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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8章 一九六九
    正月初九,何雨柱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没落款,只写着“内详”。

    他拆开看了一眼,是胡公的秘书写的,寥寥几行:陈主任周年,勿念。

    他把信烧了,站在院子里看着灰烬飘散。

    刘艺菲从堂屋出来,站在他旁边,没问。

    “走吧,吃饭。”她说。

    二月,周老师调回图书室了。

    刘艺菲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什么也没说。

    晚上她靠在他肩上,说“谢谢”。

    他说“不是我”。

    她没再问。

    三月,珍宝岛的消息传来。

    广播里连着几天都是抗议声明。边境双方陈兵百万,正式翻脸。

    何雨柱骑车下班,路过东四,看见一群年轻人围在报栏前。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报纸上印着“打倒新沙皇”的大字标题。

    他骑上车,继续走。

    晚上吃饭,核桃问:“爸,会打仗吗?”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吃饭。”

    核桃不问了,核桃也是非常聪明的。

    四月,九大开完了。

    新的中央委员名单念了又念。

    何雨柱在书房里听收音机,听到“xx同志是xxx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这一段,站起来,把收音机关了。

    刘艺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把茶放在桌上,站在他旁边。

    “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有说原因,大多数时候,其实刘艺菲也懂。

    她没再问,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

    五月,何雨水回来,说起供销社门口的事。

    “又走了一批,”她说,“敲锣打鼓送走的,听跟去火车站的同事说,站台上全是人。有一个小姑娘,才十六,抱着她妈不撒手,硬是被人拉开的。”

    母亲做针线,没抬头。

    何雨水继续说:“她妈追着火车跑,跑了好远,最后蹲在站台上哭。”

    母亲还是没说话。

    阿满跑过来问:“姑姑,什么火车?”

    何雨水愣了一下,说:“就是大火车,呜呜的那种。”

    阿满点点头,跑出去玩了。

    何雨水又回来,说有个熟人要去边疆了,来供销社换东西。

    何雨柱问她缺什么,她愣了一下,说“不缺”。

    何雨柱第二天让许大茂送了点东西过去——粮票、布票、一包糖果。

    许大茂问“谁让送的”,他说“别问”。

    六月,阿满三岁了。

    生日那天,母亲给她下了一碗面,面里卧了个鸡蛋。

    阿满自己拿着筷子吃,挑了半天挑不起来,最后用手抓。

    核桃在旁边笑她,她不理,专心吃。

    粟粟把自己的鸡蛋夹给她,她看了一眼,接过来吃了。

    晚上孩子们睡了,何雨柱一个人在书房坐着,把那枚平安扣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七月,钱佩兰来串门。

    两个老太太坐着聊天,说杭州老家的事,说孩子们的事。

    何雨柱从九号院过来,听见她们在说“那边也有动静”,他没进去,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等她们换话题了才进去。

    八月,暑假。

    东厢房里每天上课。

    何其正教书法,刘艺菲教语文,何雨柱教数学。

    何雨水偶尔过来教画画,教核桃看东西——“不是画你会画的,是画你看见的”。

    核桃画了一团绿,说这是树叶。

    粟粟画了几根细枝,一根一根的。

    阿满也拿着笔乱画,画了一团乱线。

    何雨水接过来看了看,说:“阿满画的是风。”

    阿满很高兴,举着那张纸跑了半天。

    九月,开学了。

    核桃上二年级,等来了心心念念的冉老师。

    粟粟上幼儿园大班。阿满也上幼儿园了——小班。

    第一天去的时候,刘艺菲还担心她哭。

    结果阿满头也不回地跟着老师走了,刘艺菲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心里空落落的。

    第三天,老师就找家长了。

    “何怀荇家长,你家这孩子……”

    刘艺菲心里一紧。

    老师叹了口气:“她抢别的小朋友玩具,人家不给,她就站着不走,看着人家。人家被她看得发毛,最后主动把玩具给她了。”

    刘艺菲:“……”

    老师又说:“昨天她把一个男孩弄哭了。人家比她高半头,她过去拍了拍人家的脸,说‘别哭’。那孩子愣是不哭了。”

    刘艺菲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满在旁边站着,一脸无辜。

    回家后刘艺菲跟何雨柱说这事,何雨柱笑了。

    “像阿满能做的事情。”他说。

    刘艺菲瞪他:“你还笑。”

    何雨柱把阿满抱起来,阿满搂着他的脖子,问:“爸爸,明天还去幼儿园吗?”

    “去。”

    “那我能带我的小书包吗?”

    “能。”

    阿满满意了,从他身上滑下来,跑去找奶奶。

    刘艺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小霸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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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点点头:“幼儿园一霸。”

    十月,天冷了。

    何雨柱去聋老太太那儿,发现她咳嗽。

    第二天送了一包药过去,老太太接过来,没问是什么,只说“放着吧”。

    十一月,周老师那边彻底稳了。

    刘艺菲去看她,回来心情很好。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想:这些年,能让她高兴的事,不多。

    呆呆在书房坐了许久。

    十二月......

    又要过年了。

    何其正写春联,核桃蹲在旁边看。

    阿满扒着桌沿踮脚,何其正把她抱起来,她看了半天说“红”。

    似乎跟去年的答案没有什么区别。

    母亲包饺子,刘艺菲在旁边帮忙。钱维钧和何雨水带着景行回来,一进门阿满就跑过去拉景行的手。

    除夕夜,一大家人围坐着吃饭。何雨柱看着这一桌人,看了很久。

    母亲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他也笑了笑。

    窗外,鞭炮声响起来了。

    这一年,又过去了。

    他没救下所有人,但该救的,他救了。该留的,他留了。

    具体是谁,具体是什么。

    不想写,看着历史书,查着资料,越写心越凉,有些写出来根本发不了,问?谁知道?没理由。

    阿满在旁边抓着勺子往嘴里塞饭,弄得满脸都是。

    刘艺菲给她擦,她躲,躲不开就咯咯笑。

    笑声脆脆的,在除夕夜里传得很远。

    今年何雨柱让几个孩子试着跟自己打架子了,不求能够打遍东城,起码有个自保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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