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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根:“……”
好吧。
你赢了。
宋福根揉了揉眉心,他算是看出来,刘伟这小子是真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冲赵春梅使劲了。
“春梅虽然脾气大,力气也大,还喜欢踢人。”
“但人家确实是个好姑娘。”
“你可别祸害人家。”
刘伟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叫祸害?”
“我这是认真研究战术。”
“再说了,不怕哥们你笑话,追我刘伟的姑娘不少,可我一个都没瞧上。”
“我就喜欢这种劲劲的,能跟我顶,敢跟我杠,最好还能揍我两下的。”
“那才带感。”
宋福根差点没摔个跟头:
“你们城里人,这口味......真独特。”
他算是看明白了,刘伟将赵春梅,分析的头头是道,是因为他俩是同类人。
“行,你有理。”
“不过我先说好,你要是敢把事情搞砸了,或者影响正事,我第一个收拾你。”
刘伟大手一挥:
“放心,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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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供销社家属院,西侧300米的小巷内。
喝多了的孙姐,也从老秦的倒骑驴上下了车。
“老秦,眼下樱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老秦点了点头:
“什么任务。”
“之前,你让我盯着那个叫宋福根,和王春梅的。”
“那两人,直接下班后,直接去了华侨名苑。”
“并且,刘主任的儿子,似乎和那个叫宋福根的关系不错。”
“看来,你是多想了,那俩人只是靠关系,进的供销社。”
“亦或者,他们的调查,应该是受刘主任暗中的指示,并非.......公安的人。”
孙大姐点了点头:
“虽说,凡事都有影子顶在前面,但小心点总没错。”
“你也知道樱花的性格........前两次影子暴露,他可是狠心出卖了两次自己人。”
“眼下,这次的影子再出事,恐怕你我都不好受。”
老秦怒骂了一声:
“该死,你们全都潜伏在国营单位,吃香的,喝辣的,只有我这个行动队,每天还干着日结工。”
“要是,这次的影子再出事,谁也别想动老子。”
孙大姐蹬了他一眼:
“老秦,组织待你不薄。”
“你只能干这日结工,是因为你自己的档案有问题,不干净。”
“其次,每个月分给你的生活经费,都有小100块,比我工资还多。”
“这些钱,足够你们一家人吃吃喝喝,还能有不少剩余。”
“所以,不要再有怨言了。”
“听着,新的任务涉及到锅炉厂.......郭科长那边,忙活了小半年,还是没能拿到导弹容器的关键数据。”
“现在,组织已经等不及了,给樱花下了死命令。”
“所以,现在需要你出动,将郭科长的领导.........”
“记住,一定要漂亮,伪装成意外......”
老秦深吸一口:
“可以,不过我也有个需求......”
“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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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姐警告的看了老秦一眼,随后掏出了500块钱,留在了倒骑驴的车座上。
“这是经费。”
“这个月,怎么这么多?”
“方便你,收买锅炉厂,保卫科的人。”
孙姐离开后,很快就回了家。
结果,刚进自家院子,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扇下来,孙姐整个人都偏了半边脸。
她男人满嘴酒气,站在门口,手还举着,骂得唾沫星子乱飞:
“你个贱女人。”
“这么晚才回来,跑哪儿浪去了?”
“是不是陪马有德喝酒去了?是不是还睡觉去了?”
孙姐捂着脸,眼神冰冷,看着同样喝了酒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立刻发作,只是站在那儿,静静看着.........
男人被她这么一看,反倒有点发毛,可酒劲上头,又不肯服软:
“看什么看?我说错了?”
“你一个女人,天天半夜才回家,还有理啊。”
孙姐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脸上的冷意直接就散了,反而露出一丝温柔来。
轻轻上前,扶住男人歪歪扭扭的胳膊,低声道:
“你喝多了,先进屋。”
“今天是有正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孙姐见状,又软下声音:
“我这么晚回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外头的关系,要不要打点?孩子要不要上学?家里这点开销,你当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以为我愿意去看人脸色?”
她说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沓钱,足足一千块,直接塞进男人手里。
“这里头,五百你拿着。”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去买。”
“剩下五百,留着家用。”
“但是记住,不能再赌了。”
一看到钱,男人眼睛顿时直了。
刚才那点怒气,瞬间就没了影。
他把钱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上立马堆出笑来:
“哎哟,媳妇,这话说的,你们单位油水那么大,有点应酬很正常。”
孙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还挂着温顺的笑。
男人一高兴,酒劲也彻底上来了,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喷着酒气道:
“行,那我出去转转。”
“你放心,今天我肯定不惹事。”
说完,他揣着那五百块,火急火燎就往外冲。
那背影,活像饿了三天终于见着肉的野狗。
孙姐站在门口,拳头早就攥得发白。
她盯着男人出了院门,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把门关上。
屋里很静。
静的,只能听见灶膛里火星子偶尔炸裂的声音。
孙姐站在门后,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压了下去。
这酒鬼男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偏偏是她最好的遮掩。
外人都知道她有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丈夫,半夜喝酒,白天瞎混。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被婚姻拖累的怨妇,她才有机会在外面活动。
“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