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胖丫抱着奶瓶坐在床头，回味着刚才灵泉水滑过喉咙的甘甜。发现屋里的光线好像清晰了许多，连墙角蜘蛛网上的细丝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试着动了动小胳膊小腿，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鼻尖还闻到了灶房飘来的小米粥香味，——这灵泉水，果然厉害。

    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感提升，体质增强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光她一个人喝啊。

    意识沉入空间快速的买了一个水缸，装满了灵泉水。

    “奶”，胖丫奶声奶气，朝刚端洗脸水出去倒了回来的李老婆子伸出两只小胳膊。

    “阿奶来了”，李老婆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抱起小孙女。

    胖丫指着房门边上，李老婆子把她抱了过去，胖丫小手一挥，地上多出一口水缸。

    “这是给奶喝的”？

    胖丫点头。

    小手又一挥，一个装满水的竹筒掉进水缸中，溅起一阵水花。

    李老婆子被吓的后退两步。

    胖丫捂脸，真是不好意思。

    她不是故意的呀。

    悄悄看一眼奶奶。

    李老婆子探出头往水缸看了看，见只是一个喝水的竹筒，松了口气。

    既然是小孙女给她喝的，那她喝就是了，小孙女指定不会害她。

    李老婆子把胖丫放在椅子边站着，拿起竹筒对着嘴，“阿奶喝啦”？

    见胖丫点头，嗯嗯嗯。

    水缸里的水，清澈透亮，看不出旁的。

    李老婆子一口灵泉入喉，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儿，水刚滑进喉咙，一股暖意就顺着喉咙往下游走，四肢百骸的经脉好像都跟着舒展了，这可比村里那口老井的井水都要好喝百倍呢。

    她连着喝了好几口，这才停下。

    平日里总是发酸的老腰像是被温水泡过，那股子不适感竟减轻了不少，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些。

    李老婆子抱着胖丫去吃早饭，刚坐下，感觉一股屎意汹涌而来。

    “老五媳妇，你来，你来，我要去个茅房”，李老婆子两条老腿倒腾的飞快，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茅房。

    “阿奶这是咋了？平日不是最喜欢喂妹妹的吗？今天怎么把这个活让给五婶了”？

    夜少荣用胳膊肘撞了撞大哥。

    “阿奶不是说了吗，她要上茅房”，夜少繁道。

    “阿奶平时就算要上茅房也会憋着，喂完妹妹再去的”，夜少国道。

    几个小崽子们窃窃私语，没多久比昨日更臭的臭味从茅厕飘进了饭厅。

    李老婆子身上的陈年旧疾不少，排出的泥垢比胖丫身上的臭多了，那是又厚又臭。

    李老婆子自己都捏着鼻子，那味道实在是令人上头。

    “阿爹，阿奶不会掉粪坑了吧？怎么这么臭”？夜少国望向自家爹爹。

    “不能吧，你阿奶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掉粪坑”，夜老二狐疑道。

    “我去看看，阿奶肯定是掉粪坑了，昨天妹妹掉粪坑洗了两遍才不臭了”。

    夜少荣站起来就往茅房跑。

    胖丫扶额。

    她没掉粪坑好吧。

    真是黄泥巴沾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她这个掉粪坑的形象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大家也不太放心，跟着起身，这茅房传过来的味儿是不太对劲的样子。

    走近了那味更大，可以说是滂臭。

    不亚于把头埋在屎堆。

    “阿奶，你没事吧？要不我们进来拉你上来”？

    “对呀，阿奶”。

    “滚滚滚，一群臭小子，都说了没掉粪坑，没掉粪坑”，茅房传出李老婆子的怒吼。

    “阿奶，我们不嫌弃你的，阿娘已经去烧热水了，你出来洗洗就不臭了”。

    “娘，您真的没事吧”？

    夜老二敲了敲茅房门。

    “滚，老娘就拉个屎，你们这么多人跑这看猴戏呢”？

    李老婆子好不容易才排干净，打开茅房门，几个孙子就围了上来。

    “阿奶，快去洗洗”。

    “阿奶用屎抹脸了”，三岁的夜少民看到阿奶走过来，一脸的黑黢黢。

    “去，去，去，再瞎说打你屁股”，李春英看到小儿子口无遮拦，立马上去捂他的嘴。

    就算婆婆掉粪坑了那也不能说啊，婆婆不要面子的吗。

    李老婆子没在理会他们，去拿了干净的换洗衣裳，把身上脸上搓洗了三遍。

    几个儿媳妇守在房门口，看她打开房门，老大媳妇笑着上前，“娘，还要热水吗”？

    “不用了”。

    听婆婆声音平和，老大媳妇这才进屋把脏水提出来倒掉。

    “娘，您怎么白了这么多”，老二媳妇惊讶道，这掉粪坑还能变白，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问出口。

    “我看看”。

    “好像是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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