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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将密信递给姜佑宁,开口问了句:“殿下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祁大人内鬼是谁。”
姜佑宁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却多了些说不清的计算。
“当然要说但不用说太细,云锦你去给郑禾儿送些补药吃食,我们也看看这个排除异己的机会祁大人抓不抓得住。”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其他的也只有等了,姜佑宁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了句:“你知道世子回来进了内殿。”
“知道,院中的暗卫始终都在,而且世子也没藏着直接就进去了。”
云影看着姜佑宁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有些觉着危险,急着补了一句:“属下以为是同殿下商量好的。”
云影越说声音越小:“这可怪不到属下头上,殿下明鉴。”
姜佑宁忍不住笑出声:“那吓着我和云锦怎么算,我总得看看记在谁头上。”
“那得是世子,属下可担不起。”
姜佑宁放下手中的密信,又是那很危险的笑:“你也不怕我将你的话都告诉了。”
说着又将手中的信递给云影,云影小心地接过,又抬头看着刚刚应该只是玩笑话,舒了口气打开密信,听着姜佑宁吩咐。
“让人将这成州堤坝不像大雨冲塌的消息散出去。”
“成州本就因为赈灾粮查不清闹得沸沸扬扬,再添上这个怕是会有动乱,殿下这是要借刀杀人。”
姜佑宁闻言低眸浅笑,好像这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就是有些变化也不意外,也不会真的影响到自己的局。
“借谁得刀,他们现在谁是刀俎谁是鱼肉还不好说呢,但看起来都不会让本宫失望就是了。”
姜佑宁看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棋子,招手唤了云锦过来:“总之也没的睡,明也休沐,你来看看这局可好破。”
云锦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白点入破眼,黑团眼求稳,彼此相制,一目一目争夺,一子一子收束。
看似细微之处却有着无限的机会,云锦一时间对这无退无让的棋局也难落子,一边想一边说着。
“看似紧凑却难有规律,每落一子都有能让对方出手的地方,不好夺势。”
姜佑宁也不急,悠悠地问了句:“你觉着可到了收官之时。”
“生死搏杀尚未落定,但全局已是寸目必争了,收与不收都有余地。”
“黑白交错尽显紧凑纷杂,其中可有冗余。”
“边角余位,棋形缝隙皆围剿缠斗,每一子落位都紧扣目数得失,不见冗余。”
“此局至此,你既觉着收与不收皆有余地,你如何选。”
“收,紧紧相逼,气气相缠,让其无落子之处,此局若不收变数极大,每一步都会放得对方得以团眼死守。”
姜佑宁抬眸看着云锦,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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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或得胜一子,胜也险胜;不收,双方寸子不让但却能有机会在进退之间吃掉数子,可还选择收。”
云锦双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姜佑宁的手指上,眼中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
“于棋局奴婢只想要结果,自然要收,于眼下的局势,越是缠斗,围剿越能让更多的人入局,也能扯出局中更多人,最终总能在错综复杂中寻得一条生路。”
姜佑宁似是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又觉着差些什么,也未再说,直到云影领着绪风进门。
“殿下,人找到了,虽未死也是受尽了折磨,属下从钱家下人口中得知,郑禾儿那位姨母的儿子在钱大人身边做小厮,平日也算走得近。”
“那人或是心虚在外想打探消息,属下便抓了那人,郑禾儿给了他银钱,让他交给自己弟弟,让弟弟在私塾这几日不要回家。”
“因着平日见过,钱家人就让他将人骗出来,直接抓走了,据他所说抓人的除了钱家人,还有一位是谢忠身边人。”
绪风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疑,好像在想自己该怎样说才好。
“属下派人去问了私塾先生,说在外面还看见了金吾卫的人他们也不敢拦着。”
“钱家之所以没直接处置,是将人带到了谢忠那,云影说谢忠未曾回府,属下便派人四处打探,谢忠在太平巷有处私宅。”
见绪风犹豫着不说话,不敢直视自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姜佑宁只好开口问了一句:“那藏着什么人。”
“谢忠好男风,尤其喜好狎昵娈童,那孩子应该是钱大人觉着年龄相当,就做了人情送过去了。”
姜佑宁心头猛地一紧,眸色骤然凝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角,听着绪风继续说道。
“咱们的人找到时谢忠刚走,世子便让钟世子带人硬闯去将人救了出来,在那还有两位公子,也都不过十几岁的样子,现在也一起安置在镇北王府了。”
姜佑宁深吸一口气,面上故作镇静却掩不住自己眼尾的颤动,她想过会被折磨,却没想过是这么个场面。
如若让他们再上公堂指认作证,就是让身上、心里的伤口再痛一次。
这姐弟俩受的伤害已经太多了,他们即便这次过去了,心里怕也会留下许多无法愈合的伤害。
姜佑宁眉峰微蹙愣了会儿才缓缓出声:“世子在镇北王府。”
绪风也深吸口气回禀道:“世子说此事难办,但能走的路能用的手段已经很明显了,总之都要痛的,会让他自己选。”
姜佑宁起身想了一瞬又缓缓坐下,摆了摆手,云影便领着绪风先行告退。
姜佑宁杵着下巴又缓缓回身坐直,云锦倒了杯安神的茶放在姜佑宁跟前开口问道:“殿下不去看看,此事做到如今虽太过残忍,可……”
姜佑宁垂着眼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却直接开口将话接了过去。
“可对我们却是有用了,这次钱家会全然认下,但却是查谢忠的机会,也在无意间开了个口子。”
再抬眼姜佑宁神色平和,遮去了波澜,不见喜怒地说了利弊。
“他们若想报仇,世子会给他们机会,我自然希望他们想报仇,没有道理放过这种禽兽,该百般加在他身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