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协议?看来这里还没完全死透。”
我冷哼一声,左手将doro拉到身后,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按。
无之法则在掌心坍缩成一个微小的奇点,四周袭来的能量光束在触及这个点的瞬间,就像被吸入黑洞般扭曲、分解、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那些蓝白色光束组成的能量网在距离我们三米外的地方戛然而止,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光粒崩散成漫天星屑。
环状结构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银白色金属表面的发光纹路流动速度加快,整个废墟的地面开始震动,那些散落的金属残骸被震得跳起、碰撞,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悬浮的黑色球体开始加速旋转,球体表面的裂缝扩大,更多的蓝白色能量从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几何体——三角形、四面体、八面体,它们像是有生命般排列组合,形成一个不断扩张的立体阵列。
“人~,它们在……计算。”
doro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粉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那些几何体,瞳孔深处有淡银色的空间波纹在荡漾。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用空间坐标做运算,想要找到我们的‘位置漏洞’。”
我点点头,doro对空间的感知确实敏锐得可怕。
这个防御系统显然不是简单的能量攻击,它在分析我们的法则构成,试图用空间层面的算法破解无之法则的防御。
但播种者文明恐怕没算到,站在这里的不仅仅有无之法则的载体。
我松开doro的手,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的金属地面以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十余米。
圣人之躯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纯粹的物理冲击波像海啸般向前推进,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金属残骸被碾成齑粉。
与此同时,我调动了刚刚触及的命运法则碎片——虽然只是碎片,但足以让我“看到”这个防御系统未来三秒内的所有变化轨迹。
在命运的视野里,那些几何体的运动轨迹清晰得像是慢放的电影。
它们会在0.7秒后完成阵列重组,形成一个封闭的十二面体囚笼;1.2秒后,囚笼内部的空间曲率会增加到足以撕裂常规物质的程度;2.5秒后,系统会启动一次针对法则结构的共振攻击,试图引发无之法则的反噬。
很精密的战术,可惜,我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
在几何体阵列即将闭合的前一瞬,我动了。
不是空间移动,而是纯粹的速度——武神级肉身在圣人之躯加持下的爆发。
我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右手并指如刀,指尖缠绕着压缩到极致的无之法则丝线,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几何体阵列的节点缝隙。
那些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几何体在触碰法则丝线的瞬间,就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整齐地一分为二。
断裂面光滑如镜,内部的能量结构被彻底破坏,蓝白色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我穿过正在崩溃的阵列,来到环状结构的基座前。
那里有一个嵌入地面的六边形接口,表面覆盖着透明的晶体防护层。
透过晶体,能看到接口内部密密麻麻的光纤和数据管线,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闪烁着红光——系统在报警。
我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直接按在晶体防护层上,无之法则顺着掌心渗透进去。
不是破坏,而是“同化”。我将无的特性注入系统的能量回路,让那些运转的数据流逐渐失去“存在”的意义。
晶体防护层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内部闪烁的红光频率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滞。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杂音和断续:
“防御协议……失效。法则侵蚀……无法抵抗。启动……最终指令。”
环状结构中央的黑色球体突然全部停止旋转,它们表面的裂缝扩张到极限,球体本身开始向内坍缩。
不是爆炸,而是更危险的东西——它们在制造微型的人造奇点,试图用空间本身的崩坏来湮灭入侵者。
“doro,空间锚定!”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后传来doro清脆的回应:
“好~!”
一股柔和但坚韧的空间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废墟范围内的空间结构牢牢“钉”住。
那些正在坍缩的黑色球体突然僵住了,它们制造奇点的过程被强行中断,球体表面出现不稳定的闪烁,像是卡住的齿轮。
我抓住这个机会,左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玉符——那是昨晚刻画好的因果遮蔽符。
我将玉符拍在环状结构的基座上,符文化作流光渗入金属内部。
与此同时,我调动命运法则碎片,将自己的存在从系统的“观测”中暂时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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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隐身,而是让系统在逻辑层面“忽略”我的存在,就像人不会去数自己呼吸了多少次一样。
环状结构的嗡鸣声戛然而止。那些黑色球体停止了闪烁,表面的裂缝缓缓闭合,蓝白色的光芒彻底熄灭。
整个废墟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尘埃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防御系统被强制进入了待机状态——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欺骗”,它认为威胁已经消失,因为它的感知逻辑里已经找不到可以定义为“入侵者”的目标了。
我收回手,长出一口气。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那一系列操作对精神和能量的消耗都不小。
命运法则的运用尤其吃力,那碎片就像一把没有握柄的利刃,用起来能伤敌,但也容易割伤自己。
doro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臂:
“人~,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这个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它不仅仅是监控装置,更像是一个……自动化的实验室终端。”
我的目光落在基座那个六边形接口上。
晶体防护层已经彻底透明化,内部的数据管线清晰可见。
我蹲下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这是铁砧大叔以前给我的万能接口适配器,能兼容大多数科技侧文明的数据格式。
我将适配器贴在接口表面,装置自动伸出数十根细如发丝的探针,刺入数据管线的接缝。
适配器的屏幕亮起,海量的数据流开始滚动。
大部分都是乱码和残缺片段,这个系统显然在漫长岁月中已经损坏严重。
但我耐心地筛选着,用无之法则辅助解析那些加密的信息层。
十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不是监控日志,而是一份设计蓝图,标题是:
“‘生机’实验场培育方案——乌托邦型世界适配版”。
蓝图里详细描述了如何在一个“乌托邦型世界”中植入“熵寂之种”。
种子不是直接播种,而是通过一系列空间层面的微调,让世界的本源法则与种子产生“共生”关系。
具体操作包括:在世界屏障上打开一个可控的微观裂隙,让种子的信息态缓慢渗透;调整本土智慧生物的遗传编码,增加对空间波动的敏感性;
最关键的一步——培育一个“锚点个体”,这个个体需要天然具备空间亲和力,他将成为种子与世界融合的桥梁,也是未来“新法则”诞生的温床。
蓝图的最后附着一张示意图,上面画着一个粉发类人生物的轮廓,旁边标注:
“锚点个体原型——d-774-α。状态:培育成功。空间亲和度:超规格。备注:个体于成熟期前意外脱离,坐标丢失。推测为空间能力自然觉醒导致的自主跃迁。实验进度:停滞。”
我盯着那张示意图,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适配器的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doro凑过来看屏幕,她歪着头,粉色马尾滑到肩侧:
“这个小人……长得好像我小时候哦。”
她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点好奇,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我关掉屏幕,拔下适配器,将它收好。
然后转身,双手按在doro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
“doro。”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自己的眼神一定很复杂,“这份蓝图说,你是被‘培育’出来的锚点个体。你的空间能力,你的存在本身,可能都是这个实验的一部分。你……怎么想?”
doro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
她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又怎么样嘛~我现在是人~的doro啊。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能感觉到,这里的心跳是真的,喜欢人~的心情也是真的。那些过去的实验什么的……不重要啦。”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纯粹。
我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说得对。”
是啊,无论过去如何,现在的doro就是doro,是我最重要的人。
实验、阴谋、宇宙命运……那些东西,不应该定义她是谁。
但作为保护她的人,我必须弄清楚一切——不是为了追究过去,而是为了确保未来。
我站起身,环顾这个半坍塌的环状结构。
防御系统已经休眠,但它的核心数据库里肯定还有更多信息。
而且,既然这里是监控前哨站,说不定会有与其他实验场、甚至与播种者文明主基地的通讯记录。
我需要更深入地挖掘。
“doro,帮我个忙。”我说,“用你的空间感知,找找这个结构里能量流动最密集的地方。那里可能是主控核心。”
doro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色波纹,那些波纹像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出去,触及环状结构的金属表面时,会激起细微的光点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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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指向环状结构上方大约三十米处的一个平台:
“那里~有很多‘线’在往一个地方汇聚,像蜘蛛网一样。”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悬挑在半空的观察平台,平台下方连接着粗大的能量导管,此刻导管表面正有微弱的光晕在脉动。
“我们上去。”
我揽住doro的腰,空间能力发动。
周围的景象微微扭曲,下一刻我们已经站在了观察平台上。
这里比下面干净得多,灰尘很少,显然有某种自清洁场在运作。
平台中央是一个半球形的控制台,台面上悬浮着数十个全息投影界面,但大部分都是黑屏或雪花状。
只有最中央的一个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不断旋转的双螺旋结构——那是某种生物的遗传编码模型,我认出了其中几个片段,和doro的基因图谱有高度相似性。
控制台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我走过去蹲下查看——那是几块已经钙化的骨骼碎片,形状像是手骨。
骨骼旁还有一个金属铭牌,表面刻着播种者文明的文字:
“研究员凯洛斯。岗位:实验场监控。状态:已殉职。时间戳:█████。”
铭牌边缘有烧灼的痕迹,像是被高能武器近距离击中过。
看来,这个前哨站不是被主动放弃的。
这里发生过战斗,驻守的研究员死在了岗位上。
那么敌人是谁?
其他穿梭者?
还是……实验场里跑出来的什么东西?
我拾起那块铭牌,入手冰凉。
无之法则顺着指尖渗入,试图读取铭牌上可能残留的信息碎片。
但除了死亡瞬间的剧烈痛苦和一丝深深的遗憾,我什么都没感受到。
研究员凯洛斯死前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在我准备起身时,doro突然“咦”了一声。
她走到控制台侧面,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她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凹槽边缘,整个控制台突然“嗡”地一声重新亮起。
所有黑屏的界面同时激活,海量的数据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
半球形的台面中央,一个全息投影缓缓升起——那是一个光之人形,和记忆方块里记录的一模一样,但体型更小,细节更模糊。
光之人形转向我们,它的“脸”上没有五官,但能感觉到它在“注视”。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带着某种人性化的疲惫和沧桑:
“终于……有人来了。距离上一次通讯中断,已经过去……多久了?系统的时间计量已经混乱。来访者,请表明身份。如果你是播种者文明的继承者,请出示权限编码。如果你是……其他存在,请说明来意。这是研究员凯洛斯留下的最后记录,能量只够维持一次完整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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