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腰啊......老公,你往上面一点,对对对,就是那儿。”
胡秀洁趴在榻榻米上,光洁的后背露在外面,只是那片原本雪白的肌肤,如今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看着触目惊心。
陈浩盘腿坐在胡秀洁身边,手里涂满了红花油,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那些淤青的地方。陈浩的手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实在太重了,光是看着就知道当时有多疼。
张了张嘴,陈浩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一夜,胡秀洁为了陈浩,可是拼了命了。
陈浩只能沉默着,拿着红花油,一遍一遍地给胡秀洁揉着。
胡秀洁倒是挺享受,趴在榻榻米上,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老公,你说西王母娘娘真要把九婴给炖了?”
陈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应该是吧。她都说了要煮蛇汤,那肯定不是开玩笑。”
胡秀洁眼睛亮了亮:“也不知道那蛇汤好不好喝。”
陈浩提了一嘴:“要不我让她给你留点尝尝?”
“我看行。”胡秀洁点点头,一脸认真,“那可是上古凶兽的肉,肯定大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等陈浩把最后一处淤青揉完,天已经彻底亮了。
站起身,陈浩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帮胡秀洁把被子盖好。
“行了,你好好休息,今天不用起来了。”
胡秀洁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眯着眼睛看陈浩。
“那你呢?”
“我出去看看,别让家人担心。”
胡秀洁点点头,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浩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刚推开门,一个小身影就冲了过来。
“爷爷!爷爷!”
陈川跑得飞快,一头扎进陈浩怀里。
陈浩一把接住孙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怎么了?”
陈川抬起头,一脸委屈:“爷爷,您昨晚去哪儿了?我来找您,发现您不在!”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爷爷爬山去了。”
“爬山?”陈川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向往,“我也想去!”
“行,”陈浩点点头,“明天带你去。”
“太好了!”陈川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时,陈雪茹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陈浩,也是一脸疑惑。
“老公,你昨晚哪儿去了?我半夜起来,发现你不在。”
陈浩摆摆手,一脸淡定:“没事,出去办点事。早饭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等你和老七了,快去洗漱,大家都等着呢。”陈雪茹笑着回答。
陈浩点点头,去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走进餐厅。
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一边吃一边聊着今天的安排。
陈浩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白米粥,熬得软烂,配上咸菜和煎蛋,简单又舒服。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嚼着。
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这一夜,惊心动魄,但总算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浩一大家子终于安下心来,开始正儿八经地游玩。
老李特意安排他的小儿子李康给陈浩一家做向导。李康二十七八岁,年轻机灵,对倭国各地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陈叔,”李康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大阪最有名的就是道顿堀和心斋桥。美食多,购物的地方也多,婶婶们肯定会喜欢的。”
果然,一到道顿堀,女人们立马就疯了。
章鱼烧、大阪烧、炸串、螃蟹......一路吃过去,每家店都不放过。刚吃完章鱼烧,又看见了抹茶冰淇淋。刚吃完冰淇淋,又被烤肉店的香味勾走了魂。
买买买,吃吃吃,根本停不下来。
陈浩跟在她们后面,负责拎包。
身上挂满包的陈全,跟在父亲身边,一脸无奈。
“爸,她们什么时候能逛完街啊?”
陈浩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女人们,又看了看手里越来越多的袋子。
“早着呢。”
陈全叹了口气。
陈川倒是开心得很,他跟着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各种小吃,吃得满脸都是。一会儿吃章鱼烧,一会儿啃炸串,一会儿又捧着冰淇淋舔得不亦乐乎。
逛到傍晚,天色渐暗。
道顿堀的霓虹灯亮了起来,五光十色,倒映在运河上,美得像一幅画。那些巨大的立体招牌——螃蟹、章鱼、河豚——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陈浩站在桥上,看着这条热闹的街道。
人群熙熙攘攘,笑声、叫卖声、音乐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忽然,陈浩看见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头,佝偻着背,从人群中穿过。他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污垢,跟周围的行人格格不入。
那张脸,陈浩见过。
在报纸上见过。
以前是一个倭国亲王,叫朝香宫什么来着。
陈浩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老公,怎么了?”严明走过来,顺着陈浩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
陈浩收回目光:“没什么。走吧,吃饭去。”
第二天,李康带来一个消息。
那个老头,昨晚被十几条野狗给分食了。
陈浩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大阪玩了三天,陈浩一家又去了京都。
金阁寺,金光闪闪的舍利殿倒映在镜湖池中,美得像一幅画。
清水寺,巨大的木制舞台悬空而建,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京都。
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连绵不绝,像一条红色的隧道,通向未知的远方。
媳妇们拍了无数照片,买了无数纪念品。
陈浩的戒指里,又多了一堆东西。
半个月后,陈浩一家终于玩够了,老李和老赵亲自送到机场。
“陈老弟,”老李握着陈浩的手,“下次再来!”
陈浩笑着点头:“一定。”
老赵在旁边说:“陈老弟,一路顺风。”
陈浩又点点头。
登机广播响起,陈浩一家上了飞机,飞机起飞,穿过云层,往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