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完pk，匆匆说了一句不惩罚，她就直接下播了。
嘉年华特效像小心心一样，不要钱似的。
一个两个的她会高兴，甚至是十几个几十个几百个，她也觉得高兴，可是几千个，那就是惊吓了。
她呼吸变得缓慢，心跳也漏了半拍，缓缓看向后台数据。尽管已经做好了被吓一跳的准备，但当真正看见那一长串数字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觉得全身发凉。
贷款也贷不出那么多吧？
这些钱会不会是什么非法收益，她收了这些钱是不是也会被算作一伙儿的？
听说有些园区就喜欢抓一些女网红，开虐待直播，她是不是被选中了？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啪嗒啪嗒溅在衣襟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连带着手脚也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脚跟。
等张亦凝和老牛一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脑子里已经上演了自己一千零一次死法的某人。
她把前段时间看到的，园区的手段都想象了一遍，每想一次，就感觉自己更虚弱一分。
张亦凝握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
恋神统：【宿主，玥宝怎么下播了啊，我还没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呢！】
恋神统的数据在顾子宬的脑海里扭成一个留着宽面条的黄色表情包。
顾子宬冷哼：“老实交代，你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第一笔资金他事后查过钱款来源，是y国有名的日不落集团，掌控y国51%的财富，旗下的子集团涵盖多个领域，下至平价日用品和食品，上至豪车、矿业。
第二笔资金在刚刚到账的时候，他就把系统短暂地关了小黑屋，钱款来源指向m国的杜氏工业集团，是一家大型联合企业，由杜邦家族百分百控股，资产超千亿美元。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系统并没有隐藏钱款来源。
是料定了他不会查，还是觉得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问？
“一笔y国，一笔m国，系统你的业务有点广泛啊？”
系统支支吾吾：【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它看玥宝看的那些神豪系统小说，钱就是凭空出现的啊，也不会有主角问出处，怎么到它这里就变了呢！
他继续发问：“你真的是神豪系统？”
系统的电子音开始发颤：【是，是啊。】
他语气平静，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好奇：“我看了你系统界面右下角那个黑色小点，上面说系统的一切全权为宿主所有，所以为什么你还能给我发布任务？”
说是小点，那是真的小，要不是他2.0的视力，还真的发现不了。
尤其是和其他正常大小的字体做对比，小得像个英文句号。
如果不是刚刚他查看系统界面的时候，系统急匆匆地发布限时任务，他还真发现不了。
系统的数据扭成了一滩水状：【我错了，我错了宿主，我不应该骗你的。】
看着顾子宬毫无波澜的表情，系统继续忏悔：【我不该把“注意事项”缩那么小的。】
小水摊里时不时往上跳几滴水珠，像是探头一样：【我，我其实不是神豪系统，那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说到最后4个字，系统的音调变高，明显带着几分自豪。
【我们那个世界，都是和我一样的数据生命体，我们的种族叫“原”，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到其他世界，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宿主，给ta提供帮助，就是你们说的金手指】
【我们是和世界绑定的，只要诞生一个新的世界，我们就会诞生一个新的伙伴，但如果那个世界毁灭，对应的原也会跟着灭亡】
【因为无聊，所以我们经常会到小世界来玩。】
【每个原的能力都是随机的，但是都有一个固定的能力，就是空间穿梭。】
【我的能力就是分身，我分了好几个子系统出去，我们之间可以互相传输物品。】
【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个野人世界，我就到处捡小垃圾，当中间商赚点差价。】
水波荡漾，看得出来它很开心：【我可聪明了，我每个子系统都偷，哦不，捡点别人不要的垃圾。】
【绑定子系统的人缺什么我就给什么，高价卖给ta们。】
总有人遇到突然状况，缺吃缺喝缺伤药的，这时候它系统大人的生意就来啦！
顾子宬皱眉：“那你到底绑定了多少个宿主，宿主之间彼此能感应到吗？”
【那些都是子系统，我才是本体，我只有宿主您一个宿主啊！】
系统狗腿道：【它们的宿主感应不到您的，如果您想让它们知道您的存在，我可以告诉它们的。】
顾子宬：“你是不是分子系统的时候，把智商也给分出去了？”
和之前想到能想到做中介的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系统讶异：【宿主，你怎么知道我会把智商也分出去一部分的！难道你契约了我，也获得特殊能力了？】
顾子宬：......
他突然有种巴掌伸不进脑子里的无力感。
他继续问：“那你有什么子系统没有的能力吗？”
系统骄傲：【和子系统契约的都是我的仆人，和主系统我签约的宿主，你才是我的主人，当然也是ta们的主人啊！多威风啊！】
他敏锐地抓住那两个关键词，那如果仆人想成为主人呢？
鉴于系统目前智商不全，他说得更直白一些：“如果有仆人杀了我，那个人能成为你的主人吗？”
系统已经彻底老实了：【当然不行的啊，如果ta们对你动手，契约会先杀了ta们的！】
它放出隐藏的另一半注意事项。
系统界面的小黑点只有一半的注意事项，还有一半藏在小黑点内注意事项的文字内。小小的一点落在同样是黑色的文字上，根本看不出来。
看来系统是真的聪明过的。
系统忍不住为自己解释：【虽然我们签了卖身契，但是我们一直都是正常交易的，肯定不是小说里那种强买强卖的强盗统！】
系统扭成了一颗小蔬菜，变色成绿色，电子音颤颤巍巍：【所以宿主，不要不要我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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