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章 小倌50
    日头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

    卖糖人的老汉挑着担子,铜勺在炉上熬着金黄的糖稀,手腕一抖,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就落在竹签上、

    卖泥人的摊子前围着一圈小娃娃,眼巴巴盯着师傅手里搓圆捏扁的彩色泥团、

    耍猴戏的圈子里三层外三层,那猴儿穿着红褂子,骑在狗背上翻跟头,惹得一阵阵叫好。

    吴怀瑾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拽着钟离七汀在人堆里钻来钻去,一会儿指着糖人喊那个好看,一会儿又被泥人摊子吸引,蹲下来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看师傅捏泥人。

    “七汀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举起一个刚捏好的泥人,圆头圆脑,腮帮子鼓鼓的,憨态可掬。

    钟离七汀瞅瞅那泥人,又看看吴怀瑾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小圆脸,诚恳道:

    “我觉得像你。”

    “是吗?”

    吴怀瑾把泥人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居然认真地点点头:

    “是有点像我。”

    “哈哈哈……”

    ☆“哈哈……汀姐,他太逗了,傻biubiu的。”

    ☆“嗯。希望他永远那么快乐。”

    ☆“我也希望汀姐永远开心快乐。”

    ☆“好。希望我家统子也是,每天都要傻呵呵的快乐下去。”

    钟离七汀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嘎嘎乐,她从来都不孤单,每个位面都有傻统陪着。

    吴怀瑾这才反应过来她在逗他,顿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把泥人往她手里一塞:

    “送你了,不许不要!”

    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憨态可掬的小泥人,弯弯嘴角。

    “好。谢谢大宝。”

    吴怀瑾脖子也红透了,赶紧扭过头,假装被耍猴戏的吸引,拽着她往前跑:

    “快快快,那边要开始了!”

    那只穿红褂子的猴儿站在狗背上,手里举着一面小锣,叮叮当当地敲,逗得围观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吴怀瑾笑得前仰后合,拽着钟离七汀的袖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七汀你快看,那猴子好聪明。”

    “嗯。”

    ☆“汀姐,拒绝动物表演。”

    ☆“可拒绝不了动物硬要表演啊!”

    汀汀好笑地瞅着这热闹的街景。

    什么卖身契、命案、贱籍、大牢。

    此刻都可以先放一放。

    她只要好好享受这一刻,享受这冬日暖阳下,一个傻乎乎的朋友拽着她看猴戏的这一刻。

    “大宝。”

    “嗯?”

    “谢谢。”

    他挠挠头,小声道:

    “谢什么嘛……我们是朋友啊。”

    “对。我们是朋友。”

    我是——分界线一哥……

    临城县衙,二堂。

    知县坐在案后,愁眉苦脸,案上摊着厚厚一叠供词,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看越烦躁,气毛了……

    一声,把供词往案上一摔,怒吼:

    “一群废物!查了一夜,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摸着。”

    主簿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道:

    “大人息怒……赵公子死得蹊跷,现场没有凶器,没有目击者,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见着……”

    “没见着?那昨儿抓的那十几个是怎么回事?”

    “那、那不是……那是按规矩抓的,有嫌疑的……”

    主簿擦擦汗,小心翼翼回答。

    “嫌疑?有个屁的嫌疑,审了一上午,放了一半。剩下的那几个,不是蹲茅房的,就是送茶点的,还有一个他娘的是弹棉花的。”

    他越说越气:

    “弹棉花,你听听,这像是能杀人的吗?!”

    主簿不敢吭声,安静如鸡。

    堂外传来脚步声,捕头快步走进来,抱拳行礼:

    “大人,卑职带人把付家别院搜索三遍,依旧没有发现凶器,赵公子的随从也审过,都说赵公子那日是临时起意赴宴,没跟人结仇,也没带什么贵重物品。”

    “没结仇?那他是怎么死的?”

    捕头迟疑一下,压低声音道:

    “大人,卑职斗胆说一句……赵公子的伤口,不像是寻常利器所伤。”

    “怎么说?”

    “伤口窄而深,边缘平整,但不像是匕首、短刀一类的兵器,倒是有点像……有点像……”

    “像什么?说!”

    “有点像乐师调音用的那种细长铁钎。”

    捕头说完,自己也觉得离谱,赶紧补充:

    “卑职也只是猜测……”

    知县的脸色剧变,乐师调音用的铁钎。

    昨日宴上,确实有乐师。

    醉欢楼的,倚翠楼的,加起来七八个。

    他忽然想起今早放走的那位苏墨,他有人证,是那位苏花魁亲自保的,苏花魁在临城名声不小,与不少文人有旧,得罪不起。

    但其他人……

    “那几个乐师,还有几个在押?”

    “回大人,醉欢楼的乐师都放了,倚翠楼的乐师也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还在押的,只剩几个杂役和小厮……”

    “继续查。赵家那边催得紧,再查不出来,本官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捕头领命而去。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知县靠进椅背,望着头顶明镜高悬的匾额,长长叹口气。

    这案子,怕是不好办。

    我是——分界线二哥……

    午后,县衙后堂。

    捕头带着几个衙役,正在对剩下的几个嫌疑人进行第二轮审问。

    一个杂役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大、大人,小的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负责烧水的,一直在后厨,哪儿都没去……”

    “可有人证?”

    “有有有,后厨的刘婆子、王二狗都能作证!”

    捕头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下一个。

    又一个杂役跪上来,还没等问话,就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就是扫院子的,扫完院子就回下房睡觉了,真的哪儿都没去……”

    “睡觉?可有人证?”

    “有……有……下房里还有三个人,都能作证。”

    捕头又挥挥手。

    下一个。

    是个瘦小的丫鬟,倚翠楼的,昨儿吓得不轻,到现在脸色还白着。她跪在地上,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人,奴家……奴家是伺候沈大家的,一直在沈大家身边,哪儿都没去……”

    “可有人证?”

    “有……沈大家和姐妹们都能作证……”

    捕头揉揉太阳穴,让人把她带下去。

    一圈审下来,剩下的几个,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虽然都是自己人作证,但人证就是人证,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定罪。

    捕头放下供词,看向主簿:

    “大人那边怎么说?”

    “赵家又来人了,催得紧。大人压力大得很。”

    捕头沉默片刻,忽然问:

    “那个弹棉花的,审了没有?”

    “哪个弹棉花的?”

    “就那个醉欢楼的小厮,今早被吴家保出去的那个。”

    (属于用户灵感胶囊一个、我亲爱的小西瓜催更符一个,还有大家的小礼物。今日金币已爆出。)

    (屏幕前的单身狗情人节快乐!!!哈哈……嗝……)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