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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缺个药引
    林清玄轻咳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个药方我可以给你,但我需要你解掉我身上的蛊毒,还我自由身。”

    “我再告诉你,这个药方最恐怖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仿佛看见了什么诡异可怖的画面,眼球深处更是隐隐泛起猩红。

    宋九月打量了他片刻,目光再次落回药方上。

    她总觉得这药方不对劲,似乎缺了一味关键药引。

    “这药方缺了一个药引,对吗?”

    林清玄微微仰头,凌乱的发丝让他眉眼显得越发诡谲。

    “你猜对了,确实缺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是你绝对不会允许的。”

    宋九月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将药方收好,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递给林清玄。

    “拿去。”

    林清玄捏着药丸,有些犹豫地盯着宋九月,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这次你没有骗我吧?”

    宋九月没好气地开口。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林清玄忽然轻松一笑。

    “你上次就是这么骗我的。”

    马车终于驶入岭南城。

    宋九月没有再说话,靠在一旁闭目休息。

    林清玄早已服下药丸,只觉体内一股热流疯狂翻涌。

    他陡然睁开眼睛,神色猩红地看向宋九月。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感觉好热。”

    宋九月淡定睁开眼,缓缓解释。

    “这是正常现象,放心,一会就好了。”

    说完,她便直接推门下车,只留下林清玄一人在马车内发出低沉的闷哼。

    宋九月刚踏进府门,便迎面撞见一道身影。

    她看向萧煜,神色平静地打招呼。

    “镇北王世子好。”

    “这次回京,你们也一同随行吧,正好回去解决后续诸事。”

    萧煜眸光闪烁,看着宋九月。

    “这次回京,恐怕没这么简单。”

    宋九月抬脚继续往里走,擦肩而过时淡淡开口。

    “倘若镇北王世子害怕,就留在岭南城吧。”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写信通知你。”

    “如今你的妻子已然怀孕,留在岭南,至少能保妻儿平安。”

    萧煜薄唇紧抿,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苦涩的笑。

    “行吧,那就祝你们此次回去顺顺利利,再无波折。”

    宋九月在心中轻叹。

    此次回京,必定掀起腥风血雨,又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长公主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宋宝珠也绝非表面那般好说话。

    她淡淡点头,看向萧煜。

    “你放心,镇北王很快就会被释放,他此次本就是无妄之灾。”

    “只要你们一家人没有谋反之心,必定平安无事。”

    萧煜没有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我只是来提醒你这件事,既然你已经知晓,那我便先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九月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了然,各自安好,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也对得起自己曾经的利用与算计。

    另一边,林清玄一口黑血喷吐而出,瞬间觉得浑身舒畅。

    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寻常客栈的房间。

    门外传来侍卫的敲门声。

    “林公子,你醒了?我们现在在岭南城外的客栈。”

    “若是醒了,便赶紧启程吧。”

    林清玄眉头一皱,开口问道“启程去哪?”

    他心中震惊得不行,宋九月不是还想知道药引究竟是什么吗?

    此刻把自己送走,她又如何得知?

    而林清玄不知道,宋九月在看到药方的那一刻,就知道药引是什么。

    上一世,中原尸横遍野,无数人在战乱之中失踪。

    那时,她还只以为是江澄安管理不当。

    如今看来,失踪的人便是江澄安的药引。

    侍卫低声回答。

    “公主给您寻了一处僻静小镇,可保您一生衣食无忧。”

    “此后京城诸事,便与您再无瓜葛。”

    听到这话,林清玄猛地拉开房门,冷冷盯着眼前的侍卫。

    侍卫面带笑意,眼神却疏离而冷漠。

    林清玄抬脚便要往外冲,却被侍卫牢牢拦住。

    “公主殿下吩咐,要我们送您到地方,一年之后才能离开。”

    “请吧,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侍卫侧身让路,身后赫然站着七八名身形高大的壮汉,手持利刃,风尘仆仆。

    林清玄自知不是对手,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她的命令?”

    侍卫点头道“正是公主殿下的吩咐,也是为了您好。”

    林清玄无可奈何,只能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岭南城,朝着北方小镇而去。

    而这边,宋九月一行人终于启程前往京城。

    所有人皆身着白衣,队伍中间抬着一具棺椁,一路敲敲打打,摆明是运送江澄安“遗体”回京。

    宋九月坐在末尾的马车上,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

    她的马车前,跟着一道戴面具的身影,拖着沉重铁链缓步前行,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暗中观察。

    长公主很快对这人起了疑心,借着间隙开口询问。

    “此人是谁?本宫怎么从未见过?”

    宋九月慢慢品着茶水,淡淡开口。

    “这是我无意间救下的哑奴,因面容俱毁,所以常年戴着面具。”

    “至于他脚上的锁链,是为了防止他自残伤人。”

    话音刚落,戴面具的江澄安便在一旁痛苦嘶吼,满地打滚,甚至捡起石头往自己头上砸去。

    宋九月挑了挑眉,淡淡说道。

    “您瞧,就是这样,若是伤到旁人可就不好了。”

    “长公主殿下若是好奇,要不我把他叫过来,掀开面具给您看看他那副丑陋模样?”

    长公主连忙摇头,神色冰冷。

    “不必了,这等污浊之人,没必要多看。”

    而地上的江澄安并非刻意演戏,而是体内蛊虫不断啃噬,奇痒难忍,只能用剧痛来压制。

    宋九月放下茶杯,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沈清寒。

    他正站在河边,牵着一匹黑马,身着一袭绯红衣衫。

    宋九月微微失神。

    从前沈清寒在东厂之时,便是这般装束,眉眼如画又惊艳绝伦。

    而沈清寒站在河边的风里,绯色衣袂被吹得轻轻翻飞。

    他似是有所察觉,缓缓抬眸,目光越过错落的队伍,直直望向宋九月所在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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