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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7章 刚正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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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想看看郑如珩能给自己什么惊喜,也或许是被他在仇恨中依然能正视问题所在而有些欣赏,萧昱耐心地说了句。

    “你如果想报仇,会有机会,但不是现在,即便你全盘托出,钱家也会认下,再想报仇已经打草惊蛇。”

    “明日当堂审案,你如实说出钱家做得一切即可。”

    郑如珩知道自己只能忍,他信萧昱,也只能信他,但还是不甘心地呢喃着:“我明明亲眼看见。”

    说完又无奈地笑笑:“那两个人说不准已经不想逃了,我怕他们会坏事。”

    萧昱明白他这一刻必须忍耐的堵心,但也只能如此,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情绪在现实面前是最无用的。

    萧昱起身说了句:“我会处置”,便走出房门,吩咐苍宇今日守在这。

    钟怀霖指了指偏殿问了句:“那两个人怎么处置。”

    “苍宇去见见,需要死也不是现在。”

    钟怀霖还是觉着自己不够了解眼前这个挚友,或许是未曾真正了解过他想做什么,怎么会每件事都如此周全,每件事都不留余地地计算。

    萧昱也感受到钟怀霖的目光中对自己的探究,让他欣慰的是这探究中没有怀疑。

    但自己已经说得够多了,有些事还是要他去自己想。

    次日早朝,刑部并未同户部复核也未同大理寺商议合奏,直接将成州所查呈于永安帝。

    “经查证,告发之人所诉基本为实证,灾民虽安置了一部分,但所毁良田还没有什么说法,日日有灾民在衙门口叫喊。”

    “臣请将芮御史证据所涉之人皆羁押审问,查清贪墨粮食流入到哪,也好安抚灾民,解燃眉之急。”

    朱尚书话音刚落,身后御史韩忠出言:“臣听闻成州民怨沸腾,甚至有传言堤坝并不像是暴雨冲塌。”

    “此番传言实在搅动民心,成州灾情虽已有缓解,但其中不清不楚的事实在有损朝廷清誉,成州刺史迟迟没能查清原委,求陛下派人清查。”

    那句传言刚出,永安帝神色就黯了下去,而韩御史并未收敛仍然继续说着。

    “两位皇子即便能力出众却也少了赈灾经验,而此灾祸或许内情过于复杂,还需朝中有经验的臣子前往查清是天灾还是人祸。”

    姜佑宁放出自己并未被证实的怀疑,也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不管是工部偷工减料还是有人真的做出了毁堤淹田的事,都足够自掘坟墓。

    但这位韩御史当堂参奏还是有些意外,不知是有什么证据还是本就如此怀疑,没有引出蛇,倒是引出个铁面无私的弓箭手。

    这言语好似利剑一般一箭接着一箭地射向永安帝的身上,陈相看了看永安帝恨不得骂出声的脸色,赶紧开口说了句。

    “韩大人都说了是传言,暂且不说可不可信,灾情加上民怨对灾粮的猜测已经甚多,总要先安抚人心,解决眼前之事。”

    谁都听得出陈相此言是安抚,毕竟这传言陛下未曾听说,还要私下有个商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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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佑宁也是拿准了传言的作用,江湖和民间传言挑动人心,谁都能说,越是乱越能让聚在一起的人做点什么,越是静越能让人听进去。

    朝堂传言多出自有心人之口,其中每句话都能拨动人心引起猜测,越相信的越不会立即挑起什么,都在这些权贵心中默默计算着,准备着呢。

    但韩忠这类人可是真正的言官御史,没有个回答绝不退步的,督察院的风水最擅长滋养孤介自守、一身清骨之人。

    姜凌辰刚要说什么跟着缓和一下就听见韩忠没有半分余地地说道。

    “陈相的意思,解决眼前事就够了,你怎知这几件事都出于成州而没有半分联系,解决根本才能安抚人心。”

    宋清远也知道督察院这些硬骨头有多咯牙,这站了队的还有个把门,越是这清介不阿的,越是骨头硬嘴也硬。

    永安帝黑着脸问了句:“依你所言,怎么解决,朕的皇子没有经验,你觉着谁合适。”

    北梁的言官向来是可风闻言事,不实不罚,不论官职可谏皇帝,劾亲王首辅,弹藩王公侯的。

    虽不得因谏言处置言官御史,可陛下想罚也有的是理由,有心之人想报复也有的是手段。

    朝堂不缺死谏成痴的,但大多也会因家族自身而多思多虑。

    恰好这位韩忠就是前者,年轻时仅七品御史就当堂斥安国公以权谋私。

    几番谏言推动查清其圈地案,姜佑宁如今倒是觉着此人还真合适,不管的成州还是钱家侵占民田他都合适。

    即便永安帝的不悦已经如此明显,韩忠还是朗声奏请。

    “臣不知谁合适,用人派人并非御史言官之责,但臣深觉不可只行安抚人心之策而不解决根本。”

    “两位皇子已将赈灾之事尽数完成,但成州案已远不止是赈灾。”

    “堤坝为何会塌?账簿之上对不上的粮食去哪了?账本是怎样流出,是否有人刻意为之?民心是谁煽动?”

    “安置好的灾民今后如何?毁了的良田怎么补偿?朝廷的贴补不曾断过,地方为何拿不出银钱?”

    “为何毁了良田,淹了家宅,商户也会受其影响,未被影响哄抬物价的商户又有谁在背后保护。”

    “以上的事皆是要事,皆不是表面安抚能解决的,我北梁偌大的国,为何次次灾情都劳民伤财却不得民心,之前的赈灾为何不曾考虑过后续。”

    “赈而不兴,就是官员无能。”

    朝堂之上的人听着这些质问,从惶恐怕被牵连到心间有些松动,是呀为何,各方官员是想不到还是不敢想。

    永安帝的表情倒是少了些怒气,但心中还是忍不住骂一句,老东西说得对却不说如何解决,只知道把他这个皇上架在这。

    “韩御史所言……”,众人屏息听着永安帝的话:“极好,但怎么解决,传言朕就要查,你让百姓怎么想。”

    永安帝起身:“御史有话直言是好的,但这种扰乱人心的传言朕让人大肆查证,是不信我工部的官员?是以后谁有心扰乱民心朕都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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