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沅的笑容在脸上逐渐灿烂,她饶有兴趣的看向厉昕薇,站起身来,一步步的朝著厉昕薇走去。
“薇总,你看你,怎么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说著,她轻笑一声,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厉昕薇:“该不会是因为那一支舞以后,我没再理你,你不高兴了吧”
那一支舞……
厉昕薇的脑海里莫名想起在舞蹈室里,那只翩翩起舞的白天鹅女孩,美丽、优雅又神秘。
明明是带著目的性的倒在她的怀里,厉昕薇的心跳却莫名的漏了一拍,下意识搂住她的手开始颤抖。
厉昕薇可不蠢,早早猜出了她的心思。
偏偏还愿意上当,装个蠢货,纵容她骗自己。
甚至回去的路上她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回味著,期待著下一次沈星沅能再次骗骗自己。
厉昕薇觉得有趣极了,就沈星沅那拙劣的演技啊,还演的那么努力,她真是觉得好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碍事的顾秉钧啊,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肖想她的
厉昕薇不满的眯起眼睛,一脸戏謔的勾起了沈星沅的下巴,语气逐渐变得危险:“被人算计过,怎么会高兴呢你说是吧”
沈星沅就这么任由她勾著下巴,眼神变得愈发的楚楚可怜,甚至还主动的靠近厉昕薇一步。
她抓住厉昕薇的胳膊,语气变得娇弱起来:“怎么能是算计呢薇总,这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而已。
要是没你的施捨,我可就饿死了,你看你还生我的气,我可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踩死的小蚂蚁啊。”
越说,她的眼神就变得越是柔弱。
厉昕薇刚才还略带怒气的眸子,眼神突然变得愈发的宠溺了:“我怎么捨得踩死你呢
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別当真啊。”
这话说的温柔极了。
沈星沅看她的眼神亮亮的……
“怎么在厉家住著啊”厉昕薇关切地问道。
“外面得罪了点人,没办法躲进这里了。”沈星沅一五一十的回答。
“得罪人”厉昕薇想起了开车进来时,外面有一辆车一直等在门外,动都不带动的。
她进来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从车窗外面一眼看到了顾秉钧的脸。
这里可都是厉家的地盘,跟顾家可没半毛钱关係。
那么顾秉钧亲自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她看到沈星沅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
厉昕薇著实没想到,她外面捡回来那个不爭气的弟弟,能和顾家的唯一继承人同频竞爭。
这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
她撇了一眼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顾秉钧,眼中隱隱有点兴奋:“你得罪的人来了”
沈星沅默默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不少。
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嗯,是啊。”
厉昕薇饶有兴趣的看著她:“用不用我帮你解决啊”
听了这话,沈星沅愣了三秒,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总不能一直逃避吧”
她內心是不想麻烦別人,毕竟,欠的人情债最难还了。
沈星沅回去换了身衣服,重新下楼,独自朝著顾秉钧走去。
因为沈星沅失踪了,顾秉钧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了,黑眼圈很重,脸色有些憔悴。
他朝著沈星沅伸出手来,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说道:“沅沅,怎么了一下子失踪这么久”
这些天,他查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沈星沅的踪跡。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沈星沅的脸,许久未见,感觉她好像瘦了些,八成是这些天没吃好。
顾秉钧皱著眉头说道:“那个许砚清怎么回事啊是没给你吃好吗怎么还瘦了”
这话问的,沈星沅都惊呆了。
她疑惑的问:“瘦了吗乡下的路不好走,可能走的路多了,是瘦了。”
顾秉钧抿了抿唇,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沅沅,你是恢復记忆了,所以才躲我的吗”
恢復记忆
沈星沅心头一紧,心想他怎么猜到了
她紧抿著唇,想起前世的种种,心中莫名有些感伤难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先走了。”
顾秉钧用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去哪里啊还去厉家吗
那个厉家是龙潭虎穴的,你过去干嘛陪著许砚清当炮灰吗你去做什么
跟我回去,沅沅,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星沅眼神疑惑的看著他:“那我也想问问你,既然上一世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呢”
“纠缠什么叫纠缠啊”顾秉钧多少有点破防了,他一把扯过沈星沅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脸。
“你上一世就是我的啊,为什么你要躲著我呢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没解开,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
沅沅,我是爱你的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我跟你保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