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衍接过贝壳,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多么想每天都可以这样。
他伸手,用拇指温柔擦掉她鼻尖的沙粒,他笑着说,“像,但是没我太太可爱。”
宋舒月害羞地垂头,飞快在贺司衍脸颊上落下一吻,又迅速分开。
以免他得意忘形。
然后心满意足将贝壳收进随身带的小布包里,定晴一看,里面装了不少战利品,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絮絮叨叨的说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要么放在工作室,要么做成风铃挂在他们的新家。
如此一来,风铃一动,他们就能知道彼此回家了。
傍晚,两人在海边找了一家当地人开的小餐馆吃饭。
他们点了一些椰子蟹,烤鱼配上热带水果沙拉,还有味道浓郁的当地炖菜。
服务生看出他们远道而来,热情的向他们推荐用本地特产“烈焰椒”制成的特色辣酱,据说风味独特,其辛辣程度堪比生吃几个红辣椒。
贺司衍凑近瞄了眼暗红色的酱料,谨慎表示自己不用。
不用尝,单凭肉眼望上去就知道辣的程度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
尽管如此,宋舒月却跃跃欲试,自认为平时能吃辣,加上酱料闻起来确实比普通的香。
“我就尝一点点。”她眨巴着眼睛,充满了好奇,“来都来了,总要试试地道风味吧。”
贺司衍看她兴趣满满,也不好坏了她的心思便由着她。
只见宋舒月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尖蘸了点米粒大小的酱送入口中。
刚开始不觉得有什么,甚至点头表示好吃。
贺司衍看着,欲想说“看来还行”,准备自己也尝一下之时,宋舒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白皙的脸颊顿时涨红,蔓延至耳根和脖颈,双眸骤然瞪大,嚼食物的嘴唇忽地张开,不停的倒吸凉气。
“嘶……哈……水!水!”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却被辣得溢出眼泪,手忙脚乱就要去抓旁边的冰啤酒杯。
贺司衍注意到她脸色骤变,心猛地揪了一下,下意识把提前准备好的冰水递过去,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她的背,既心疼又想笑,“慢点喝。”
宋舒月“咕噜咕噜”灌下大半杯冰水,接连嚼了好几口清爽的芒果沙拉,辣意稍微得到缓解。
可舌头和嘴唇仍然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落,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贺司衍一边用纸巾温柔替她擦眼泪,一边忍不住低笑。
“你还笑!”
宋舒月双眸泪汪汪的瞪他,“这哪是辣椒,简直是化学武器。”
一点酱料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贺司衍见她确实被辣得够呛,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该让你试。”
心里却想着,她方才那副从好奇到震惊再到涕泪横流的模样,让人看得惨兮兮并可爱。
共感的缘故,使贺司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同样跟着隐隐作痛。
宋舒月缓过劲,大口喝了一点冰水,眸光直直望着那盘罪魁祸首,萌生出不服输的倔强,暗戳戳的夸赞。
“不过抛开辣度不谈,其中的香味确实挺特别。”
贺司衍抬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哭笑不得,“贺太太,嘴硬和勇于尝试是两回事,乖,咱们吃点不辣的。”
他把自己那份蘸上温和酱汁的烤鱼切好,推到她的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
饭后,夫妻俩沿着月光下的海滩散步。
宋舒月脱掉凉鞋拎在手里,贺司衍则一手提着两人的鞋,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
走累了,就找块干燥的礁石坐下。
宋舒月靠在贺司衍肩上,抬头仰望被星星点缀的天空,感叹道:“这里真好。”
时间若是能再变慢一点就更好了。
“喜欢的话,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贺司衍搂着她,并肩而走。
宋舒月视线挪到他身上,“说好了,不管以后多忙,每年都要抽时间,就我们两个人,出来走走。”
“好,说好了。”贺司衍郑重承诺,低头吻她,温柔又绵长。
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蜜月的最后一天,他们报名了一个浮潜项目,去往离岛较远的一片保护区海域。
海水能见度极高,一戴上浮潜面罩,垂头就能看见一个如梦幻般的海底世界。
成群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身边游弋,丝毫不惧怕人类,形态各异的在珊瑚静静矗立。
宋舒月紧紧抓着贺司衍的手不放,身体紧绷到极点。
贺司衍耐心地引导她如何在海中呼吸,带着她慢慢适应,察觉到她全身心逐渐放松,兴奋得像个孩子,隔着一层面罩朝他不停地比划,指着奇特的鱼和珊瑚。
分明什么也没说,但又说了非常多的话。
浮潜结束回到船上,宋舒月依然沉浸在兴奋中,叽叽喳喳个不停,跟贺司衍分享在海底所看到的东西。
“蓝色条纹的鱼好大。”
“还有那片鹿角珊瑚,像不像艺术品。”
“……”
贺司衍一边笑着听她分享,一边用毛巾裹住她,细心地帮她擦干头发,以免着凉。
不知不觉中,计划好度蜜月的时间已到,宋舒月玩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时间,收拾行李时,竟有些不舍。
对此,贺司衍提出建议,“如果你不舍得离开,我们可以再玩几天。”
只要能让她开心,不管是多久,贺司衍都愿意陪她玩。
这个提议有点让她心动,但想到工作室和泊澍都离不开他们俩,还是拒绝了。
“不了,我要回去赚钱。”
“老公的钱就是你的,还怕花完?”
“不一样。”
宋舒月舔了舔干巴的红唇,解释道:“虽然不能分彼此,但是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被包养的,所以你懂的。”
她微微颔首,眉头微挑,好似在说“懂的都懂”。
贺司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下宋舒月干巴的唇。
“你干什么?”宋舒月错愕地捂着嘴,生怕下一秒他又重复做这种事。
“看你嘴巴比较干,我帮你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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