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家陪孩子。”苏软说，“下周去上海，又得好几天见不到他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燃说，“周日带他们去游乐场吧，答应了很久了。”
“好。”
周六，两人难得都没去公司。上午陪孩子们玩，下午江燃教瑾瑾下棋，苏软陪安安画画。
“妈妈，上海……是什么样子的？”安安画着画，忽然问。
苏软想了想：“上海有很多高楼，有很多人，有很多漂亮的东西。”
“比省城还大吗？”
“大很多。”苏软说，“等安安再大一点，爸爸妈妈带你去玩。”
“好！”安安开心地继续画画。
另一边，江燃和瑾瑾的棋局正酣。
瑾瑾虽然才四岁，但很聪明，已经能跟爸爸有来有回地走几步了。
“爸爸，你要去上海……几天？”瑾瑾盯着棋盘，看似随意地问。
“四五天吧。”江燃落下一子，“很快回来。”
“嗯。”瑾瑾也落下一子，“注意安全。”
江燃笑了：“我儿子越来越像小大人了。”
瑾瑾难得地露出笑容，有点害羞。
周日，一家人去了新开的儿童游乐场。瑾瑾和安安像出了笼的小鸟，玩得不亦乐乎。
江燃和苏软坐在长椅上看着，手里拿着孩子们脱下来的外套。
“时间真快。”江燃感慨，“好像昨天他们还抱在怀里，现在都能自己玩滑梯了。”
“是啊。”苏软微笑，“有时候希望他们慢点长，有时候又希望他们快点长大。”
“矛盾吧？”江燃握住她的手，“当父母都这样。”
正说着，安安从滑梯上滑下来，朝他们挥手：“妈妈！看我！”
苏软也挥手回应。阳光下，女儿的笑脸像朵盛开的小花。
玩到下午，孩子们累了。回家的车上，安安就睡着了，瑾瑾也靠在妈妈怀里打瞌睡。
“下周去上海，你准备穿什么？”江燃忽然问。
苏软一愣：“还没想。怎么了？”
“我让人给你做了件衣服。”江燃说，“应该明天能送到。”
“你又乱花钱。”苏软嗔怪，心里却甜。
“不是乱花钱。”江燃认真地说，“时装周是你的舞台，你得穿最好的。”
周一，衣服果然送来了。
是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式礼服，面料是丝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剪裁极好，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
“真好看。”苏软摸着衣服，“谁设计的？”
“你。”江燃从背后抱住她，“我偷了你一张设计图，找王师傅做的。不过加了点小改动。”
“什么改动？”
江燃指着领口：“这里，我让绣娘绣了咱们名字的缩写——j&s。”
苏软仔细看，果然在领口内侧发现了一小片精致的刺绣，是字母j和s交织在一起。
“你呀……”她鼻子发酸。
“喜欢吗？”
“喜欢。”苏软转身抱住他，“特别喜欢。”
周二，出发前的最后一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有些凝重。
“明天就走了？”江奶奶问。
“嗯。”江燃点头，“奶奶，您在家好好的，我们很快就回来。”
“知道。”江奶奶拍拍孙子的手，“你们在外头，也要好好的。”
李慧娟给两人夹菜：“上海那边天凉，多带点衣服。饭要按时吃，别忙起来就忘了。”
“知道了妈。”苏软应着。
瑾瑾和安安也知道爸爸妈妈要出远门，格外黏人。
安安整个晚上都抱着苏软的腿，瑾瑾则一直跟在江燃身边。
哄孩子们睡觉时，安安搂着苏软的脖子不肯放：“妈妈……早点回来。”
“妈妈答应你，一定早点回来。”苏软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在家要听爷爷奶奶和太奶奶的话。”
“嗯。”安安用力点头。
瑾瑾那边，江燃正在跟儿子“谈判”：“爸爸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家里的小男子汉，要照顾好妹妹，好不好？”
“好。”瑾瑾认真地说，“爸爸也要……照顾好妈妈。”
“放心。”江燃摸摸儿子的头，“爸爸保证。”
等孩子们都睡了，江燃和苏软回到自己房间。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靠在墙边。
“早点睡吧。”苏软说，“明天要早起。”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却都睡不着。
“江燃。”苏软在黑暗中轻声唤。
“嗯？”
“我有点怕。”
江燃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怕什么？”
“怕搞砸了。”苏软的声音有些发颤，“上海那边……那么多眼睛看着。如果失败了……”
“不会失败。”江燃打断她，语气坚定，“你的设计是最好的，咱们的准备是最充分的。”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从胡同走到今天，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苏软，你不是一个人。有我，有团队，有家人。咱们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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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苏软安心了些。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嗯。”
“睡吧。”江燃轻拍她的背，“明天开始，就是咱们的战场了。”
周三一早，两人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孩子们。
但出门时，发现李慧娟已经在厨房了。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苏软惊讶。
“给你们做早饭。”李慧娟把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桌，“出门在外，第一顿饭得吃家里的，吉利。”
两人心里暖暖的，坐下吃饭。
刚吃完，豆子和丫丫来接了，他们也要去上海帮忙。
“江哥，苏姐，车在外面。”豆子说。
江燃和苏软拿起行李箱，跟李慧娟告别。
“到了来个电话。”李慧娟送到门口。
“知道了妈。”
车驶出小区时，天刚蒙蒙亮。
苏软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家，心里有些不舍。
“想孩子了？”江燃握住她的手。
“嗯。”苏软点头，“每次出门都这样。”
“等这次忙完，好好陪他们。”
三个小时后，火车抵达上海。一出站，刘总派来的车已经在等了。
“江总，苏总，欢迎再来上海。”司机是上次见过的王师傅。
“麻烦您了。”江燃说。
车直接开往专柜所在的百货公司。南京路上，人流如织。他们的专柜在一楼，位置很好，正对主入口。
专柜已经布置完毕。深灰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展架，柔和的灯光。衣服陈列得错落有致，每一件都像艺术品。
“真好看。”苏软走进去，环视一周，“比我想象的还好。”
江燃也很满意：“刘总确实用心了。”
正看着，刘总从里面走出来：“江总，苏总，到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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