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闪过那位至尊法师的面容。
如果是她，确实有可能在时间长河里埋下这样的伏笔。
“够了。”
张清玄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托尼敏锐地察觉到他刚才的担忧。
“你本来以为不够？”
“以防万一。”
张清玄没有多说，转回正题。
“既然粒子足够，我和旺达加入。”
“欢迎！”
托尼立刻说道。
“正愁人手不够呢。六个宝石，六个小队。你们想负责哪颗？”
张清玄早有打算。
“灵魂宝石。”
此言一出，实验室内的争论声瞬间小了许多。所有人都看向他。
“灵魂宝石？”
史蒂夫放下手中的资料板。
“根据我们已知的情报，它是最神秘的一颗，连灭霸当初获取它的具体过程都模糊不清，只知道似乎在一个叫沃米尔的星球。”
“你们有把握？”
“有。”
张清玄回答得简短而肯定。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何知道，也没有透露那颗宝石残酷的获取条件。
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他，没人知道需要牺牲至爱之人。
而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托尼和史蒂夫。
他看向身边的旺达。
五年的淬炼，让她的混沌魔法已经触及到了创造与修改现实的边缘，其力量本质与灵魂、心灵领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更何况，旺达的能力现在或许已经有了绕过那条残酷等价交换规则的潜力。
“旺达的力量特质，和灵魂宝石最为接近。由她负责接触和操控，成功率是最大的。” 张青玄解释道，这番话条理清晰，让人信服。
“我会负责护住她，同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守护者或是其他突发危险。”
旺达望向他的眼睛，暗红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可以试试。”
实验室里连日的争论、调试，还有无数次的演算，终于画上了句号。
在班纳博士和火箭联手校准完最后一台量子隧道稳定器后，这座凝聚了所有人希望的时空穿梭平台，稳稳矗立在了基地大厅中央。
第一次真人实测至关重要，而测试人选，其实早已不言而喻。
克林特套上一身略显简陋却功能完备的白色量子战衣，站在了平台中央。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坐标锁定：2018年，爱荷华州，巴顿家族农场。时间点设定在他……消失前的七十二小时。”
托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少了往日的戏谑，语气无比郑重。
“克林特，记住，这只是一次测试。取回测试物品，确认环境安全，立刻返回。不许做任何计划外的事。”
史蒂夫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该怎么做，队长。”
“倒计时：三，二，一……”
平台启动，光芒瞬间笼罩了克林特。一阵奇异的嗡鸣过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操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声响。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托尼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平台，手指无意识地在操控台上轻轻敲击。
就在这时，平台上的光芒骤然亮起，一个模糊的轮廓迅速凝实。
克林特回来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很快站稳，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破旧的棒球手套。
那是他出发前设定的测试目标，属于他的儿子库珀。
可此时此刻，没人再去在意那只手套。
克林特的脸上交织着狂喜、痛苦，还有一种近乎透支的激动，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抬起头，看向紧张注视着他的众人，声音嘶哑哽咽的说道。
“他们都在，劳拉，孩子们他们都在！就在院子里我看见了！”
这句话像一道强心剂，注入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斯科特第一个欢呼起来，用力捶了一下桌子。
娜塔莎别过脸，飞快地抹了下眼角。
史蒂夫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
就连托尼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弧度。
初步测试成功，证明了穿梭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核心，就是制定具体的盗窃计划。
所有人集中到了会议室。
全息星图在长桌中央旋转，六颗无限宝石的标记在不同时空闪烁。
“好了，伙计们。”
史蒂夫作为战略指挥官，首先开口。
“时间紧迫，我们需要确定获取每一颗宝石的最佳时间和地点。”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幸运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或多或少直接接触过其中的某一颗。”
托尼靠在他的椅背上，接话的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混合着自嘲与尖刻的幽默。
“或者说，更准确点，我们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差点被其中的某一块宝石搞死过。”
斯科特左右看看，似乎还没完全跟上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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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们接触过的时间点就更好？”
班纳博士耐心地解释，他的声音温和但条理清晰。
“斯科特，宝石是宇宙奇物，它们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出现、被使用或保管。”
“我们要做的，是选择它们最容易被我们拿到，同时又对时间线扰动最小的时刻。”
“我们接触过的时刻，意味着我们有第一手情报，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谁在看守，有什么风险。”
“明白了。”
斯科特点头。
“就像抢银行前先看监控录像和安保报告。”
“差不多那个意思。”娜塔莎淡淡地说。
“那么，我们就从第一块开始。”
史蒂夫将星图放大，锁定在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暗红色流体状物质上。
“以太粒子，也就是现实宝石。索尔，介绍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会议室角落里那个庞大的身影。
索尔戴着一副深色墨镜，靠墙坐着，怀里还抱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零食桶，他的胸膛起伏均匀。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娜塔莎疑惑地挑了挑眉。
“他……睡着了？”
托尼歪头看了看，确认道。
“不不不，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应该是睡死了。”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边，抱着胳膊旁听的杰西卡动了。
她几步走到索尔面前，没有半点犹豫，抬起拳头，毫不客气地对着索尔那覆盖了一层柔软脂肪的肚子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
“砰！”
“嗷！”
索尔猛地惊醒，墨镜都歪到了一边，零食桶差点打翻。
他捂着肩膀，睡眼惺忪又带着不满地抱怨。
“嘿！谁打我？我正在思考战略！”
“你的战略就是流着口水梦见无限手套？”
杰西卡毫不留情地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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