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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3章 五七之内有血光之灾
    啪!

    一个耳光又扇过去,许加复人又飞出数米远。

    “这一巴掌是为破产的材料供应商打的!”

    连挨两巴掌的许加复不敢再起来了,他艰难地抬起头,问:“我是许加复,我很有钱很有关系很有背景,你确定打的是我吗?”

    啪!

    一个耳光又扇过去,许加复人再飞出数米远。

    “这一巴掌是为了讨薪的打工人!”

    啪!

    一个耳光扇过去,许加复人又飞出数米远。

    “这一巴掌是为买了烂尾房的受苦人!”

    此时的许加复一脸的血,趴在地上痛苦地看着周生生一步一步走来,阳光照射下,脚下细细的灰尘悄然扬起,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他眼里满是绝望,心里祈祷着能躲过一劫。

    周生生蹲下身,近距离着看着许加复的脸,那上面已经开始红肿,鼻子变歪,而许加复蜷缩着身体,怯懦地看着眼前的煞星,对方的一双眼睛通红,充满杀意。

    许加复哆嗦着求道:“别,别杀我!”

    周生生一脸不屑:“你个吸血鬼,就是因为你们这帮人的存在,让这世道颠倒黑白!坏人坏的理直气壮,好人好的遍体鳞伤;坏人过的逍遥疯狂,而好人被弄的没有希望!”

    许加复辩解:“这不全是我的错,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多事情!”

    没错,许加复是坏,但没有衙门和一些势力推波助澜,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做这么多事!

    周生生心里这么想,嘴上偏反着来。

    “你还狡赖!”

    “老大,不敢啊!”

    “不敢什么?”

    周生生抬眼,目光沉沉直直锁向许加复,眼神静定无波,却似藏着千钧重量,一寸寸剜着他灵魂,直看得许加复后脊发凉,心底发毛。他浑身肌肉僵成一块,连手指头都不敢动分毫,只觉自己像被九天神祗居高临下凝视着,皮囊下的心思、藏着的龌龊,竟被那道目光层层穿透,无所遁形,连呼吸都带着被窥探的窒息感。

    须臾,一阵尖锐的痛感猛地从太阳穴炸开,顺着神经往脑仁里钻,许加复只觉头骨像是被钝器狠狠敲击,头痛骤然翻涌,疼得他眼前发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语气颤抖:“我,我再不敢乱拆乱建了,说老实话,这烂摊子我也收拾不了,我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刚听说你还要拆天衍宫!”

    “不敢,绝对不敢了!”

    周生生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许加复,这个人还不能杀,冤有头债有主,还有很多人找他要债,杀了他是便宜了他。

    周生生问:“不敢了?”

    “再不敢了!”

    “你好自为之!”

    “哎,不敢了!”

    “留你一条狗命!”

    身形一闪,下一刻,周生生已经消失不见了。

    躲在一旁的伯爵从始至终地看完,心里长出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收钱,幸好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走到许加复近前,将他扶起,伯爵问:“你还好吧?”

    “好个屁!”

    许加复捂着头坐起,“万幸!这颗头还在。那个宝和天师太厉害了,我之前曾乔装去问卦,她说我五七之内有血光之灾,今日五七,应了!”

    “可你并未有生命之虞!”

    “全是因为我按照她讲的方法去做啊!”

    “什么方法?”

    “遇危难时,只回答二字‘不敢’,如果不够,三个字,‘再不敢’也许可过关,我当时就觉的好笑。结果,真过了!真过了!奶奶滴,神了!”

    伯爵定定神,“哎,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曾经乔装去天衍宫问卦,她也说我五七之内有血光之灾,今日五七,应了!”

    “可你是安全无恙!”

    “因为我信,还参照了她的建议!”

    “什么建议?”

    “缺德事不要掺和!”

    许加复赶紧握住伯爵的手,有点小激动地说,“兄弟,什么都别说了!”

    “那,天衍宫还拆吗?”

    这问题一抛出来,许加复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他捂着脑袋,“不敢,再不敢,麻烦伯爵给亲王带个信,要赶快,此事到此为止!”

    州府别院内,“夜郎三雄”正和柴发才谈的欢,忽然有快信来报,柴发才走到一边,来人悄声对柴发才说:“亲王有令,天衍宫强拆取消!”

    柴发才看向对方,“你确定?”

    “千真万确!”

    柴发才点点头,重新回到“夜郎三雄”身旁,一拱手,“三位大师,那个,我这段时间不需要保镖了,可能三位大师在我这也不会有什么活干了!”

    绰号“铁壁将军”的瘦子叫道:“什么意思?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胖子也微微皱眉,“柴府首,你这话我没弄明白啊,这友谊的小船怎么说翻就翻了!”

    柴发才这才意识到请神容易送神难!

    “嘿嘿,你们误会了,在我这你们依然可以来去自由,吃住都是没问题的,只是近段时间,恐怕没活干了!”

    瘦子按着剑,酸酸地说:“人家看上了太仓李家,哪里把我们‘夜郎三雄’放在眼里!”

    “哪有的事情!实在是误会!”柴发才赔笑道。

    “一点都不误会!”一道冷森森的声音传来,门自然敞开,太仓李家掌门李洗第手执两刃刀从外走进来,杀气凛然。

    “夜郎三雄”不自觉地把手都放在各自的兵器上,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让他们格外警觉,此时从此刻,他们已经感受到冰冷的杀意。

    李洗第眼神灼灼,看着胖子,说:“你们昨夜对我儿李仲年做了什么?”

    瘦子两眼微眯,“做了什么,你儿子难道没跟你说吗?”

    “你们三个杂碎居然对我儿下手,将他打疯,老子今天要旧账新账一起算!”

    “砰”的一声,门旁三人多高的雕塑被李洗第一掌拍碎,灰飞烟灭间,余波四溢,竟将房间毁了小半,柴发才看的心惊肉跳。

    外面的卫兵更是震得连滚带爬,远远的躲开!

    此时,李洗第脚下,带着九个箭头的七道神环闪现,满身威压向外弥漫。

    “夜郎三雄”马上摆出预备姿势,双方剑拔弩张。

    空气凝重的不断下坠,几欲让人喘不过气来。

    “且慢!”

    胖子脸带疑惑,上前一步,说:“李宗门,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昨日我们哥三个确实和你儿子见了一面,但中间并无打斗,怎么说他疯了!”

    “居然还狡辩,为了一个女人你们犯的上吗?”

    高个子将身上的黑杵往地上一顿,不耐烦地吼道:“你个老狗唧唧歪歪的,昨天我们老大仁慈,那个女人我们根本没去争,你儿子疯了跟我们有毛关系!话说回来了,即使我们把你儿子弄疯了,又怎么样?难道怕你不成!”

    这话前边还马虎,后半段真扎心!

    李洗第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突突抽搐,面色瞬间涨成青紫,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色与恨意,五官拧作一团,狰狞无比。心底那点最后的侥幸彻底碎裂,只剩铁板钉钉的断定,自家儿子的事,定然是眼前这三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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