狼牙特种部队,执行任务。”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科员哆哆嗦嗦地拿起证件,看清上面的钢印和编号,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抖,证件掉回桌上。
徐坤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强作镇定——军队插手地方事务?这不合规矩。
纪检委那边他早打点好了,就算有事,也该是纪委的人来,轮不到这群穿迷彩的。
“既然是关队长执行任务。”他放缓语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慌乱,“不知是什么任务?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开口。”
关鹏山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两秒,突然勾了勾唇角,带着点刻意的戏谑:“谁是政法委书记徐坤?”
徐坤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猛地跳了跳。
他当然知道对方认识自己,这分明是故意的。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挺了挺肚子:“我就是。
关队长找我有事?”
“铐上,带走。”关鹏山的语气骤然变冷,像淬了冰。
徐坤彻底懵了,直到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手腕上,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挣扎,“关鹏山!你敢!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指着关鹏山的鼻子怒吼,“你是特种部队没错,但这是地方政府!军队不能插手政务,你这是造反!”
关鹏山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上级授权,配合京市杨震调查南京军政警界违法活动,我全权听他指挥。”
关鹏山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嘲讽,“你的证据,杨局早就集齐了。
贩毒、拐卖人口……够你把牢底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