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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6章 拓衍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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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声清脆的锣鼓声响起,大家才从震惊和自豪中缓过神来。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

    “天呐,这小姑娘莫不是天生神力?居然以一己之力把尸体给挂上去了。”

    “可不是,今日也算开了一回眼。”

    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排。

    仰头看了城墙上的尸体很久,忽然开口:“拓宏,焉支左贤王,勾结乾谷烧自家牧场渡自家河流,现在还敢派人来京城行凶。”

    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挂得好!”

    旁边有百姓忍不住跟着感叹:“大昭的女子不光能读书还能提刀挂尸,咱们对异族又有何惧。”

    “没错!居然敢来大昭的地盘撒野,就应该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

    夜风从城门口吹进来,吹得尸体轻轻晃动,名牌猎猎作响。

    城楼底下的议论声渐渐大起来,人群中却没有和之前一样惊呼和尖叫,不知不觉间愤怒盖过了恐惧,自豪盖过了害怕。

    “我的安排可还行?用你的马车停放一下尸体,不算委屈了它吧?”

    见目的达到,卫迎山开始尽职扮演王府侍卫,似模似样的跟在许季宣身后往醉仙楼走去,时不时帮他清一下道以免有人撞上来。

    “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再问这个难道不觉得多余?”

    轻松的将百姓的害怕转变为对敌人的憎恨和对己方的崇拜。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认了,当然也不能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

    许季宣下巴微抬:“魏侍卫,去帮本世子买一个糖人。”

    卫迎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怎么不干脆叫我小山子呢?这样岂不是更气派?”

    “……”

    与他们同行正打算岔道去刑部的殷年雪默默地开口:“真叫了,不出两日汾王的请罪折子就会快马加鞭送到御前,许世子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惩罚。”

    “可不是,昭荣你但凡少坑我一回呢?”

    好不容易能借机使唤对方一次,最后还是吃个哑巴亏,许季宣哪里还敢占便宜。

    整了整衣领,大步往醉仙楼方向走,赶紧把今日这顿饭吃完才是正理。

    “小雪儿,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知道。”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刺客的审问工作就交给你咯,等事毕答应你的假期一定兑现。”

    想到出一趟门的功夫能休好几日,殷年雪嘴角微微勾起:“造三份逻辑完善的口供,再加上今日在城门口的刷脸,一共是五天假。”

    “知道知道,不用你强调。”

    天天的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卫迎山朝他摆摆手大步追上许季宣。

    “你是打算让殷小侯爷从剩下的那名刺客口中审出三份不同版本的口供?”

    “有问题?”

    许季宣欲言又止:“这不就是造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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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需要殷小侯爷审什么,想让谁是幕后凶手直接自己编就是。

    “什么叫造伪证,会不会说话?”

    卫迎山理直气壮地道:“我这叫为自己保留选择权,乾谷、拓衍或者是焉支王庭,将来需要打谁就拿哪份口供当证据。”

    “不管刺杀背后之人是谁,谁在这上面又是无辜的,这一切总归都是因为他们的矛盾而引起的,既遭受了无妄之灾,撞到我手上他们就得认栽。”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讲理,无辜之人有无辜之人的打法,凶手有凶手的处置方式。

    睨了眼若有所思的许季宣:“现在想不通没关系,汾王不是花重金给你买了个随军名额么,咱到时好好学就成。”

    说起这个,许季宣却突然到另外一件事:“我前两日去给陛下请安他问我有没有收到建私塾的银子,银子呢?还有梧州煤炭矿怎么平白多增加了一成赋税,你干什么好事了?”

    “……”

    卫迎山顾左右而言其他:“快到醉仙楼,我们赶紧保持一下上下属应有的距离。”

    “我回头非要和你好生算算账。”

    听陛下的意思建私塾的银子除了之前被昭荣私吞的那一份。

    不久前又额外给了她一份,让她转交给自己,结果到现在连影都没看到。

    许季宣当时便想直接问陛下,您为什么非要让昭荣转交,不能直接给他。

    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胆子问出口。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醉仙楼外,候在门口的管家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

    见昭荣公主穿着王府的侍卫服,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没多看。

    面色如常的同世子汇报情况:“焉支大王子酉时三刻便到了,独自在包厢里等了一个多时辰,没有催促也没有问过世子您何时到。”

    “小的按照您的吩咐适当透露了京郊那边的情况,他听到后不曾多问,随他来酒楼的侍卫都留守在原地,没有外出打探消息。”

    听完管家的回禀许季宣眉头眉头微蹙,从始至终不探、不问,连带来的侍卫没有出去打探消息,这位焉支大王子未免太沉得住气。

    扪心自问要是他绝对做不到如对方这般。

    所以也显得很异常,真正问心无愧的人不会表现得这么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在局势未明之前绝不轻举妄动的谨慎,可也因为这种过分的谨慎暴露了他的不安。

    或者说他的不问是想让自己显得无辜,不探则是不想授人以柄。

    这种被动的等待本就是一种示弱,许季宣眉头逐渐松开,对方手里没有底牌,只能看他们这边的反应。

    所以不是不急,而是不敢急,回头看了眼身后,还是按之前说的来?

    卫迎山点点头,按之前的来,对方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大昭的态度,与其慌乱打探露出破绽,不如直接选择以静制动,看大昭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是个谨慎的聪明人。

    管家领着两人来到二楼的包厢外,伸手敲了敲门:“大王子,我家世子到了。”

    说着推开门,侧身让到一侧。

    包厢内的拓衍站起身,朝许季宣拱手致意:“拓衍见过许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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