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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我祁同伟的亲情,明码标价
    汉东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祁顺一条腿翘在光可鉴人的茶几上,半眯着眼吞云吐雾。

    祁强拿着遥控器,把七十多个频道按个遍,最后烦躁地扔在一边:

    “这城里有啥好的,电视都没村里唱戏有劲。三儿媳妇也真是,把咱们扔这就不管,电话也不让打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来要饭的。”

    “你懂个屁!”祁顺吐个烟圈,

    “这叫身份!你以为谁都能住这种地方?这一个晚上,顶咱们家一年收成!三儿现在是厅长,他媳妇儿是省委书记的千金,能让咱们进门就不错。”

    他嘴上这么说,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却藏不住:“等三儿来了,吕州那点破事,一个电话就平。多大点事,也值得咱们跑一趟。”

    “就是,一个服务员丫头,给脸不要脸。”祁强嘟囔着。

    门锁轻微地“咔哒”一声。

    两人话音一停,脸上立刻换上谄媚又亲热的笑,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三儿!你可算来了!”

    祁同伟走了进来,没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沉默地脱下笔挺的警服外套,一丝不苟地挂在玄关的衣帽钩上。

    祁顺和祁强的笑容僵在脸上,互相交换一个眼色。

    “怎么回事。”

    祁同伟终于开口。

    祁顺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腔调:“嗨,多大点事!昨天在吕州跟几个朋友喝酒,就……跟一个服务员丫头开了个玩笑,那丫头不经逗,非要闹。”

    “我们说给钱,她不要!”祁强赶紧补充,“非要把事闹大。三儿,这不就得你出面打个招呼嘛,你一个电话的事。”

    一个电话的事。

    祁同伟看着他们,脑子里嗡的一声,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

    也是这样理直气壮的口气,为一个“玩笑”,他打出那个电话。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是他无法选择的血脉,是他从那个泥泞村庄里带出来的烙印,是他前半生最沉重的枷锁。

    凭什么?

    他凭着一腔热血,九死一生,换来一身功勋,却被权力玩弄于股掌。

    他跪下过,他妥协过,他一步步爬上来,不是为给这群烂泥一样的亲人无休止地填坑。

    亲情?有时候不是港湾,是泥潭。

    既然是泥潭,那就这一次,亲手把它填平。

    祁顺还在喋喋不休:“三儿,你不知道,那丫头家就是个无底洞,咱们……”

    话没说完,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啪!”

    祁顺整个人被打得陀螺一样转半圈,一屁股坐倒在地毯上,半边脸瞬间麻木,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祁强看傻,指着祁同伟:“三儿,你……你疯了!你打大哥?”

    “啪!”

    祁同伟反手又是一记,结结实实地抽在祁强脸上。

    祁强一头撞在沙发扶手上,眼冒金星。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祁同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三……三儿,你打我干嘛?”祁顺捂着肿起来的脸,声音都在抖。

    祁同伟没回答。

    他拿起茶几上的房卡,又从衣帽钩上取下自己的外套。

    “起来。”

    “跟我走。”

    ……

    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飞驰。

    后座上,祁顺和祁强并排坐着,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脸上的剧痛提醒他们,这不是一场梦。

    他们不敢问要去哪,一种恐惧让他们手脚冰凉。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吕州境内,最终驶上一条颠簸的土路。

    窗外是无边的黑暗田野,偶尔有几点灯火,像鬼火一样飘忽。

    车在一栋破旧的二层砖房前停下。

    “下车。”

    祁同伟熄火,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祁顺和祁强磨蹭着下车,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着眼前这栋鬼屋似的房子,两人腿肚子都在转筋。

    “哗啦——”

    屋门猛地被拉开,一道黑影举着什么东西就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提着铁锹的小伙子。

    “你们这两个畜生!还敢来!”

    为首的男人双眼通红,手里那柄磨得锃亮的锄头,带着风声,径直朝着祁顺的脑袋劈下来!

    祁顺吓得怪叫一声,瘫坐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祁同伟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稳稳地抓住锄头木柄。

    男人用尽全身力气,锄头却纹丝不动。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我是省公安厅的,祁同伟。”

    祁同伟松开手,任由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证件,在男人眼前一晃。

    国徽的红光,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映出一片惊惶。

    “进去说。”

    祁同伟没再看他,推开两个已经吓傻的堂兄,走进那间昏暗的堂屋。

    屋里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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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在哭,女孩看到祁顺和祁强,全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祁同伟的声音打破死寂,

    “在法律上,这叫强奸。只要我一个电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他们戴上手铐,带回省厅。我保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女孩的父亲和哥哥们攥紧手里的铁锹,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是,”祁同伟话锋一转,“他们是我祁家的人。我今天来,不是只为抓人。”

    他环视这间徒有四壁的屋子,视线最终落在那面贴满奖状的斑驳土墙上。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指着已经面无人色的祁顺:“第一个,让他,娶你女儿。”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连哭声都停。

    女孩的父亲张嘴就要骂。

    祁同伟竖起一根手指。

    “我,出一百万聘礼。”

    “轰!”

    一百万!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女孩的父亲手一松,铁锹倒在地上。

    哭泣的母亲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那两个年轻小伙,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茫然的震撼所取代。

    “另外,”祁同伟继续加码,“我会在吕州给他们买一套房子,三室一厅,写你女儿的名字。”

    他看着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父亲,声音愈发平静。

    “这是第一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现在就带他们走。我用我这身警服保证,他们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说完,他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一个答案。

    是选择正义,让罪犯伏法,然后一家人守着这份清白,继续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穷日子?

    还是选择用女儿一生的屈辱,去交换整个家庭一步登天的命运?

    女孩的父亲嘴唇哆嗦着,他看看那两个瘫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又看看角落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女儿,最后,他的目光,落向那笔他看不见,却足以压垮一切的一百万。

    祁同伟没有再看屋里一眼,他转身走出这间弥漫着绝望和贪婪气息的房子,身后,是压抑到极点的死寂。

    他走到车旁,靠着车门,点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海子吗?”

    电话那头的陈海似乎有些意外:“同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帮我个忙。”祁同伟,“我一个堂哥,在吕州这边要结婚,日子定得很急。你路子广,帮我安排一下,场面要办得热闹点。”

    “结婚?这么突然?”陈海一愣。

    祁同伟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烟圈。

    “嗯,新郎新娘今天刚认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对了,”祁同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补充道,

    “到时候,把侯亮平也请上。就说我这个做师兄的,请他来观礼,也让他见识见识,我们汉东淳朴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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