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2章 《以父之名》
    《以父之名》

    演唱:凌落(周杰伦)

    作词:凌落(黄俊郎)

    作曲:凌落(周杰伦)

    前奏非常混乱,就像电视剧中嘲哳的声音被录入一般。

    “这......这是放电视剧吗?”

    “是不是拿错音乐了?节目组在做什么?”

    直播间议论纷纷,就连现场南夜安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直到一声女高音的尖叫声毫无征兆的穿透演播厅,凄厉地让人头皮发麻。

    只一句,现场的创作人纷纷站了起来。

    不等众人反应,舞台上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部涌了进来。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子弹上膛时的咔哒声,远处教堂传来的钟鸣声,每种声音接踵而来,让人接应不暇。

    这首歌完全不像其他歌曲的前奏一般,它好像就是个惊悚的电影开头。

    将人拽进来,然后又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场观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播间的弹幕都吓停了。

    什么情况?放送事故?

    一段又冷又孤独的钢琴声响了起来。

    光柱里,凌落握着立麦,脑袋微微倾斜,双唇轻启,声音就跟贴着地皮传过来似的,带着一股子清晨的凉气。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

    这首歌的声音非常特别,甚至有咬字不清的情况,可放在这首歌的音乐中,又显得异常和谐。

    大屏幕上出现字幕,字字用红色点缀,就如同流血一般,将每个字都浸染。

    那道白皙的灯光照在黑色的衬衫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罪恶给泡透了,凄惨和绝望并存。

    就在大家刚沉浸到这股压抑里头,鼓点毫无预兆地就砸了进来!

    厚重的电子鼓点混着管弦乐,砰砰砰的砸了过来。

    凌落的调子猛地拔高,那股冷酷和决绝,跟审判似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

    歌手席上,刚坐下的南夜安一下又坐直了,李菲抱在胸前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震惊。

    “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

    医院病房里,邵辉和俞云泽对视一眼。

    凌落他这是......

    用一首歌,审判一个人。

    “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

    这句词,好嚣张。

    可对于被欺凌的人来说,又异常的爽快。

    俞云泽搂着邵辉的手微微发紧,那天晚上在酒店,他举起刀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

    邵辉抬头,看向俞云泽,他能感觉到俞云泽抱着自己的那两条胳膊都在发抖。

    “云泽,没事了,我还在呢。”邵辉轻声道。

    一句简单的话,足以让俞云泽回过神来,他低头,在邵辉额头吻了一下。

    是啊,他还在,他们都还活着,好好的在一起。

    舞台上,音乐节奏突然变了,凌落不唱了,变成了一段又快又冷的念白。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

    他明明站在光里,却好像站在最深的黑暗里,活脱脱就是那个掌握别人生死的教父,冷眼看着这一切。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

    ‘兽’这个字,几乎是凌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股子轻蔑和嘲弄,简直了。

    故阳手心里的汗把保温杯都给浸湿了。

    他看着台上的凌落,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哪儿是他认识的那个会给他做饭的、洗衣服的凌落。

    这分明是个站在高处的君王。

    “帅!”

    故阳脱口而出。

    今天的凌落太帅了。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

    “卧槽卧槽!这歌词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懂了,但连起来就感觉毛骨悚然!”

    “以父之名……这说的是教父吗?黑手党?我的天,凌落的创作范围也太广了!”

    “这Rap的flow好绝,不追求速度,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我......凌落这个......我感觉他真的杀过人。”

    歌唱到后半段,所有人都以为就要在这种激烈的情绪里结束了,结果所有的配乐、鼓点,突然一下,全停了。

    一段空灵又圣洁的女高音吟唱,配着管风琴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一段谁也听不懂的意大利语祷告,庄严,肃穆,充满了神圣感。

    “AveMariagraziaricevutaperiafaiglia”

    (万福玛利亚,请为我的家族赐予恩典)

    整个演播厅,不管是现场还是看直播的,全被这一下给干蒙了。

    前一秒还在地狱,下一秒就上了天堂,从罪恶的审判到神圣的祈祷,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

    这他妈哪儿还是一首歌啊。

    这根本就是一部浓缩的电影,一场关于罪与罚、沉沦和救赎的舞台剧。

    祷告声落下,音乐又回到了最初的安静,只剩下那段孤独的钢琴,和凌落最后一句轻得像叹息一样的吟唱。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最后一个音符飘散在空气里。

    舞台上,光暗下去。

    众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鼓掌。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紧接着,那掌声和尖叫声,简直跟海啸一样,差点把地板和房顶都给掀了!

    “我……我的天……”尤弘昌站在台边,拿着手卡,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不说这首歌好不好听,就这奇特的音色就够高分了。

    更何况,这首歌的内涵,是将所有人都涵盖了进去啊。

    李菲扯了扯嘴角,骂了句:“操,真他妈帅。”

    故阳坐在台下,看着重新亮起的舞台上,那个正对着观众席鞠躬的身影,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呜呜呜,他知道这首歌很绝。

    可没想到正式舞台会这么惊艳啊。

    凌落的举手投足都自成气场。

    靠,幸好他早早就将凌落抓住了,不然凌落得出去不知道招多少蜂引多少蝶。

    另一边,乔霖的座位上。

    他脸上的笑早就没了,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

    他傻了一样看着舞台那边,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让他给捏变形了。

    他还以为凌落会唱首迎合市场的大路货情歌,心里都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准备点评对方怎么“为爱冲昏头脑”、“不思进取”。

    结果呢?

    结果人家直接甩出了一场艺术上的降维打击。

    这歌的编曲、立意、演唱,随便拎出哪一点,都把他准备的那首所谓的“金曲”给碾得渣都不剩。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凌落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靠着混了多少年、耍了多少手段就能补上的。

    那是一种……天赋上,让人绝望的鸿沟。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