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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番外 一娶长歌9
    红烛高烧,暖光给满桌精致的佳肴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谢天歌吃完了手中的桂花糕,舌尖还残留着甜蜜,目光却被那盘色泽油亮的卤肉吸引。

    饿了大半天,那点心的甜润已不足以安抚空虚的肠胃。

    她悄悄抬眼,看着这满桌子的吃食。犹豫片刻,她伸出筷子夹了一片卤肉。肉质软烂入味,咸香适口,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吃。

    “嗯!”她满足地轻哼一声,眼睛都眯了起来。

    接着,她自然而然地,用干净的筷子夹了几片卤肉和一块看起来酥软的糕点,轻轻推到了曲应策面前的碟子里。

    “陛下,”她抬起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望向他,那眼神里是不掺任何杂质、纯粹出于本能的关心,“你要不要也吃点?”

    说完,她又埋头吃起来。

    曲应策看着她这番举动,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他极有耐心,看着她吃得腮帮微鼓,偶尔因为美味而满足地眯眼。

    他优雅缓慢地夹起她推来的糕点,细细品尝。这点心,似乎因沾染了她的心意,也变得格外香甜。

    谢天歌吃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腹中充实,心情也莫名松快了些。

    可随着饱腹感而来的,是另一个更让她无所适从的难题。

    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红烛噼啪,殿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昨天崔嬷嬷怎么说来着,是她要伺候他去沐浴更衣吗?还是其他的?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困。

    她疑惑地看向曲应策,像只误入陌生丛林的小动物。

    曲应策再次牵过她的手腕,站起身。

    “过来。”他的声音温和。

    谢天歌缩了缩手腕,却没有丝毫用处,便只能被他牵着,走向一旁的紫檀木梳妆台。

    “坐。”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菱花镜前的绣墩上坐下。

    谢天歌茫然地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和身后高大的帝王,不知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曲应策竟然抬手,开始为她拆卸头上那些戴了一整天的、虽然不算极重却也十分繁琐的珠钗发饰!

    他的动作算不上非常熟练,却异常轻柔小心。

    “陛下!”谢天歌猛地回过神,双手捂住脑袋,惶恐地看向镜中面不改色的帝王,“让……让阿莹进来吧,让她伺候我就好!或者……我自己来也行!”

    让一国之君为她卸妆梳头?这仿佛有些不合适。

    镜中的帝王,唇角却扬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意,那笑意冲散了他眉宇间常有的冷峻,显得格外……好看!

    他轻轻拉开了她捂着发髻的手。

    “大婚之夜,”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一支累丝金凤步摇小心取下,一边低声道,“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听到大婚两个字,谢天歌脸颊微红,心绪烦乱。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瓷娃娃,只能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那位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帝王,此刻正极其认真、甚至隐隐透出一种“乐在其中”的神态,为她一件件拆掉头上的束缚。

    他取下最后一支发簪,乌黑如云的长发倾泻而下。

    他又拿起一旁的玉梳,动作无比轻柔地为她梳理着长发。

    这一幕太诡异,太超出她的认知。

    “陛下……”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好奇,“你……你如何会……会做这些?” 这实在不像一个帝王该会的技能。

    曲应策手中的玉梳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镜中与她对视,坦然道:“大婚前学的。”

    “学?”谢天歌更惊讶了,“你一个皇帝,为什么要学这个?”

    “为了你……”曲应策轻声道。

    然而怔愣的她还没来得及听清楚,想清楚。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已被曲应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陛……陛下!”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紧密的贴近让谢天歌瞬间绷紧了身体,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她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脖颈,却又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无措地松开了些。

    曲应策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龙凤锦被的宽大喜床。

    “陛下……我……你不是还要沐浴更衣吗?”谢天歌又紧张又无措,她慌乱提醒道。

    “洗过了!”曲应策看着惊慌的她。

    下一刻,他已到了喜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那红色映得她肌肤如玉。

    在她惊慌失措、宛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神中,曲应策缓缓俯身,双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谢天歌……”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压抑而沙哑低沉,“我好想你。”

    谢天歌本能地伸出两只小手,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撑开一点距离,声音轻颤:“陛下……你……你要做什么?”

    曲应策眸中的光深邃如夜海,翻涌着惊涛骇浪。

    “今天是我们大婚,”他一字一句,带着灼热的吐息,“我们……要行合衾礼。教习嬷嬷,昨晚不是教过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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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应策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从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起就在他体内疯狂燃烧,方才为她卸妆时她身上传来的幽兰花香,更是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他最后的克制和理智濒临瓦解。

    他甚至等不及让她去更换寝衣。

    谢天歌惊慌又恐惧地看着他。脑袋里突然想起了昨晚那避火图上羞人的画面。

    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占欲,让她心底发寒,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她该怎么办?教习嬷嬷说,要顺从,不能抗拒?!

    “别怕。”曲应策察觉到她的颤抖,放柔了声音,空出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试图安抚她的紧张。

    然而,他温柔又怜惜的触碰和他身体散发出的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侵略气息形成了矛盾的感觉,让谢天歌颤抖得更加厉害。

    而她这般娇羞无措、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曲应策眼中,却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体内叫嚣的欲望更加狂暴。

    身上层叠的礼服和谢天歌那繁复的嫁衣此刻显得无比碍事。

    曲应策率先扯开了自己的衣带,动作有些急躁却又诡异的优雅,很快褪去了外袍和中间繁琐的衣物,只留下一身贴身的浅色丝质里衣。

    流畅优美的男性身躯轮廓在单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线条优美充满力量感。

    接着,他的手伸向了谢天歌的衣带。

    解第一层外衣时,谢天歌只是捏紧了小拳头,贝齿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解到第二层中衣时,谢天歌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曲应策停下了动作,看着她防备抵抗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一口气。

    “谢天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谢天歌被迫对上他烧着烈焰的眼眸。

    “不要拒绝我……”他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好吗?”

    这一刻,他身上帝王的威严褪去,只剩下一个被爱欲煎熬的、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祈求的男人。

    这截然不同的语气和态度让谢天歌心下一震,愣神之际,第二层中衣也被退去。

    谢天歌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里衣,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在轻薄的衣料下无所遁形,她的脖颈和敞开的衣领下莹润的肌肤在红烛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曲应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

    他强忍着立刻想占有她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再次俯下身,炙热的唇瓣如同蝶翼,轻柔地落在她因害怕而紧闭的眼睑上,沿着她颤抖的睫毛,一路吻到小巧的鼻尖,最后流连在她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畔。

    他的吻温柔缱绻,充满了珍视,与那汹涌的欲望形成奇异的反差。

    谢天歌的双手依然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曲应策握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引导着,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感觉到了吗?”他蹭着她的掌心,那里温度高得吓人,“都是因为你……”

    当他压下身子紧密地覆上她,滚烫的胸膛触及她胸前柔软的丰盈时,他身体都在颤抖。谢天歌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声瞬间沉重得如同困兽。

    “谢天歌!谢天歌……”曲应策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冰凉的小脸,轻轻磨蹭着,耳鬓厮磨间,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身下的人是谢天歌,是他用尽一生都求而不得的妻子——仅仅是这个认知,就足以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仿佛再也无法压制体内那头名叫欲望的凶兽,他稍稍撑起身体,眼神虔诚而认真,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谢天歌,”他宣告般,声音低沉而决绝,“我要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猛地覆压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瓣。

    “唔——!”

    那柔软的、带着一丝糕点和酒香的触感,超出了曲应策漫长记忆里任何一次旖旎的幻想,美好得令他瞬间沉溺。

    他贪婪地,生涩地,吮吸、轻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甜蜜。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结合身下那清晰无比的、象征着男性欲望的坚硬碰触,终于冲垮了谢天歌脑中最后一根名为“顺从”的弦。

    巨大的排斥感和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

    “不——!”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头挣脱了他的吻,双手更用力地推拒着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绝望般的挣扎,“不可以……陛下!不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是这陌生的碰触,是这被掌控的命运,还是心底那份源自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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