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的出诊定在周三下午。林晓兰提前一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用空间里年份最足的紫草和丹皮，配以灵泉水精心熬制药膏。成品呈深紫色，质地细腻，散发着独特的草木清香。
“这是......”秦教授接过药膏时，眼中闪过惊艳，“光是这品相就非同一般。”
病患是一位退休的老将军，全身银屑病严重到影响日常生活。林晓兰在秦教授的指导下为老人涂药，动作轻柔专业。
“小姑娘手法不错。”老将军爽朗一笑，“比那些毛手毛脚的小护士强多了。”
三天后复诊，病灶处的红斑明显消退，瘙痒感大减。老将军握着林晓兰的手连声道谢，秦教授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欣赏。
“小林啊，”诊后秦教授特意留她谈话，“你这个方子，可以考虑做成标准化制剂。”
林晓兰心中一动，却只是谦逊地说：“还需要更多临床验证。”
这件事在系里悄悄传开，连其他年级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个刚入学就得到秦教授青睐的女生。周倩看她的眼神越发复杂，王招娣则是一脸崇拜。
这天晚上，周倩在镜子前涂抹雪花膏时，忽然叹气：“晓兰，你医术这么好，能不能帮我看看脸上的斑？”
林晓兰抬头，看见周倩脸颊上淡淡的晒斑。前世积累的美容知识瞬间涌上心头，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我试试配个面霜。”她轻声说。
夜深人静时，她进入空间。灵泉水波光粼粼，岸边野生的白芷、甘草长势正好。她采集最鲜嫩的部位，又取了最新鲜的芦荟，加入少许灵芝孢子粉，全部用灵泉水调配。
“美白、淡斑、保湿......”她一边研磨一边念叨，“还要有即时提亮的效果。”
第一批试制品出来后，她先在自己手上试用。效果立竿见影——皮肤立刻水润透亮，连小时候烫伤的小疤痕都淡了几分。
“太神奇了......”她喃喃自语。
周倩是第一个试用者。三天后，她尖叫着扑向林晓兰：“你用了什么魔法？我的斑淡了！皮肤也变白了！”
这一嗓子，整个楼层的女生都涌进了她们宿舍。
“真的变白了！”
“这光泽感，比雪花膏强多了！”
“林同学，能不能卖给我一些？”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林晓兰保持冷静：“这只是试用品，还要观察安全性。”
但她心里清楚，这条路走对了。
接下来的周末，她以“回家取药材”为由，实则去了之前看中的那个四合院。房主是个着急出国的老先生，价格已经降到两千八。
“我最多能出两千五。”林晓兰壮着胆子还价。
老先生打量着她：“小姑娘，你买院子做什么？”
“给我父母住。”她面不改色，“他们在老家，我想接他们来北京。”
或许是她的孝心打动了对方，老先生最终同意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钱了。她算过，手头的积蓄加上前段时间卖药材的钱，还差一千块。
面霜的商机，来得正是时候。
她谨慎地选择了三个家境优渥、人脉较广的同学作为首批客户，以“成本价”五元一盒出售——这在当时是天价，但效果对得起价格。
“这比上海的高级化妆品还好用！”一个女生用过之后惊叹，“晓兰，你能不能多做一些？我妈妈的朋友们都想要。”
口耳相传的力量是惊人的。不到两周，找她买面霜的人已经排起了队。为了避免树大招风，她严格控制产量，每周末只做十盒。
这天，她正在空间里采集新一轮的原料，忽然发现灵泉边的白芷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叶片上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香气也更加浓郁。
“难道是长期受灵泉滋养产生的变异？”她小心采集这些特殊的植株，准备单独制作一批精品面霜。
与此同时，陆建军终于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最近在准备演习，很忙。你...还好吗？”
“很好。”她听着他声音里的关切，心里泛起暖意，“我配了新的面霜，你要不要拿去送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不用。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
挂掉电话后，她才发现手心都是汗。这种青涩的悸动，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一个月后，她数着攒下的钱——已经凑够了两千五。站在四合院门口，她握着厚厚的信封，心跳如擂鼓。
“小姑娘，你真要买？”中介怀疑地看着她。
“现在就可以交定金。”她取出准备好的两百块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晓兰？”
她猛地回头，看见陆建军站在巷口，眉头微蹙。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子，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陆同志...”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陆建军走上前，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信封，又看向中介：“怎么回事？”
中介连忙解释：“这位女同志要买院子......”
年轻女子轻笑一声：“建军，你这小朋友挺有本事啊，都能在北京买院子了？”
林晓兰握紧信封，直视对方：“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丢人。”
陆建军深深看她一眼，对中介说：“这院子我们要了。”
“什么？”林晓兰和那女子同时惊呼。
“我买。”陆建军语气平静，“晓兰，你跟我来一下。”
他把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这片的院子很快要拆迁，你别碰。”
林晓兰怔住了。前世记忆突然清晰——对了，这一带确实是九十年代初第一批拆迁的区域！
“那位是沈曼丽，”陆建军看了眼等在不远处的女子，“她父亲是军区首长。你...离她远点。”
这一刻，林晓兰突然明白，陆建军所处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而她要在这个世界立足，光有钱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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