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以前在香江整顿社团时，有人打过娄小娥和孩子们的主意。
全靠小蝶机灵，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如今回到四九城，比香江那边安稳多了。
最多遇上几个混混，以小蝶的身手自然没问题。
洗漱完毕，他坐在饭桌前。
端着碗喝粥，暖意顺着喉咙进了胃里。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了。”
“昨晚喝太多了。”
“在香江那会儿都没这么拼过。”
林飞自嘲地摇摇头。
话音刚落，娄小娥忽然抬头看他。
“林飞。”
“你想回香江吗？”
“嗯？”
林飞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是……自打我们回来后，我看你总是闷闷不乐。”
“就像有本事却没处使一样！”
“在香江的时候，你反而能放开手脚做大事！”
“我怕……”
娄小娥话还没说完。
林飞笑着打断：“别胡思乱想了！早就说过咱们的根在四九城！”
“香江只是暂时住的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享清闲，谁还惦记那边？”
“再说在香江已经用尽了本事！”
“帮会变成集团，已经赚回来了！”
“谁说我在这儿受委屈？”
“不过是歇一歇，养足精神后又要忙活了！”
“到时候还得辛苦你照看家里！”
这几句话让娄小娥露出笑容。
她之前一直怀疑丈夫是迁就自己才回北京。
现在看他重新有了干劲，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早饭结束后，
林飞慢慢走出门，打算顺便去看看妻子提到的宅子。
刚走到中院——
“林飞哥，站住，说句话！”
林飞回头，看到是脸色难看的秦淮如。
“有事？”他停下脚步问道。
秦淮如低声说：“换个地方说。”
林飞冷笑一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就凭你的名声，还是在这里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又惹出闲话。”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讽刺：“也许你早就不在乎名声了，但我还在乎。”
这句话让秦淮如脸色大变。
她冷冷地盯着林飞，咬牙道：“好，既然你非要在这儿说，那就说！我今天来，是让你赔偿棒梗！”
“赔偿？”林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秦淮如声音有些发抖：“三年前你告发棒梗，害他在少管所关了三年！这三年毁了他的前途，现在他连学都上不了，工作也找不到——全是你造成的！你必须赔！”
林飞怔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秦淮如眉头紧锁。
“你现在这副样子，和你婆婆简直一个样。”林飞摇头，“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教不好孩子，反倒怪别人？”
他目光锐利：“换作是我，首先该反省自己，而不是出来丢人现眼。”
“钱我有的是，但一分钱也不会给你，更别说赔偿！不服气？尽管去告！”
说完，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看着林飞远去的背影，秦淮如咬紧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这一幕恰好被准备外出的傻柱看到。
等林飞走远后，傻柱推门而出。
“你找林飞干什么？”傻柱沉声质问。
“关你什么事！”秦淮如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她刚从傻柱身边走过，就被他一把拉住了袖子。
“放开！”
秦淮如转身怒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
秦淮如被打得后退几步，脸上**辣地疼。
“秦淮如，你还要不要脸？”
“没想到你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当年棒梗进少管所完全是自找的！”
“后来他在里面被打住院，
还是林飞想办法解决的！”
“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反过来讹人家要赔偿？”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傻柱气得大声呵斥。
秦淮如眼圈发红，泪水夺眶而出。
“良心？”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棒梗和小当到现在都没个正经工作，
家里老小都要吃饭活命！”
“不找林飞要钱，难道指望你？”
她情绪激动地喊着。
看到她这副样子，傻柱连连叹气。
“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你忘了林飞的性格，要是真惹急了——”
1886年
“后果会怎样？别说拿不到钱，你们连这院子都别想住！”
“我相信林飞，他有本事……”
傻柱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
只剩下秦淮如呆立原地。
现在的她，已经成了金钱的奴隶。
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往家走。
刚才的争吵，都被棒梗和小当看在眼里。
“哼，哥，我说什么来着？”
“指望她？还不如自己动手！”
“妈，这事你别管了！”
“我们去找林飞要钱，他敢不给……”
棒梗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小当尖声追了出去。
那语气阴阳怪气，哪还有半点对母亲的尊重？
等秦淮如回过神，兄妹俩早已消失在胡同尽头。
泪水再次落下。
无边的悔意涌上心头——如果当初安分跟傻柱过日子，怎么会到今天？
现在工作没了，孩子整天游手好闲。
四口人就靠那点积蓄过活。
托儿所攒的钱又能撑多久？
胸口一阵窒息感。
泪水混着妆容，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哥！”
“我们这是要去哪？”
这时，
小当和棒梗兄妹已经走出红星胡同，朝远处走去。
小当不知道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她刚问完，棒梗就回头笑着说：“叫几个朋友，然后——”
“去林飞那里要钱！”
秦淮如的事情没让林飞有什么情绪波动。
此刻，他和骆天虹、阿亨一起，跟着一位街道办的阿姨，来到娄小娥说的那处院子。
院子里已经没人住了。
走进院子，面前是四间陈旧的房子。
那时候没什么装修的概念，房子看起来非常破旧，像是多年没人打理过。
但林飞却莫名喜欢这种沧桑感。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三间宽敞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转角处还有一座废弃的假山。
看完前后院，林飞神色平静，看不出是喜是忧。
“阿姨，这院子卖多少钱？”林飞笑着问。
“哎呀林飞，这不是我的房子！”街道办阿姨急忙摆手，“是公家的，要是我自己的，随便给点就行！”
林飞点头：“明白，那公家定价是……”
街道办阿姨刚开口，就伸出五根手指。
骆天虹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五千？这也太贵了！”
“这么多钱都能买套新房了！”
骆天虹忍不住插话。
在那个年代，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七十年代能成为万元户已经很厉害了。
更别说一下子拿出五千块现金。
这个数目确实不小。
但对林飞来说，五千块根本不算什么。
别说五千，就是五万他也能拿出来。
等以后这四合院升值，价值肯定远不止这个数。
谁知街道办阿姨笑着摆手。
就在林飞准备答应时，她说道：“不是五千，是五百……”
林飞差点惊掉下巴。
这可是个讲究的四合院，
以前说不定住过有头有脸的人。
现在竟然只要五百块？
当然，在那个年代，
能拿出五百块的人也不多。
对林飞来说这简直是小钱。
但……
骆天虹皱着眉头说：“阿姨，这价格……”
“您看能不能再便宜点？”
“我们年轻人实在没什么积蓄。”
街道办阿姨立刻摇头：
“孩子，不是我不让价，
这房子是公家的，我做不了主！”
“林飞，你要真想要，
我这就去街道办帮你申请。”
阿亨也笑着帮着讲价。
“尽量帮你省点过户费，阿姨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要是办不成，阿姨也没别的办法了……”
“跟你们说句真心话！”
“这院子以前是个官员的宅子！”
“后来打仗荒废了，一直没人住。”
“五十年代那会儿，搬进来几户人家。”
“现在政策好了，有人搬走了，也有人老人不在了……”
“他们都不打算要这房子，公家就收走了。”
“主要是他们也拿不出那份钱……”
街道办的大妈说完。
林飞笑着点头。
“大妈，您说的我都明白。”
“一下子拿出五千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要不这样，我先回去商量一下？”
大妈听了点头。
这个院子离林飞住的四合院不远。
他想着买下这里——前院让骆天虹他们住，后院让老爷子和谢广坤搬来。
免得在原来的院子里挤着闹矛盾。
林飞确实喜欢这个院子。
整条胡同都是这样的宅子，门口还蹲着一对石狮子……
街道办的大妈笑着退到一边。
“大哥，这院子又便宜又宽敞，干脆买下来吧？”骆天虹搓着手笑着说。
刚才他和阿亨虽然装模作样地还价，心里根本不在钱上。
林飞微微点头：“你们俩这戏演得真是蹩脚！”
“一点都不像缺钱的人！”
二百五听到这话。
骆天虹和阿亨对视一眼，挠了挠头。
“老大，要是让我们去**，保证手到擒来！”
“可要说砍价，真不是我们的强项！”
看到两人这副样子，
林飞嘴角微扬，转身朝那位大妈走去。
“谈得怎么样了？”
林飞应声道：
“大妈，五千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但这房子我们真心想要。”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带的钱不多。”
“先付一千定金可以吗？”
听他说完，
大妈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大妈信得过你这个人！”
“等你们凑齐钱，直接去街道办办手续就行。”
“过户的费用都算在我身上。”
林飞露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明天我就去找您办理过户？”
“哎哟，那太好啦，老婆子明天等着你！”
谈妥了房子的事情后，
林飞带着骆天虹、阿亨走出了院子。
“老大！”
“这房子买得划算吧？”
骆天虹笑着问。
1891年
自从跟着林飞回到四九城后，他们并没有真正闲着。
经常在城里四处走动观察，日子久了，对四九城的许多情况都心中有数。
房价虽然没有疯狂上涨，但已经显露出上升的趋势。
林飞淡淡一笑：“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值不值，看看那个大妈的脸色就知道了。”
“现在花五千块买个院子，确实不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