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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章 帮帮我
    一时被裴执聿的动作震住,姜岁又眼睁睁看了他饮下三盅,才猛地反应过来,去夺他的酒盏。

    裴执聿任由她抢去,懊恼得相当刻意:“哎呀,喝多了。”

    姜岁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酒盏,又看了看眼前靠在椅子上的人,不可置信道:

    “你…你……”

    “怎么了?”

    裴执聿伸手将人拉入怀中,倾身逼近,舍内甜腻的暖香里混入一点酒气,催出几分热意:

    “公子不慎中了药…小书童,要不要帮帮公子?”

    这张平庸的脸上,唯有眼眸多情,比平日还要秾丽三分,映着一旁暧昧摇晃的灯火,看得人眼晕。

    姜岁总算反应过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由张了张口:

    “这……有毒吗?”

    “放心,没毒,只是需要…纾解一下。”

    裴执聿哑声说着,长指往耳后摸去,随后一点一点,撕去易容面具,露出昳丽真容。

    他可不想让岁岁吻他以外的面孔。

    而随着他真容一寸寸显现,姜岁原先还有些着急的神色,也跟着慢慢变了。

    她眼眸轻转一下,到了嘴边的“该去找疾医”转了个弯,就成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公子,这酒…该如何解?”

    裴执聿低低呵笑,指尖在她耳后寻摸着,将她脸上的易容面皮也缓缓揭起:

    “……德行。”

    原本的清丽面容显现,在身上这套朴素的书童打扮衬托下,多了几分英气的俏。

    他眸中暗涌,玉白的面庞渐渐浮起红意,仿佛那酒中的药力,真的发作了起来。

    姜岁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渐渐迷离的眼睛,呼吸不自觉放轻。她搭上他肩头,轻声唤:

    “夫君……你还好吗?”

    裴执聿气息微微凌乱粗重,原先漫不经心的神色逐渐淡褪,甚至显出一点脆弱的失控。

    他阖眸,垂头抵住她额间,哑声断续:

    “岁岁…帮帮我……”

    好像真的中了奸计,无辜受害似的。

    姜岁何尝不知他是故意。

    方才,她还分明瞧着是他主动喝下去。

    可没办法,夫君这样子,实在太新奇了。

    她没见过,现在见了,只想将夫君……再欺负得狠些。

    姜岁眼波盈盈,双手已不知何时捧住了他的面庞,安抚小孩似的,指尖在他面上轻轻抚弄,一边哄着:

    “那,夫君想让我怎么帮?”

    “夫君不说…我怎么知道?”

    裴执聿状似迷离的眼底深处,因她这意图反客为主的举动浸染上几点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享受起来了……真是丝毫不意外啊。

    不过今日吗……陪岁岁玩玩儿也无妨。

    于是他也配合着侧脸,用唇瓣蹭了蹭她的掌心,侧眸时晕红的眼尾轻勾,潋滟浮光流转间,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姜岁先一滞,倏忽倾身向前,吻上他的唇瓣。

    呼吸交织,她的手如一尾游鱼般探入衣襟,果然触到了灼烫的温度。

    她掌心轻抚,正欲继续,却在心口处蓦地顿住。

    掌下,是平稳沉缓的心跳。

    他压根就没受那劳什子酒的影响!

    宜春楼的醉仙酿再有名头,本质也只是给贵客们助兴而已,若药力太强,只会伤身。

    而对裴执聿来说,这点药,根本没用。

    他眸光轻晃,察觉到姜岁的片刻僵硬,眼底闪过了然笑意。

    被发现了啊。

    那就只好……

    在姜岁要抽手的前一瞬,他伸手捉住那截手腕,将人禁锢在怀中,望着她盈了恍然与惊愕的眼低笑:

    “岁岁,做事…要有始有终。”

    --

    两人忙里偷闲着,但外头的长安城,不出意外地又乱了起来。

    有过前头的教训,加上正处年节时分,赵晟没敢大张旗鼓地找人,只派了自己府中亲卫在城内四处搜寻。

    只这么一来,速度就慢了许多。

    他阴沉着脸骑在马上,心中烦躁不已。

    一是为阿霖竟然还敢再跑,而且又跑成功了;二则是为确定了阿霖果真与北燕人有牵扯,且牵扯颇深。

    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逃出王府,还现在都没被找到。

    若此事被其他兄弟知道,捅到父皇跟前……

    他大约不用再待在长安,就连能不能回封地,都是个问题。

    是以不论如何,今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万不能让她逃出去,或是被其他人先找到。

    留在原处等着也无用,赵晟索性一踢马腹,奔袭向街衢寻人。

    两侧景色飞速倒退,余光里,皆是避让的行人与张灯结彩妆点过的店铺。

    直到蓦地,一抹鹅黄影子闪过,隐没进了暗巷。

    赵晟若有所感,他眼神一凛,当即调转方向,往那处追去。

    与此同时,有人骑马疾驰而出,奔向灯火通明的晋王府。

    萧珩身上的棉氅被风吹得翻卷,整个人在马背上压低,只恨不能再快点。

    也不知道怀书和三娘大晚上的去哪儿了……侯府里头竟然没有人。

    找不着他们,他只能来找晋王,尽快将事情知会过去。

    他已想通那日为帝王诊脉时,那份异常究竟是为什么;更已有几分把握,猜测到为何帝王现在的身子,会出现古怪的康健。

    还有…还有梁福全让自己带的话。

    ……怎么总有这么多人看怀书不顺眼。

    萧珩咬了咬牙,几乎直接从马背上跳到了王府角门前,气都未喘匀就道:

    “快去告诉晋王殿下,就说萧珩求见,有急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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