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有零件失窃也无妨，没有他的图纸和指导，就算顶尖工程师拿到手也参不透其中奥妙。
路上，厂长不停地解释：何工，这事太不应该了，我一定全力追查，绝不让国家财产受损失！作为一厂之长，他明白自己难辞其咎。
保卫科的同志严阵以待，就等着今天上班后揪出藏在内部的小偷。
厂长心里也有数，能在轧钢厂精准找到一车间，还在保卫科加派人手的情况下潜入，这身手绝非厂外人能做到。
何雨柱随厂长来到一车间门口，四名保卫科人员守在那里。
事发后厂长立即封锁了现场，确保调查时能掌握第一手线索。
车间里，程建军正带人检查零件设备。
万吨钢铁熔炉涉及的零部件多，谁也不敢保证小偷有没有动手脚。
何工......程建军过来汇报情况。
清晨他和几位八级工来车间时就发现异常——专为保密项目特制的大铁锁被人撬开了。
车间内一片狼藉，零件散落一地。
零件倒是没少，但您设计图的草稿和资料全不见了。”程建军补充道。
何雨柱眼神一凛：偷图纸？这不是普通小偷。”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方是冲着钢铁熔炉技术来的。
在这个年代，只有敌特会干这种事。
正检查工作台时，车间外突然喧哗起来。
厂长高声喊道：何工！抓到人了！
众人闻声而出，却见保卫科押着的人竟是许大茂。
是你？何雨柱眉头紧锁。
旁边几位八级工师傅已经撸起袖子，满脸怒容。
这段时间的共同奋战让他们同仇敌忾，此刻恨不得亲手教训这个窃贼。
看着许大茂疼得直叫唤，何雨柱不禁脱口而出：
怎么是他？
何雨柱原以为会是什么特务组织盯上了轧钢厂的项目，没想到竟是许大茂？这小子什么时候成敌特了？虽说他平时爱耍小聪明，但何雨柱真没往这处想。
电视剧里也没提过这茬啊。
哎呦喂，轻点轻点！厂长，几位同志，我真不是小偷啊！许大茂被保卫科的人按得死死的，细胳膊细腿根本动弹不得。
厂长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脑袋上：装什么糊涂！亏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当汉奸！
刚才车间检查时，保卫科报告发现可疑人员。
厂长赶到门口，就看见了顶着黑眼圈的许大茂。
老实交代！昨晚去哪了？最近有没有做对不起厂子的事？厂长声色俱厉，完全不给这个平日里的马屁精留面子。
许大茂心里直叫苦。
要说对不起厂子的事确实有——下乡放电影时捞外快，还有...家里那台电风扇。
那是何雨柱研发的新产品，本应按规定由指定人员测试，但许大茂为了在媳妇面前显摆，托关系弄了一台。
至于昨晚...新婚夫妻通宵宵夜，这事儿能当众说吗？
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厂长更加确信。
许大茂同志，你太让人失望了！车间主任痛心疾首地指着他说。
许大茂抬头一看，认出了这个和他有过节的老头：得了吧您，少在这儿落井下石。
我是有错，但不至于这样吧？厂长，我真冤枉，先放开我，回头去您办公室解释。”
严肃点！厂长厉声喝道，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他可不想让上级误会自己包庇嫌犯。
许大茂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到了这份上就别耍贫嘴了，一车间丢的东西是你拿的？
何雨柱突然发声。
虽然觉得意外，但如果真是许大茂干的，后果只能他自己承担。
柱子，我真没拿！什么车间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许大茂连连摆手。
这事虽然有空子可钻，但明面上绝不能认账，他怀疑这是何雨柱设的局——想坑我？
还嘴硬！程建军盯着许大茂的黑眼圈，认定准是他昨晚来厂里行窃的证据。
嘿，你...
许大茂，不交代我们就去搜家！就算搜不出来，光敌特罪这条就够枪毙你了！厂长没耐心周旋。
许大茂顿时呆若木鸡：枪、枪毙？？我这哪够得上枪毙啊厂长！
见厂长神色严峻，他急忙改口：误会！我说实话！我是从二车间弄了台电风扇，可给过钱的啊！这总不算偷吧？
......
被保卫科按住的许大茂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他越想越委屈：这点小事至于枪毙吗？
听完供述，众人都愣住了。
电风扇？一车间丢的东西不是你拿的？孙主任追问。
一车间？我连他们搞什么都不清楚！许大茂脑袋转得快，厂长您明鉴，我就是贪小便宜弄了台电风扇...
厂长摸着下巴看向何雨柱：何工，这...
看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厂长信了七八分。
这小子平时虽爱耍小聪明，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碰原则问题。
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一车间的机密项目，还涉及二车间的电风扇问题，现在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必须等何工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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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慌张的样子，沉思了片刻。
许大茂见这情形，心里更慌了。
他只知道柱子最近备受厂长优待，却没想到柱子竟能决定他的命运？想到这里，许大茂决定低声下气求柱子帮忙，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前途。
就在他要开口时，何雨柱抢先说道：先搜查许大茂家吧。”
说完，他又凑到厂长耳边低语几句。
厂长听完面露疑惑，但看到何雨柱笃定的神情后，点头同意了：好，就按何工说的办，把许大茂带回去仔细搜查。
许大茂，你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厂长严厉警告道。
许大茂心里虽然不情愿——被保卫科押着招摇过市，名声肯定扫地，更没法跟娄晓娥交代，毕竟平时没少吹嘘自己在厂里的人脉。
但转念一想，总比直接被枪毙强，况且自己确实没偷一车间的东西，只好认命地点头。
这件事在保密协议约束下还没传开，但全厂都已听说出了大事。
当保卫科押着许大茂穿过厂区时，工人们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询问。
他们没直接去南锣鼓巷，而是通过广播召集全厂职工开会。
众人聚齐后，厂长让人把许大茂带上台。
工人们议论纷纷，等着听厂长的解释。
厂长看了眼台上的何雨柱，清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同志们，厂里丢了些重要物品，好在问题不大，大家照常工作。”
厂长，许大茂怎么回事？有工人忍不住发问。
他确实犯了错误，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厂长说完便示意各部门带队回岗位，自己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问：何工，您安排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笑道：这跟那个小偷有关，等查完许大茂家您就明白了。”厂长更加好奇了，既然何工知道文件不是许大茂偷的，为何还要大费周章？
调查组带着许大茂去了90号四合院搜查，结果确实如许大茂所说。
这小子虽然平日爱耍滑头，但在这种大事上倒不敢胡来。
许大茂走了个 ，让厂里负责测试电风扇的职工把一台电风扇搬回了家。
当然不是白拿，他掏了整整七十块钱。
何雨柱得知价格后直咂舌——这老许家底子够厚啊！作为设计生产者，他清楚这玩意儿成本顶多二十块，要是量产能压到十块出头。
虽然一车间的文件不是许大茂拿的，但厂里还是把他狠批了一顿。
测试品私自外借终究不合规矩，瞅着娄晓娥在后院阴沉的脸色，何雨柱默默给许大茂点了根蜡。
厂长正发愁保密项目泄密的事，急着要保卫科继续查。
何雨柱却拦住话头：先别急，您记得会上穿皮夹克那个高个子 子吗？
叶夫根尼？厂长脱口而出。
这位 专家身兼钳工、锻工、电工三技，虽然比不过何雨柱的本事，但厂里九级工程师都得向他请教。
何雨柱眯起眼睛。
方才他故意放出小偷已落网的 时，别人或好奇或兴奋，唯有叶夫根尼如释重负——这表情太扎眼了。
……
许大茂洗清嫌疑只是开始。
何雨柱盯着厂长：我建议先查查这位 老大哥。”
何雨柱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集中精神，仔细观察每一位进厂的工人。
这看似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今的何雨柱已臻国术宗师之境，方圆数百米内，心念所至，纤毫毕现。
若是他愿意，甚至能察觉到几百米外皮肤上细微的汗毛变化！
然而，这种状态极耗心神，即便是何雨柱，若全力维持，最多也只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
可对一位宗师大成者来说，短短一炷香的全知全能，足以改变许多事情……
何工……厂长仍有些迟疑。
何雨柱语气坚决。
他明白厂长的顾虑——叶夫根尼毕竟是老大哥派来的，贸然调查难免影响不好。
但何雨柱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若最后证明误会，他自会承担后果。
见何雨柱再次表态，厂长当即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保卫科的同志行动。”
再派几个人去他家里盯着。”何雨柱补充道。
......
第七车间。
这里本是叶夫根尼的工作场所，但实际上他几乎没什么具体任务。
作为外派专家，工人们都尽量不让他劳累，偶尔几句指点就能换来感激。
可今天，叶夫根尼没了闲逛的心思，正坐在椅上沉思，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抬头看清来人，他脸色骤变，又迅速恢复镇定迎上前。
叶夫根尼同志，请配合我们调查。”厂长保持着礼貌。
是技术问题吗？叶夫根尼瞥向保卫科人员，他们来做什么？
何雨柱直接发问：昨晚你在哪里？
叶夫根尼瞳孔一缩：这是我的私人时间！你们凭什么——
厂里失窃了，需要核实每个人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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