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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5章 就让喜枝喝吧
    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卢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那就由不得你了。”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冷厉:

    “喜枝,让她喝!”

    “是!”

    喜枝应声,端着那碗药,一只手闪电般地抓向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将那只碗狠狠地朝我唇边递了过来,势要将这碗药尽数灌进我的喉咙。

    她的动作很快,对于一个寻常的内宅妇人而言,甚至是迅猛。

    可惜,她面对的是我。

    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手腕的刹那,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是在无数次生死一线间磨砺出的本能。

    我没有躲,没有去格挡她抓来的手。

    而是左手探出,一把薅住了喜枝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猛地向下一扯!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卡在喉咙里。

    巨大的力道让她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前倾,手中的药碗也随之剧烈一晃,褐色的药汁泼洒出些许,溅在华美的地衣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污渍。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一切都晚了。

    不等她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神智,我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抬起,两根手指精准无误地卡在了她下颌两侧的关节连接处。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几个节点之一,我曾无数次在训练中将木人的这个部位拆卸下来。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那是骨节错位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喜枝的下巴,被我干脆利落地卸了下来。

    她的嘴巴被迫大张着,再也无法闭合,惊恐的尖叫变成了不成调的“嗬嗬”声,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那双方才还满是狰狞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我依旧牢牢薅着她的头发,让她保持着这个屈辱而痛苦的姿势。

    然后,我从她那只因剧痛而变得绵软无力的手中,从容地取过了那只碗。

    碗沿温热,还带着她手掌的温度。

    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对着嘴巴大张、满眼惊恐的喜枝轻声说道:

    “主子的赏赐,做奴婢的,怎么能不接着呢?”

    话音未落,我手腕一翻,将碗中剩下的药汁,一滴不剩地,尽数倒进了她那张无法闭合的嘴里。

    “呜……嗬嗬……咕噜噜……”

    苦涩的药汁呛入她的喉管,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抓向我的手臂,想要推开我。

    可她的头发被我死死攥在手里,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使出半分力气,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而可笑。

    我甚至还“好心”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前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帮她顺了下去。

    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在一连串的呛咳和吞咽中,将那碗为我腹中孩子准备的药,尽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了拍在她胸前的手,却没有松开薅着她头发的手,更没有好心到帮她把脱臼的下巴复位。

    她就那么歪着嘴,跪倒在我的脚边,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咿咿呜呜的、绝望的悲鸣。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是吓的,还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而我,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我就这样,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隔着一个痛苦挣扎的“人质”,望向了车厢对面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

    我的动作快如行云流水,从她动手到毒药入腹,不过是几个呼吸的瞬间。

    在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虽快,但绝非无迹可寻。

    以卢瑛所坐的位置,她若想出手阻止,哪怕只是出声示警,都有足够的时间。

    可是她没有。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从喜枝被我制住,到被我灌下整碗毒药,她始终安坐如山,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她只是看着,眼神里最初的错愕迅速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所取代。

    一个能对自己心腹的生死存亡无动于衷,甚至将其视为观察对手反应的诱饵的人,其心性之冷酷,远超我的想象。

    是她隐藏得太深,深到连这个为她卖命的喜枝都不知道她的底细?

    又或者,在她看来,喜枝的牺牲,是试探出我深浅的、完全可以接受的代价?

    此刻,她脸上那份志在必得的傲慢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与审度的复杂神情。她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这狼藉的场景,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地上因为腹中剧痛而开始蜷缩的喜枝。

    看着喜枝那由惊恐、痛苦,最终化为死寂绝望的眼神,卢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扬声朝车外喊道:

    “来人!”

    车驾应声缓缓停下。

    一名老妪的声音:“侧妃有何吩咐?”

    “带喜枝去见医官。”

    那老妪探身进来,看到车内情形,面色沉稳,退了下去。

    很快,车帘再次被掀开,一名亲卫伸手,将喜枝,毫不费力地拖了出去。

    经过我身边时,喜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那双被泪水和痛苦浸透的眼睛里,射出的不再是哀求,而是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

    我平静地与她对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车帘之外。

    车帘再次沉沉落下。

    那股浓烈刺鼻的药味尚未散尽,混杂着若有似无的绝望气息,在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无声地发酵,钻入鼻息,令人作呕。

    车内,此时,只剩下了我和卢瑛。

    她没有再开口,我也沉默不语。

    马车重新启动,在轻微的颠簸中,我们相对而坐,在黑暗中对峙。

    方才那一场短暂而血腥的交锋,像一场突兀的序幕,草草收场。

    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场。

    真正的猎杀,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遍遍地从我身上滑过,尤其是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而我,只是将手轻轻覆在腹部,感受着那里平稳而有力的生命律动,那是我的底线,也是我全部的力量源泉。

    为了他,我可以是温顺的羔羊,也可以是择人而噬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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