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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这样想就很好
    宫中。

    赵玉灵将除了贴身侍女之外的宫人全都遣了出去,烦躁不安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回来后她就去见了老皇帝,除了送回在大相国寺供奉过的佛经,还顺带隐晦地提了提裴执聿,探探老皇帝的口风。

    但似乎因为先前自己对裴执聿的动作太明显,现在自己提起他,老皇帝只当她是不甘心才说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多想。

    也因此,老皇帝将选驸马的事情提了出来,让她多作收敛,别再胡闹。

    赵玉灵恼火:什么驸马…自己命都要没了,还选什么!

    老皇帝那里行不通,她只得先回来召太医看看。

    可每个太医都说,自己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就像裴执聿说的那样,没有太医能诊出来。

    赵玉灵心中崩溃:她明明都要死了!康健,康健个屁!

    怎么办,怎么办?

    她坐立难安,在殿中来回晃了一阵,又将自己晃晕,重新坐了下来,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顺气。

    这点功夫,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赵玉灵深呼吸几下,勉强镇定思索着:会不会……裴执聿是骗她的?

    根本没有什么“红颜枯”,他只是恐吓自己而已。

    她可能……根本没事呢?

    赵玉灵捏着杯盏的指尖用力发白,眉心紧锁着,试图如此安慰自己。

    但并无多少用处。

    哪怕有这可能,她也不敢赌。

    若是赌输了,自己真的会没命的。这代价,她承担不起。

    看来……只能先试着,从姜岁入手了。

    “殿下,究竟…出什么事了?”

    侍女迟疑问道,身为赵玉灵的贴身侍女,她当然知道自家主子在寺中做了什么,约是未能得逞,却不解为何会这般焦虑。

    赵玉灵噎了噎,沉默半晌,憋出两字:

    “……无事。”

    她身为一国公主,被个臣子威胁,已经很丢人了。

    何况,若裴执聿不是骗她的,那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侍女见状,便试探性问道:

    “殿下,那裴世子……”

    “闭嘴!”

    赵玉灵声音陡扬,带着惊怒与隐隐的恐惧,将侍女吓了一跳,慌忙跪地应是。

    她抿紧了唇,沉默半晌,冷声道:

    “记住,不许再提起此人。”

    侍女将头压得更低,尽管不知为何主子的态度骤然转变,但也再不敢多嘴,恭敬应是。

    —

    第二日,姜岁与裴执聿齐齐睡迟了。

    带着尚未消退的酸软与疲惫,姜岁悠悠醒转。睫羽轻颤着张开时,一只手虚掩至目前,替她挡住了帐内晨光。

    “我已让人同老师他们传了话,夫人可以再睡会儿,不必着急。”

    裴执聿声音中带着晨起的哑,姜岁揉了揉眼,下意识问:“……夫君说什么了?”

    听着自己的声音涩然,姜岁倏忽又清醒了几分。

    怎么……昨夜她唤得这么厉害吗?

    “我说夫人昨日劳累,身子略有不适,所以要多歇会儿。”

    明知裴执聿说的“劳累”应当是去大相国寺,但姜岁莫名联想到了昨晚。

    昨天…夫君是不是……

    她撩起眼睫偷看,裴执聿眸中藏着温柔的笑意,未曾束起的墨发披散两肩,疏懒清然,如世外谪仙。

    同昨晚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

    那样的夫君,虽然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但她…喜欢。

    姜岁盯着他,说道:“夫君,昨天……”

    “咳,”裴执聿打断她,面带歉意道,“昨日是为夫鲁莽了,还望夫人见谅。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向她脖颈下的痕迹,眼底深了深,带着几分回味流连,仿佛要将所见烙印在眸中。

    他不免有些遗憾。

    可惜……只能这样一夜。

    昨晚已经是失控了,万不能再如此,会被岁岁察觉出来的。

    无非就是忍耐一二,再不济……也还有那药呢。

    姜岁并不知他心思,但听他这么说,心底噌地腾起不祥预感。

    夫君这语气……该不会之后,会比先前还小心谨慎吧?

    那可别说昨晚那样……先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没…没事的,我没有怪夫君的意思。”姜岁连忙说道,“何况…夫君你看,现在这样,肯定不会再有人怀疑我们的感情了!”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锁骨之下那些由他留下的印记,被褥因此又下滑几寸,露出一片雪腻。其上印记如红梅点点,衬出绮丽的靡。

    偏偏姜岁语气认真,清澈眸中满是煞有介事的无辜,像天真又诱惑的妖。

    裴执聿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长睫垂落,遮掩了因此腾涌的欲色。

    姜岁这借口用得实在拙劣,这些痕迹全在衣裳能遮蔽的位置,外人根本看不见——显然,裴执聿对此也心知肚明。

    但两人心照不宣地,一个坦然说了,一个从善如流应下。

    裴执聿搭在一边的指节轻轻弹动两下,忍住了去抚过那片印记的冲动。

    “……夫人说得是,的确如此。”

    岁岁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她…也喜欢吗?

    不,应当不会。

    她只是太懵懂,想得简单而已。

    他应当说明白的……

    但此时此刻,望着姜岁水润双眸,裴执聿发现自己只说得出认同的话。

    他根本不想纠正,不想改变。

    就这样吧,岁岁这样想,就……很好。

    他阴暗卑劣地希望着,希望这误会,能永远存留下去。

    —

    在太傅府又住了两三日,二人带着数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启程返回侯府。

    将姜岁送回院中后,裴执聿便直接去了皇城司。

    告假数日,已然积压下不少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

    而侯府这儿也因从太傅府带回的诸多箱笼忙碌起来。

    拾月和沉璧一同指挥帮忙着,将东西一一登记在册,收入库房。

    姜岁在旁瞧着,一面从临行前周月白塞给她的糖包里取出一块糖,慢吞吞含化。

    清甜在口中漫开,她享受地眯了眯眼,心中默默琢磨起来。

    公主已经被夫君解决了,也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这样好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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