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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5章 鸡飞狗跳的雍王府
    穆怀朔拽着上官珩的胳膊,一路快步往外拖。

    “伯父,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上官珩奋力挣扎,“他是王爷又怎样?难道凭他是王爷,就能这般蛮不讲理、肆意妄为吗?”

    “阿珩,住口。”穆怀朔急切地打断他。

    “你听伯父一句,万万不可与雍王起冲突,更不能说你跟海棠的婚约,他会忌惮萧景渊,但他绝不会顾及你,懂吗?孩子。”

    “唉,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原以为退了萧家的亲事,便能让你们婚约照旧,也算拨乱反正。”

    “可如今看来,你与囡囡,或许当真有缘无分。”

    “孩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你为了囡囡连命都不要了,更何况你们上官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

    “哎,依我看,你与囡囡的婚事……不如就此作罢吧。”

    上官珩闻言,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怔怔望着穆怀朔,良久才垂着头,声音发哑地唤了一声:“伯父?我对海棠。”·····

    “我知道,伯父是过来人,伯父都明白。”穆怀朔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道:“阿珩,实话跟你说吧,这也是囡囡的意思。”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上官珩心头所有的不甘与挣扎,也堵住了他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

    他缓缓点了点头,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低声道:“我明白了。”

    上官珩转身默然走出将军府。

    穆怀朔望着他,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回身愤然一拳砸在树干上,满是无力与心疼。

    “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穆海棠心事重重,带着虎妞往海棠院走。

    父亲出去后,林南嫣便拉着她一同出来了。

    她心里有些担心上官珩,不知父亲会如何同他开口。

    他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否则只会白白沦为炮灰。

    穆海棠轻叹了口气,或许,她该先暂时稳住宇文谨,至少拖到萧景渊回来。

    不然,他比旁人多活一世,若当真动了什么心思,和上辈子一样,先从漠北下手,萧景渊岂不是会腹背受敌。

    呼延烈见她一路沉默不语,忍不住开口:“小姐,您还在烦心?是因为雍王殿下的事?”

    “啊?”穆海棠正沉在自己思绪里,被他骤然一问,一时竟没回过神。

    见她没听见,呼延烈又忽然改口道:“小姐,你说方才我是不是跟你配合的天衣无缝?”

    “你瞧,那些马尿一点没浪费,都泼给了顾丞相。”

    穆海棠一听,立马点头道:“你厉害,等回去,我叫穆管家赏你二十两银子。”

    “奴婢不稀罕银子。”他顿住脚步,伸手拉住了她。

    “啊?不想要银子?那你想要什么?”穆海棠回头,抬着眼瞧着她。

    呼延烈望着她,眼底藏着几分认真,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奴婢只想让小姐高兴,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穆海棠朗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你倒是会说话,这般油嘴滑舌,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呼延烈望着她笑得自在恣意,眉眼也不自觉柔和下来。

    若是鬼医在,怕是当场便要吓死——他家素来冷厉的主上,竟会有一日会主动讨一个女子的欢心,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一下午,雍王府可以说是闹得鸡飞狗跳。

    棋生带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三个女人,渐渐也失了耐心。

    他沉下脸,冷声道:“几位主子,这是银票,一人三万两,足够你们离开上京,去别的地方置些产业,安稳度日。”

    “这是各位小主的身契,王爷吩咐过,从今往后,你们便是自由之身,婚嫁,尽可自行做主。”

    瑶姬与丽姬,是最早跟在宇文谨身边的人。

    当年她们俩曾是贵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贵妃娘娘特意选了她们,来教自己儿子启蒙男女情事。

    他们从宇文谨十五岁还是皇子的时候便侍奉左右,如今一晃已是四年。

    他早已封王,开府独居,虽然她们并不得宠,宇文谨也不常来后院,本以为等着王妃入了府,她们就都有了名分,如今非但没有等来名分,还被他扫地出门?

    苍天啊,她们要这些银子何用?

    外头的日子,怎比得上王府锦衣玉食、风光体面?

    三万两听起来不少,可她们在王府中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如今让她们离开上京,她们一介女子,还能去哪?

    瑶姬擦了擦眼泪,抬眼看向棋生,哽咽道:“我们要见王爷。”

    “我们安分守己待在后院,从未招惹是非,更未犯下半点过错,王爷不能这般随意就将我们打发走。”

    “对,我们要见王爷。”

    丽姬也上前一步,她虽长得不如瑶姬,更不如漱玉那个小浪蹄子,进府这么多年,也就伺候了王爷三回。

    可她到底也是他的人,在府中熬了这么多年,王爷虽不常踏足后院,待她们却一向大方。

    “她们留在王府才是最好的归宿。”

    而最无法接受这一切的,便是漱玉,她是三人里进府最晚的,却也是最得宠的一个。

    虽说王爷也不常来她院中,可自打她入府以来,除却最近这段日子,王爷的恩宠几乎全落在她一人身上。

    她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掉泪。

    她原以为宇文谨许久不来,是因着自己上次做的蠢事,可她明明已经受过责罚,为何王爷不肯再给她一次机会。

    棋生后退一步,避开瑶姬伸来的手,沉着脸:“瑶姬,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些,你和丽姬为何有今日,你难道心里就真没数吗?”

    “这么多年,你们在王府,说好听点是伺候王爷,说难听点就是替贵妃娘娘盯着王爷罢了。

    “你们恨不得把王爷的一举一动,尽数报回贵妃娘娘。”

    “甚至是王爷用膳的时候,夹过哪道菜,吃了几口,你们都往宫里报。”

    “怎么?真以为王爷什么都不知?”

    瑶姬和丽姬闻言当场愣住,瑶姬更是喃喃低语道:“原来王爷知道,原来王爷早就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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