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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6章 小姑一家来基地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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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丕邺沉默良久,才缓缓道,“那是林家祖祠的秘密。只有嫡系血脉,在月圆之夜,用特定的手法按下去,才会启动机关。”

    “什么机关?”

    “我也不知道。”三叔摇头,“只听你依公提过一嘴,说那是启动‘蛟龙’的最后一道锁。钥匙……在你身上。”

    林凛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爷爷给的铜钱吊坠,冰凉。

    上午的实操课在维修车间。巨大的“海豚号”训练艇被拆开了一部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赵教官背着手站在艇前,脸色比平时还严肃。

    “今天讲主电路检修。”他声音洪亮,“都看清楚了,红色是正极,黑色是负极,绿色是控制线,黄色是信号线。接错一根,轻则短路,重则起火,艇毁人亡。”

    学员们大气不敢出。

    “现在,两人一组,练习排查故障。”赵教官指了指旁边的模拟台,“模拟台上有十个故障点,限时半小时,全部找出来。找不全的,中午不许吃饭!”

    一片哀嚎。

    林凛和陈思一组。模拟台是个巨大的电路板,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线路和元件,跟潜艇的主控制板一模一样。

    “这怎么找?”陈思傻眼了,“跟蜘蛛网似的。”

    林凛没说话,蹲下身仔细观察。她发现这些线路的布局,跟《烧山火针法密要》里那幅“任督二脉与十二正经交汇图”惊人相似。主干道是任督二脉,分支是十二正经,交汇点就是穴位……

    “这里。”她手指向一个节点,“三焦经交汇处,应该是控制线松了。”

    陈思将信将疑地检查,果然发现一个插头没插紧。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凛含糊道,手指移向另一个点,“这里是足三里,主动力,应该有保险丝烧了。”

    一检查,果然。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林凛如入无人之境。她根本不用看图纸,完全按照经络图来排查。哪里是涌泉穴,对应动力;哪里是百会穴,对应指挥;哪里是膻中穴,对应自毁装置……

    “时间到!”赵教官吹响哨子。

    十组学员,只有三组完成了任务。林凛这组不仅完成,还多找出两个隐蔽故障。

    赵教官走到模拟台前,仔细检查了一遍,抬头看林凛:“你以前学过电路?”

    “没学过。”林凛老实回答。

    “那你怎么……”

    “我觉得它像人体经络。”林凛指着电路板,“这里是头,这里是心脏,这里是手脚。哪里不通,哪里就有问题。”

    赵教官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凛心里发毛,才缓缓道:“你爷爷当年也这么说。”

    “教官认识我爷爷?”

    “1958年,我是‘蛟龙二号’的预备艇员。”赵教官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后来出事了,我没上艇。你爷爷……救过我的命。”

    林凛愣住了。

    “所以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赵教官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学,别给你爷爷丢人。”

    中午饭时,林凛还在想赵教官的话。原来爷爷的过去,牵扯这么多人。1958年那场事故,到底掩埋了多少秘密?

    “林凛,有人找!”门口有学员喊。

    林凛抬头,看见周老师站在食堂门口朝她招手。她放下饭缸跑过去:“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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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里来人了。”周老师表情有点古怪,“在接待室。”

    接待室里坐着两个人——小姑林丕华和姑父潘秋彦。小姑怀里抱着个胖娃娃,是表弟潘辉,已经七个多月了,正啃着手流口水。姑丈手里还牵着个,是表妹潘锦,穿着碎花小裙子,扎着两个冲天辫,看见林凛就伸手要抱。

    “依姑!姑丈!”林凛惊喜地跑过去。

    “慢点慢点。”小姑笑着把潘辉递给她,“看看,还认得不?你表弟。”

    林凛抱着沉甸甸的小表弟,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她,然后“噗”地吐了个泡泡。

    “认生不?”林凛用额头蹭蹭他。

    “不认生,见谁都笑。”小姑摸了摸林凛的头,“瘦了,也黑了。在这儿吃得惯不?”

    “吃得惯。”林凛抱着潘辉坐下,“依姑你怎么来了?潘锦潘辉还这么小,路上多折腾。”

    “不折腾,坐车来的。”姑丈潘秋彦从包里拿出个布袋子,“你依嫲让捎的,月饼。说八月十五你回不去,先尝尝。”

    布袋子里是油纸包的月饼,四个,上面用红点点了记号。林凛认得,奶奶做的月饼,豆沙馅的。

    “还有这个。”小姑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个银镯子,雕着并蒂莲的纹样,“你依嫲的嫁妆,本来想等你出嫁再给。但她说……让你八月十五戴着。”

    林凛接过镯子。银质温润,并蒂莲的雕刻栩栩如生。但仔细看,花蕊处有个极小的凹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依嫲还说什么了?”

    “让你别怕。”小姑握紧她的手,“林家祖祖辈辈,等这一天等了六十年。该来的,总要来。”

    姑丈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是个巴掌大的罗盘,古铜色,指针是玉质的:“这个你依公让捎的。说月圆之夜,如果迷了路,就看它。”

    林凛接过罗盘。入手沉甸甸的,指针是上好的和田玉,莹白温润。但奇怪的是,指针不是指南北,而是指向八个卦位。

    “这是……”

    “八卦罗盘。”姑丈低声道,“你太爷爷留下的。只有林家人的血,才能让它动。”

    林凛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在罗盘上。血珠渗入玉质指针,指针突然“咔”地转动,稳稳指向“坤”位——郑家的方位。

    “记住了,”小姑的声音很轻,“月圆之夜,子时三刻,石狮左眼。你依公会在祖祠等你。”

    “依公的伤……”

    “好多了。”小姑眼圈有点红,“但你四叔四婶回来闹了一场,说是你依公害死了郑闽。你依公没吭声,就坐在那儿让他们骂。后来你依爸和你三叔回来了,才把人劝走。”

    林凛握紧罗盘。四婶郑珍珠的怨恨,她能理解。亲哥哥死了,任谁都会难过。可郑闽是叛徒,是害死十七个英魂的罪魁祸首,这怨不得别人。

    “对了,”姑丈突然想起什么,“你四叔偷偷塞了封信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没封口。林凛抽出来看,是四叔林丕伟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依凛,四叔对不住你。你四婶心里苦,你别怪她。郑闽的事……是他活该。八月十五,四叔在祖祠外头等你。需要帮忙就说,四叔没本事,但力气有一把。”

    信很短,但林凛看得鼻子发酸。四叔是软性子,被四婶拿捏得死死的。可关键时刻,他还是知道谁对谁错。

    “你四叔也不容易。”小姑叹气,“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你四婶现在魔怔了,见谁都说林家害了她哥,连林京和林涯都不让回来看爷爷奶奶。”

    “那俩孩子……”

    “可怜呗。”小姑摇头,“上次偷偷跑回来,被你四婶抓回去,一顿打。林京都五岁了,懂事了,哭着说想依公依嫲。”

    林凛把信折好,收进口袋。家庭恩怨,最难理清。但她相信,时间能化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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