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师府的人准时出现在复仇者基地门口。
张清玄走在最前头，神色平静。身后跟着杰西卡、惩罚者、北极星和旺达。
他们来得时机刚好。
基地门口，托尼正把一样东西递给对面的史蒂夫。
那面标志性的振金圆盾，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冷辉。
托尼表情严肃，带着一种了结过往的释然。
史蒂夫接过盾牌，指尖摩挲着熟悉的边缘，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至少从表面上看，随着这面盾牌的交接，两人往日的隔阂，似乎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可就在史蒂夫抬起头，视线越过托尼的肩膀，看到刚刚抵达的张清玄和他身后几人时，脸上的平静瞬间荡然无存。
他想起了那片被剑光撕裂的海岛，想起了无数无声倒下的身影。
但他终究是美国队长。
是那个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能为了更宏大的目标而放下个人好恶，甚至与曾经的敌人并肩作战的美国队长。
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朝着托尼点了点头，然后，几乎是刻意地避开了与张清玄目光的直接接触。
转身，率先走进了基地大门。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对张清玄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也快步跟了进去。
张清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嘿！你们是天师府的人，对吧？”
一个有些紧张又带着好奇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斯科特端着一个可塔饼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是打算找个地方享受他的美食。
他认出了张清玄，毕竟五年前在机场也打过照面，也大概知道跟在后面的是些什么人。
“斯科特，好久不见。”
张清玄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斯科特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
轰！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一艘看起来经过多次粗犷改装、充满星际掠夺者风格的飞船以一个略显狂野的姿态降落在基地外的空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舱门打开，星云面无表情地率先走出，她那机械与血肉结合的冷峻面容在阳光下更显锐利。
紧随其后的是火箭浣熊，他跳下舷梯，嘴里还叼着个不知名的零件，一边走一边含糊地抱怨着跃迁引擎的校准问题。
两人看到门口的张清玄一行人，脚步微顿。
星云的目光在张清玄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点了下头，算是对这位曾在泰坦星并肩作战的战友的认可。
火箭则挥了挥爪子，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就风风火火地和星云一起走进了基地，显然有急事。
斯科特被这突如其来的降落声势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可塔饼险些掉在地。
“小心！”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绿色的大手及时伸了过来，稳住了对方。
正是班纳。
他现在保持着浩克的体魄和班纳的智慧融合后的教授形态，穿着特制的宽松衣物，看起来平和而睿智。
“谢谢，班纳博士！”
斯科特长舒一口气，心疼地看着差点牺牲的可塔饼。
“不客气，斯科特。”
班纳温和地说，然后他注意到了门口的众人。
“张道长，还有各位，你们来了。太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杰西卡等人，带着善意。
“班纳博士看来我们没迟到。”
“正好。”
“我正要出去找索尔，他在附近一个……呃，比较偏僻的地方静养。”
斯科特忽然想到什么，对班纳说。
“博士，你一个人去吗？需不需要帮忙？那位雷神先生，听说他现在……嗯，挺有个性的。”
班纳笑了笑，略显无奈。
“确实可能需要点说服力。不过……”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旁边身形矫健、一脸什么都敢干的杰西卡身上。
天师府这几位的实力和……行事风格，他有所耳闻。
“杰西卡，”
班纳客气地问道。
“如果你们不急着进去，能否麻烦你陪我走一趟？有时候，和索尔交流，可能需要一点……坚定的态度。”
杰西卡挑了挑眉，看向张清玄。
“行啊。”
杰西卡活动了一下手腕，爽快的答应。
“反正进去也是听他们吵架。去看看那个大块头现在是什么德行，也挺有意思。”
班纳松了口气。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天空再次传来呼啸声。
“你好，罗德上校抵达！”
伴随着贾维斯的一声通报，战争机器战甲喷射着耀眼的尾焰，以一个标准的战术降落姿势。
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基地门口的空地上，地面都微微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直接把斯科特手中的食物吹飞在地上。
斯科特看着地上的可塔饼，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班纳同情地将自己的分给了他两个，然后对杰西卡做了个我们出发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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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瞥了一眼地上壮烈牺牲的可塔饼，又看了看一脸懊恼的斯科特，摇了摇头，跟着班纳朝基地外的树林方向走去。
张清玄则带着剩下的几人，迈步走向基地大门。
走进实验室时，托尼和火箭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激烈讨论。
投影上旋转着一个复杂的多面体结构，无数线条和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所以关键不是穿越本身，是锚点！”
火箭的爪子在空中比划着。
“没有稳定的时空锚点，你们会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最后从哪个屁眼里出来都不知道！”
“同意。”
托尼盯着结构图，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组参数。
“所以我们需要在每个目标时间点设置量子信标，利用皮姆粒子共振……”
“皮姆粒子够吗？”
张清玄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头。
托尼挑了挑眉。
“什么？”
“皮姆粒子。”
托尼和火箭同时转过头。
“我和旺达加入。”
张清玄直接说道。
“我们需要知道，够不够。”
斯科特正蹲在角落里试图组装某个零件，闻言抬起头。
“理论上够。汉克留下的粒子比我想象的多，而且……”
他挠了挠头，补充道。
“而且前来有人来找过汉克，他们聊了一整天。之后汉克就调整了粒子的存量。”
张清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古一留下的后手，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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