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浩说的能提供飞机坦克,还真没吹牛,现在小日子那边,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把造好的飞机坦克往国内偷摸的运了。
这是陈浩跟杨哥吃饭的时候,杨哥亲口说的。
陈浩看着他们震惊到几乎石化的表情,微微一笑,补充道:“当然,这些东西也不是白给的。我可以先赊给你们用,等你们在那边站稳脚跟,打开了局面,赚到了钱,再按成本价还给我就行。利息嘛,好商量。”
接着,陈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想想看,你们有了足够的武器弹药,甚至重火力,再带着一批敢打敢拼的兄弟过去。凭借你们在香江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手腕和组织能力,在那边那种混乱的环境里,打下一块地盘,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王国,当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吧?”
土皇帝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黄袍加身,裂土封王!这是多少男人内心深处潜藏的终极梦想?这个诱惑力,简直无法抗拒!
刚才还犹豫、担忧的众人,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呼吸都粗重起来。
“干了!陈爷!我号码帮跟着您干!”
“合图也干!妈的,拼一把!”
“新记没说的!陈爷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东兴愿意为陈爷开路!”
一时间,群情激昂,纷纷表示要跟着陈浩干这一票大的!连最初担忧的邓肥和王宝,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野心之火。
陈浩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伸出手,用手指关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像冷水一样,让激动的众人稍微冷静了一些,纷纷看向陈浩。
陈浩收起笑容,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不过,咱们事先得把话说清楚,立下规矩。”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们在那边,弄什么东西,卖到什么地方,我不管。但是,谁要是敢把那些玩意儿,往国内,或者往香江这边弄一丝一毫......那就别怪我陈浩,亲手清除他,连带他的社团,连根拔起。我说到做到,绝无戏言。”
“第二,在外面,咱们华夏人都是自己人。谁要是敢坑害、黑吃黑、背后捅自己人刀子......下场同上。”
陈浩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凛冽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让在场所有刀头舔血的大佬都感到一阵寒意,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些话事人,毫不怀疑陈浩有这个能力和决心。
短暂的沉默后,骆驼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抱拳郑重说道:“陈爷放心!我骆驼以祖宗名义起誓,绝对遵守陈爷的规矩!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邓肥也发誓!”
“洪兴蒋天生,谨遵陈爷吩咐!”
“王宝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事!”
“号码帮......”
“新记......”
“合图......”
一时间,誓言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两条铁律的分量,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浩看着他们一个个郑重起誓的样子,重新露出淡然笑容:“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具体怎么操作,需要什么装备,后续我们再慢慢商量。今天是我小弟大喜的日子,正事谈完,大家喝好吃好!”
“是!陈爷!”
“祝陈爷身体健康!”
气氛瞬间又热烈起来,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深处,都多了一种名为“野心”和“期盼”的光芒。
一场可能改变东南亚的格局,就在这婚宴的欢声笑语中,被悄然敲定了。
而陈浩,则稳坐钓鱼台,将这股不安分的力量,引向了他希望的方向。
这时,宴会厅里,音乐响起。
婚礼仪式即将开始,空气中弥漫着幸福与喜庆的味道。
随着司仪一段开场白,这场婚礼正式开始了。
婚礼没有繁琐复杂的过程,只是那么简简单单。
当陈浩作为亚基亚飞的大哥,被邀请上台讲几句征婚词时,他也没推辞,拿着话筒,说了些祝福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的吉祥话,话语真诚,赢得了满场的掌声。
陈浩讲完,在一片掌声中放下话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时,这场婚礼温馨融洽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
一个突兀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阴阳怪气腔调的男声,如同不和谐的音符,刺破了这份美好:
“吆——!我亲妹妹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人通知我这个当亲大哥的?这还有没有规矩了?啊?”
这声音尖利又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油滑,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宾客纷纷循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穿着一身皱巴巴不合身西装的男人,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左腿明显使不上力,每走一步身体都大幅度地歪斜一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挑衅、无赖和某种病态亢奋的表情,眼神四处乱瞟,最后定格在小当和槐花身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个瘸子身后跟着的一个女人。
这女人年纪也不小了,画着浓得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妆容,嘴唇涂得鲜红,穿着一件颜色俗艳、紧裹着身体的连衣裙,努力想显得风情万种,却只透出一股风尘和廉价感。她亦步亦趋地跟在瘸子身后,脸上挂着媚笑。
这两人一出现,原本喜庆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有些诡异。
“卧槽......这俩......谁啊?”有不明所以的年轻宾客低声问旁边的人。
“嘘!小声点!”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看样子对香江底层三教九流,比较了解的人连忙压低声音,“那瘸子你都不认识?‘癞皮狗跛梗’啊!他身后那老娘们,是‘软波茹姨’!”
“癞皮狗跛梗?软波茹姨?什么来头?很出名吗?”问话的人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