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和秦风也特意赶到BJ,给儿子加油打气。
“宝贝,爸爸妈妈为你骄傲!”秦风拍着思棠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
“思棠,你真厉害,一定要加油!”赵棠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思棠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美术馆门口,迎接前来观展的客人。
看到爸爸妈妈,他心里又感动又踏实。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能来。”
画展正式开始,客人们陆续走进美术馆,欣赏思棠的作品。
大家都被思棠的画作深深打动,不停称赞着。
“这孩子太有天赋了!画得这么好!”
“他的画里有温度、有感情,能打动人,太难得的!”
“这绝对是近年来最优秀的青年画家之一,前途不可限量!”
业内知名的评论家李老先生,看着思棠的画,不停点头,脸上满是欣赏。
“好!好!好!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李老先生激动地说,“这孩子的画,灵气天成,意境深远,是真正的艺术佳作!”
“我敢说,不出十年,这孩子肯定能成为国内顶尖画家!”
各大媒体的记者,也纷纷围着思棠和陈教授采访。
“赵思棠同学,请问你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思棠,你这么年轻就办个人画展,有什么感想?”
“陈教授,您对徒弟赵思棠有什么评价?”
思棠虽然内向,但还是耐心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我的创作灵感,主要来自生活、家人,还有身边所有美好的事物。”
“能办个人画展,我很开心,也特别感谢陈教授的教导和爸爸妈妈的支持。”
“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画出更多优秀的作品。”
陈教授也对记者们说:“思棠是个有天赋、又努力的孩子,我很看好他。”
“他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我相信他一定能在艺术领域闯出自己的天地。”
画展办得特别成功,思棠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BJ的艺术圈。
不少收藏家都表示,愿意出高价收藏思棠的作品。
思棠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喜悦和激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的艺术之路,才刚刚起步。
他要继续努力,在艺术的殿堂里,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大学就是个小社会,汇聚了五湖四海的学生,背景、性格都不一样。
中央音乐学院里,攀比的风气特别盛。
有些家境好的学生,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用的也都是最新款电子产品。
她们经常凑在一起炫耀家境,比谁的衣服贵、包包有名、化妆品高级。
“我这件衣服是国外进口的,花了我妈妈半个月工资!”
“我这个包包是限量版的,全国就十个!”
“我这套化妆品是名牌,一套就要好几千块!”
惜棠的室友张琪,家境普通,看着同学们互相攀比,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常常因为自己穿得不好、用得不好,暗自自卑。
“惜棠,你看她们,天天炫耀,真讨厌。”张琪小声对惜棠说,“我好自卑,我什么都没有。”
惜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琪琪,别自卑,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攀比的。”
“家境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有本事、有才华。”
“只要我们好好努力,以后肯定能靠自己的双手,过上想要的生活。”
惜棠自己就是个特别低调的人。
她的家境,比班里任何一个同学都好,妈妈是千亿集团董事长,爸爸是首长。
但她从不炫耀,穿的是简单朴素的衣服,用的也是普通生活用品。
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放在了自己的音乐梦想上。
班里的王曼丽,就是个爱攀比的主。
她穿名牌、背名牌,经常在班里炫耀自己的家境。
看到惜棠穿得普通,她心里特别得意,觉得惜棠家境不好,不配和自己做同学。
“赵惜棠,你怎么总穿这几件衣服?是不是家里没钱买新的啊?”王曼丽故意挑衅。
“衣服干净舒适就好,没必要追求名牌。”惜棠语气平静,一点都不在意。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没钱。”王曼丽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惜棠没理她,转身继续练习唱歌。
她清楚,跟这种人计较,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国防科技大学的商学院里,也一样有攀比之风。
有些家境优越的学生,开着豪车上学,用最新款的手机电脑,经常在同学面前炫耀。
“我爸给我买了辆新车,花了好几十万!”
“我这个手机是最新款的,国内还没上市,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我这个电脑配置最高,玩游戏特别爽!”
念棠的同学孙浩,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他家境好,开豪车上学,用的也是最新款电子产品,总在同学面前炫耀。
看到念棠穿普通军装、用普通手机,他心里特别得意。
“赵念棠,你怎么还用这么旧的手机?是不是家里没钱换啊?”孙浩故意嘲讽。
“手机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没必要追求最新款。”念棠语气平静,没一点波澜。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穷。”孙浩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念棠没理他,转身继续学习。
他知道,真正的财富,不是靠炫耀来的,是靠自己努力奋斗来的。
中央美术学院里,也有攀比的情况。
有些学生,用最昂贵的画纸颜料,拿最专业的绘画工具,总在同学面前炫耀。
“我这套画纸颜料是国外进口的,一套就要好几千块!”
“我这个画笔是名家定制的,特别好用!”
“我这个画板是实木的,花了我一个月生活费!”
思棠的同学李伟,就是个爱攀比的人。
他用昂贵的画纸颜料,拿专业的绘画工具,经常在同学面前炫耀。
看到思棠用普通的画纸颜料,他心里特别得意。
“赵思棠,你怎么还用这么普通的画纸颜料?是不是家里没钱买好的?”李伟故意问。
“画纸颜料能用就行,没必要追求贵的。”思棠语气平静,小声说道。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穷。”李伟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思棠没理他,转身继续画画。
他知道,画画好不好,不在于工具贵不贵,而在于画家的天赋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