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莲轻轻咬唇,“您说的这些历史人物......他们,应该都消失了......”
“或许也是因为过于失望,不愿成为庇护那片国土的‘人圣’吧……”
白川叹了口气,“之所以这次和您见面,只有我、太郎、欣言三人,也是因为我手上只有三个凭证......”
“如果和您的合作没能成功,那我只能保证我们三个人进入五阶,在未来,更加艰难地维持国土的存续。”
“至于十个凭证的要求,是……”
武太郎心疼地接话,“是“八佰众”其他成员提出的,以建御雷神的代理人为首,他们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虽然他们不排斥我们集体找一个人押注寻求庇护的想法,但是他们需要莲给到一个保证,所押注的这个人或者势力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证明有能力庇护我们......”
“所以,他们提出了十个凭证的要求,只有这样,他们才愿意相信,愿意跟着我们走这条路......”
胡礼再次点燃一支烟,“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你手上有三个凭证这件事?”
白川莲点点头,“这三个凭证都是我获得的,除开现在在场的我们四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胡礼嗯了一声,“那你们也没有五阶的代理人?”
武太郎摇头,“没有,我们的资源,太匮乏了,如果不是狐狸老师你带着我,我现在都不一定上四阶……”
胡礼没理武太郎这句马屁,笑了笑,“那么问题来了......你,怎么确定其他人也没有获得凭证呢?”
白川莲顿时一僵。
姚欣言在一旁冷笑连连,“看吧,我都能问出来的问题,这死狐狸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白川莲咬着唇,一言不发,眼中有说不出的委屈。
姚欣言看着胡礼,帮白川莲解释,“她不能确定,也没办法确定。但是她不想怀疑,更不敢去怀疑。”
胡礼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因为怀疑就代表仅有的这点人,也有二心,那么就有可能会破坏你们本来的计划,甚至代表,高天原上几次三番拯救国土的神明中,也出现了……内奸?”
“如果这样的话,那下一次沉没,确实应该就再没有以后了……”
白川莲的脸白得吓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胡礼电话响起。
是龙翔锦。
胡礼冷笑着当着白川莲他们的面接起电话,“编好理由了?”
龙翔锦局促的声音响起,“那个……胡老弟,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是诚心合作,没有任何想用“洪荒”做挡箭牌的意思。”
“如果我们是打的这个主意,那我们怎么可能把指挥权全部交到你手上?不是应该我们掌控指挥权,才好推你“洪荒”的人去一线当炮灰吗?”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胡礼幽幽道,“哦……原来你们本来的主意是骗我合作,推“洪荒”的人去当炮灰呀……”
龙翔锦急了,“不是,我他么啥时候是这个意思了啊?你不能故意曲解啊!”
胡礼冷笑,“没办法,毕竟,你们故意瞒着骗我,那我当然只能故意曲解了呗。”
龙翔锦急得没办法,“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晚上我攒个饭局,胡老弟你来一趟,咱们见面,把这事儿掰开了说!”
“其他不管,哥哥我这次真的没打你半点主意!是诚心实意地想和你合作啊!”
胡礼阴阳怪气,“是啊,是诚心实意想合作,都诚心实意到了这头骗我,那头让红尘三支柱的月老代理人连木石装不知道我,来给我下马威,威逼利诱要我自己在比赛里认输......”
“呵呵……真是他么好大的诚意呐!”
虽然只是声音,但胡礼也听到了龙翔锦疯狂擦汗的声音,他结结巴巴道,“这个真的是误会……晚上说!我这就把地址和打车费发你,你打车来,我见面给你解释!”
胡礼冷哼一声,啪,直接挂断了电话。
胡礼看着白川莲三人,“我还有点事,晚上要去见其他代理人组织算笔账,聊聊接下来的合作。”
闻言,白川莲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
武太郎急道,“胡礼老师,那我们……”
胡礼打断他,“第一,“洪荒”只有合作,没有附庸,我们要不要合作,我需要想一下,后面再给你们回复。”
“第二,这几天,你们自己先去预约比赛,多积累一些胜点。”
“第三,大郎你先空出来,我这边有个比赛要还人情,需要你代替我去一次,你愿意吗?”
武太郎看了看白川莲和姚欣言。
白川莲还没动作,姚欣言已经恨铁不成钢给了武太郎一巴掌,“你个傻子,打场比赛而已,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武太郎挨了一下,这才看着胡礼,“好,我没问题,请狐狸老师安排!”
胡礼笑笑,“行,我这里沟通好,让他直接约你比赛......那就先这样,我们都各自再想一想,其他的,后面再联系。”
“对了……”
胡礼犹豫了一下,指着桌子上的咖啡蛋糕甜品,“这些你们还要吗?”
武太郎茫然摇摇头。
胡礼不好意思笑笑,“那既然你们不要,我就带走了……”
武太郎依旧茫然,“您拿去做什么?”
姚欣言又一巴掌,“关你屁事!要你多嘴!”
胡礼倒是很坦然,“我看你们都不怎么吃,丢了多浪费,我拿回去,晚上饿了还可以垫垫肚子!”
说着,把桌上的蛋糕甜品没动过的都装了起来,又拎了两杯咖啡,胡礼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往外走去。
武太郎看着胡礼的背影,有些茫然和失落,“胡礼老师还是没答应我们的合作请求…..”
姚欣言翻个白眼,“白痴!他已经答应了,不然他为什么要提醒我们这几天多刷比赛攒胜点!”
武太郎眼睛亮了许多,“真的吗?”
姚欣言再翻白眼,“东方人比较含蓄……”
白川莲轻轻笑了笑,“果然还是文化的差异,只是,没想到胡礼老师居然是这么含蓄的人......”
姚欣言同情地瞥了一眼,“不,他倒应该也不是含蓄,可能只是想等等看,你还能不能给什么好处……”
武太郎不信,“胡礼老师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且你和他也不熟,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个想法呢?”
姚欣言叹口气,“因为……可能我不了解他......”
“但是我了解男人......”
“尤其,是这样的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