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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您太过大惊小怪
    到镖局后院时发现院子里摆放了许多木箱,众人正蹲在地上核对木箱里的东西。

    

    “山儿,你今日不是去书院上学了吗?这才半日功夫就逃课啦?”

    

    “……”

    

    “我走大门光明正大出来的。”

    

    南宫文显然不相信她的鬼话,抓耳挠腮的蹲在地上对数目。

    

    随口敷衍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干站着,屋里的几个箱子去帮忙检查一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你们接了生意?”卫迎山瞟了眼院子里的东西,看来还是个大单。

    

    “可不,老岑不知道从哪里拉回来的活,雇主出手大方不说,这么些有价无市的宝贝抬过来就给了张明细清单,本人连面都没露。”

    

    “连现场核对交接的人都没留?”

    

    “没留,老岑说让我们只管自己验就是。”

    

    知道二当家心里有章程,她也没再多问,原本的打算在碰到殷年雪后已经改变了主意。

    

    卫宝画和冯嘉之的事,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要是凑巧一些……

    

    可真是会热闹非凡呐。

    

    “书院酉时落锁,和二当家说一声,我先走了。”

    

    “嘿,你这倒霉孩子,让你干活就溜号,书院落不落锁,以你的本事还翻不进去?”

    

    南宫文终于把箱子里的东西和手上的单据对上,抬起头没好气的瞪她。

    

    “我是去老实念书学知识的,有大门不走翻墙做什么,南宫老二可别教坏我。”

    

    院内的其他人听到这话觉得十分欣慰,山儿真是长大了,小时候可是围墙和敞开的门摆在眼前,都要选择翻墙的主。

    

    还不忘指责怂恿孩子翻墙的大当家,让他不要误人子弟。

    

    瞧着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熊孩子,南宫文气得牙痒痒。

    

    还老实念书,就这滴溜溜乱转的心眼子,不消停的性子,能安生三天,他的名字倒着写!

    

    从镖局出来,卫迎山在街上买了一大堆零嘴,边吃边朝城门口走。

    

    在城门口没看到殷年雪,但城门口的戒严越发严重,她没多逗留,时间不早还得赶快回书院。

    

    城墙上靖国公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转头问旁边的人:“刚那是大公主殿下?”

    

    “是她。”

    

    “那她怎么……”

    

    殷年雪一脸嫌弃的看着上司:“念书第一天从书院跑出来而已,您太过大惊小怪。”

    

    “不是……”

    

    陛下不是说大公主靠自己考上东衡书院后,已经有了读书人的自觉,性子也沉静下来,越发有模有样。

    

    城楼底下这个拿着一大包零嘴,走得飞快,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少年,哪里能和陛下话里的大公主应对得上半分。

    

    靖国公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明章帝是真那么认为,还是和他开玩笑,转而说起正事。

    

    “据京郊一带的农户反映,今日确实看到有生面孔出没,一行三人,想来他们是怕目标太大,分散行动,你打算如何做?”

    

    劫囚团伙,除去死在祁盛手上的,包括明成县主在内还剩下七人在逃窜。

    

    “官道还有所有能出去的路口都已经派重兵把守,我今晚会带人马出城。”

    

    “瓮中捉鳖?”

    

    “嗯。”

    

    殷年雪垂头盯着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晚些时候还请您去刑部大牢走一趟,帮我把李启明提出来。”

    

    “你小子倒是会指挥我做事,也知道之前下手太重,刑部不会把人放心交给你。”

    

    见他目光幽幽的盯着自己,靖国公举手投降:“行!去刑部给你提,反正都是得死的家伙。”

    

    卫迎山一路紧赶慢赶,在书院大门落锁前一刻抵达,回斋舍的路上碰到许季宣一行。

    

    其中包括今日讲堂上开玩笑差点死爹的两位学子,见到她,两人面色不善,只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倒是没说其他找事的话。

    

    待人走后,她低头若有所思起来,根据殷年雪所说明成县主一行现在进退维谷,极大可能躲在京郊一带伺机而动。

    

    这群连人都做不明白的废物点心,要是明日恰好撞上对方,对方一看他们是东衡书院的学子家里有背景,不定会生出什么波折。

    

    不过……

    

    卫迎山无所谓的笑笑,是死是伤可不关她的事,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就行。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

    

    钱夫子和另外带队的两名夫子已经等在书院门口,临出斋舍前从她的宝贝里翻出两把匕首,自己留一把,剩下的一把给孙令昀防身。

    

    “晚上带着这个睡觉,有谁靠近刷刷的给他两下,匕首你应该会使吧?”

    

    看着递过来的匕首,孙令昀伸手接过,没过问原因,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使过,您能给我示范一下吗?”

    

    “好说,你没习过武,太复杂的学不会,能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匕首快速地刺进肉里就行,教你两招。”

    

    卫迎山就地演示手持匕首平刺和斜刺,最基础的招式,简单直白却又迅猛有力。

    

    “如何?学会了吗?”

    

    “我试试。”

    

    根据她的教导,从未使用过兵器的少年照葫芦画瓢的起式收式。

    

    随即忐忑的看向她:“怎、怎么样?”

    

    “聪明,虽然少了几分力道,但动作标准,再练练,熟悉以后杀个人没大问题。”

    

    卫迎山满脸赞赏,果然念书厉害,学其他东西也快,就是力道忒弱。

    

    不过他这瘦不拉几的要求也不能太高。

    

    “嗯!往后我会多练的。”

    

    “呦,自己都是个花架子,还好意思教咱们榜首习武呢,要是把榜首的手伤了,你可负不起责任。”

    

    从斋舍出来去图书前往书院大门的道路就一条,难免碰上其他学子,有人看到他们走个路都不消停,忍不住出言嘲讽。

    

    是不是花架子自己心里清楚,面对这种小儿科的嘲讽,卫迎山丝毫不放在心上,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傻叉。”

    

    什么都不懂,就胡咧咧,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可不是傻叉么。

    

    简单直白的两个字气得出声的学子脸红脖子粗,平日里周围都是读书人,哪里会如此粗鄙之言,简直有辱斯文。

    

    刚想说什么,发现对方骂完人就走,连个多的眼神都不愿意给,更是愤慨不已。

    

    “周兄,你知道这小子家里究竟什么来头吗?居然嚣张成这样。”

    

    被唤做周兄的学子,也就是刚刚出言嘲讽不成,反被骂的人,闻言一甩袖冷哼道:“我如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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