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三咽了口唾沫,说:“新生会好像......好像要对钟红有意思。”
陈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鸿三被陈浩看得一哆嗦,连忙解释:“我.......我也是听执事说的,说钟红在香江影响力大,形象又好,要是能把她拉进来,对组织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陈浩听后刚想说话,一旁的胡秀洁就炸了。
只见她伸手虚空一抓,鸿三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直接从椅子上飞了起来,“嗖”地越过几米距离,落在胡秀洁面前。
胡秀洁一把掐住鸿三的脖子,慢慢用力。
鸿三的眼睛瞬间瞪大,脸憋得通红,然后发紫,然后发黑。他张着嘴,想说话,想求饶,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胡秀洁盯着鸿三,眼神冷得像冰:“他么的,你们敢动老娘的家人?老娘整死你们!”
说着,她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鸿三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珠子往外凸,舌头都开始往外伸了。他拼命挣扎,但胡秀洁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却纹丝不动。
鸿三已经说不出话了,连喘气都喘不上来了。
冯雅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身体不住地打着哆嗦,尿都吓出了几滴。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盯着胡秀洁那只手,盯着鸿三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个女人会杀了鸿三,然后,她会杀了自己。毕竟,自己也是那个组织的人。毕竟,自己手上也不干净。”
冯雅怕了,真的怕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不想死。
“老七!”
陈浩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胡秀洁的胳膊:“老七,老七,你先放了他!”
胡秀洁没动,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陈浩继续说:“现在他还有用!不能现在就死!再说了,咱们都在家,谁敢过来动咱们家人?他说的那个执事,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胡秀洁听了这话,手上的力道顿了顿。
她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那个什么执事,还没抓到呢。
那些藏在暗处的王八蛋,还没揪出来呢。
现在杀了鸿三,是解气了,但后面的事就难办了。
胡秀洁慢慢松开手。
鸿三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胡秀洁低头看着鸿三,眼神里满是不屑:“废物,人渣。”
说完,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不再说话。
陈浩看了鸿三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吩咐王建国:“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王建国立正敬礼:“是,将军!”
回家的路上,陈浩开着车,脑子里还在回响着鸿三那句话。
对钟红有意思,这些人,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陈浩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决定了,要彻底清除香江所有这个组织的成员。
一个不留。
不管他们藏得多深,不管他们背后是谁,都要挖出来,连根拔起。
然后,再出国去找那个新生岛,找到那个组织的老巢。
干掉他们。
他陈浩这辈子,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动他的家人。
敢打陈家人的主意?他么的,他们是活腻歪了。
可是......怎么在香江找到新生会的人?这是个问题。
香江几百万人,那些人藏在人群里,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怎么把他们揪出来?
陈浩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的路,脑子里飞速转动。各种念头闪过,又一个一个被否定。
不行,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就在陈浩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浮现。
“老子没办法,那就交给有办法的人啊。找杨哥!让他派一些专业的人士过来。毕竟,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
那些搞情报的,搞侦查的,搞反间谍的,还有那些能人异士,他们比自己专业多了。让他们来查,肯定能查出点什么。”
陈浩想到这里,心情舒服了不少。
胡秀洁看了陈浩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打开了收音机。
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悠扬,在车厢里回荡。
陈浩听着那歌,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回到家中,陈浩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多,还不算太晚。
走到书房,陈浩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喂?”那头传来杨哥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杨哥,是我,浩子。”
“浩子?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陈浩深吸一口气,把新生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讲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
杨哥在电话那头听着,一直没有插话。
等陈浩讲完,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杨哥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混账!”他骂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浩子,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马上派人过去,专门负责此事。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陈浩点点头:“好,杨哥。”
挂了电话,陈浩又拨了一个号码。黄炳耀的。
电话通了。
“喂,将军?”
“老黄,是我。有事吩咐你。”
“您说。”
“如果有人报警说冯雅和鸿三失踪了,你就说,冯雅和鸿三跟一个案件有关,现在已经被警方秘密保护起来。让他们别瞎打听。”
黄炳耀应道:“明白,将军。”
挂了电话,陈浩放下话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了书房。
另一边,黄炳耀挂断电话后,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话筒,开始拨号。
一个接一个。
各个警署,各个部门。
“喂,老张?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喂,李署长?是我,黄炳耀......”
“喂,王sir?通知下去,如果有人问起冯雅和鸿三......”
电话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