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死活,她相当于我一个通房丫头,给我陪睡,给我暖脚,如果她真死了,那是她命不好,关我什么事?”华财靠在椅子上冷冷说道。
“呵,男人真是无情呀。”水月说道。
“夫人,为夫对你不会无情。”华财谄媚地说道。
“是吗?那怎么还和你的表妹搞在了一起?”
“她缠着我,她为了得到我,她把我灌醉了,那天我以为是夫人,我怎么会喜欢她那样的女人,没有矜持,不懂廉耻。自我睡了她后,她天天派人来找我,我烦不胜烦,她是我表妹,表面不得不维系一下这方面的关系。”华财说道。
华财话音一落,有人朝场中扔了一个茶杯,茶杯差点砸在了华财的头上。
华财微微一愣,淡淡转身,“夫人,你也累了,既然事情都办好了,那我们去休息吧。”
再不快点走,客人们都激动得又要扔东西砸他们了。
“好,走吧。”华财和水月离场。
巴兰兰正躺在贵妃躺椅上,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宫小桃担心地站在她的身边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
“我肚子痛得厉害。”巴兰兰捂着肚子说道。
“小姐,我还是为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不,不,我自己躺躺就好了。”巴兰兰咬牙说道,“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小姐,真不用请大夫吗?”
“不……用……”
宫小桃转身走了出去。
巴兰兰一手捂着肚子,一边低声呢喃道,“表哥,你在哪儿?表哥……”
“他不会来了……”有客人气愤难耐,大声喊道,“你忘了那个负心汉,他不是你的良人。”
有酒楼的工作人员上前,低声制止了客人,“嘘,客人请好好看戏。”
巴兰兰表情越来越痛苦,一会喘一口气,想舒缓一下身体上的疼痛,鲜血顺着她的腿都流到了地面上,“表哥……”
巴兰兰在躺椅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她身体一颤,产下一个死去的婴儿。
她小心地用衣服包住他,低声说道,“孩子,下辈子你找一个好人家投胎,今生是为娘对不住你,希望你不要恨我。”
她说完,将死婴放进一个木盒子里走去,埋在了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巴兰兰离场。
此时,华财正坐在房间里,周围是女子在给他捶腿,他伸手轻轻划过女子的脸笑道,“今夜都来陪我。”
“公子,我们这么多人,你喜欢得过来吗?”一个女子娇笑道。
“一夜一个,哈哈。”华财高兴地大笑道。
“公子,听说你家里有一个母老虎,你就不怕母老虎发威?”另一个女子问道。
“再厉害的老虎,到了本公子面前,也只是纸糊的。”华财说道,“来,伺候得好,本公子有赏。”
华财拿出钱袋,将里面的银子扔在了地上,女子转身拥过去抢银子。
“把爷伺候高兴了,还有更多的银子。”华财又撒了一把银子在地上。
“多谢爷。”女子高兴地笑着道谢。
华财靠在躺椅上,用手轻轻拍着腿,哼着小曲,“人……生,真高兴呐……得意……需尽欢啊……啊……”
华财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水月正在家里等着他,“你又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哎,美人……怎么还有一个美人?”华财刚准备上手摸水月的脸。
水月一扬手,给了华财一巴掌,华财摇摇头,瞬间清醒了过来,“你?夫人,你怎么下如此狠手?打得为夫的脸好疼。为夫弄掉了那个孽种,为夫高兴,为夫不能去乐呵乐呵?”
“是为这件事高兴?如果你的贱人小表妹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水月讽刺道。
“她伤心关我屁事,我们快活就行了。”华财笑道,“走,为夫陪你进去。”
有人朝着华财扔了一双筷子,差点扎在了华财的身上。
华财和水月离场。
今天第一季演完,华财取了脸上仿照石冬妮表哥的脸做的面具,他换了女装纱裙,梳了发髻,他走上台,拿着锣钹一敲,说道:“我是报幕员财哥,各位第一季已经演完,敬请期待明日弃妇逆袭记第二季,还有,请各位看官看戏的时候不要向场中乱扔东西,万一砸到人,砸到演员就不好了。我们都知道坏人可恨,可我们没有看到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只扔点东西砸在他们身上,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不,肯定不行。”有客人嚷道,“特别是那个可恨的表哥。”
“对,自古善恶终有报,我们希望看到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大家一定要多点耐心,恶因种下,结出恶果也是需要时间。”华财说完,转身离场。
华财离场后,酒楼的工作人员上场搬走场上的道具。
赵名利也和水月一起向酒楼外走去,他们刚走出酒楼,还没有上马车,有人对着水月猛地啐了一口,“呸……毒妇!”
水月微微一愣,赵名利握着她的手说道,“别人骂你,说明你演得好,你演得坏人让观众都恨你。”
水月笑了笑,“下次我要找可可要一个好角色,演一个正面的角色,演一个好人。”
“不管是演好人还是演坏人,用心演好就行。”赵名利说道。
这次酒楼营收很是可观,顾佳宁把酒楼运营需要的银子留出来,酒楼工作人员薪水留出来,做善事将要施舍出去的银子留出来,余下的银子都分给了参演的人,每个人都分了上千两银子,大家都很高兴,他们决定回去了,要更好的打磨演技,让自己演得更好。
“将军说得对。”水月点点头。
赵名利和水月乘着马车回赵府。
他们要回去了再琢磨一下明日的戏份,每部戏都是重新开始,需要用心才可以。
此时,石冬妮正坐在酒楼桌前吃着饭菜,她默默吃着,心里想着刚才演的戏剧,她的表哥是不是也是如此?
对她的死活毫不在意,只关心自己的快活?
她的表哥不来找她,是因为已经厌弃了她?而且如戏中所演,表哥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根本没有为他们的未来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