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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百八十八,提前到达
    清晨,柳城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罗邦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吴俊强带着王勇、小李以及自己的一众属下亲自来送别。原本吴俊强想派王勇开车送罗邦去机场,不过罗邦谢绝了他的好意。

    吴俊强最后没有强求,他觉得有些招待不周,便递过一个精美的小礼盒和一个保温餐盒,对罗邦说:“罗先生,随时欢迎你再来柳城。这是我让后厨特地为您准备的早餐,您趁热吃,去机场还有一段路呢。还有这个,是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

    吴俊强的这份心意,罗邦没有再推辞。他表示感谢后,礼貌地收下了礼物和保温盒,对众人说道:“吴总、王哥、李哥,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热情招待。后面要是有需求,我很乐意继续为您做保镖。有时间咱们再相聚。”

    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罗邦边挥手向众人告别,边登上了去往机场的巴士。

    他选择独自一人,如同普通旅客一般,搭乘最早一班前往机场的巴士。

    在巴士上,他换上了一身更显休闲的深色户外装束,背着一个不起眼的旅行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独自前往西南边境旅行的背包客。他刻意收敛了自身那股经过严格训练后形成的独特气质,让自己尽可能融入人群,不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

    到机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罗邦还没吃早餐,吴俊强倒是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罗邦打开早餐盒,发现是个三层的盒子。第一层是一份肉酱面,饭盒盖上配好了餐具,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他坐的这辆巴士是高档车型,很贴心,旁边座位前配有小型餐桌,方便乘客用餐,车上不少乘客也在享用自己的早餐。

    罗邦打开第二层,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小笼包,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最底层分为两部分,一边是鲜汤,另一边是几块香脆的点心,看颜色他一时猜不出是什么,也没多想,直接吃了起来。就这样,罗邦在巴士上享受着美食,心情渐渐舒缓,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十几分钟后,罗邦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把桌面整理干净合上了早餐盒。做好清洁工作后,他打开了吴俊强送的礼物盒,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手表。罗邦平时不怎么戴表,执行任务时即便需要配对时间,戴的也是最基础的电子表。看到这块表的牌子,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万达翡丽。

    “万达翡丽?”他下意识低喃出声,指尖轻轻碰了下表镜,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之前吴俊强塞支票时,他以“违反纪律”推了回去,却没料到对方换了这么个方式——这表的价值,恐怕比那一百万支票还要棘手。

    罗邦对表不是很懂,但光看牌子就知道价值不菲,这可是传说中的“表中之王”。他掏出手机拍下手表,打字发给唐欣儿,想着等她醒了,应该能知道这块表的价格——毕竟自己岳父常接触上层圈子,即便自己不爱戴,也该见过或了解这类表。他只希望这表别太夸张!

    大约十几分钟后,罗邦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宝贝欣儿”。他接通电话,柔声说:“宝贝,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呀?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休息好了再回我信息的。”

    电话那头传来唐欣儿带着睡意的迷糊声音:“邦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那块表怎么了?是你想买给谁,还是有人送给你呀?”

    罗邦耐心解释了其中的缘由。唐欣儿噗嗤一笑,回道:“哎,你现在是得瞻前顾后。这个型号的万达翡丽我知道,价值大概三十几万,虽然不算顶级,但也属于高档货了。我以前陪爸谈生意时,见过有人戴。”

    罗邦一听,惊讶道:“三十几万?这么贵?我马上要执行下一个任务,带着它肯定不方便。下了飞机我找个快递站寄回去,你要是喜欢就留着。”

    唐欣儿说:“你自己带着挺好的呀,人家一番心意呢。”

    罗邦解释道:“宝贝,我现在也是公职人员,戴这种表肯定不合适!你也知道我还要执行任务,过程中难免有摩擦,万一损坏了就太可惜了。”

    听罗邦这么说,唐欣儿便不再坚持,叮嘱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寄回来我给你收着……”

    两人又说了些甜言蜜语,互相安慰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通话。

    抵达机场,通过安检,候机,登机……整个流程,罗邦都表现得如同一个沉默寡言的普通旅客。他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大部分时间都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任务细节和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飞机冲上云霄,向着西南方向的d南省飞去。窗外的景色从繁华都市逐渐变为连绵的山脉和缭绕的云雾。

    一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d南省省会机场。

    飞机降落后,罗邦没急着去市区,而是先在机场到达层的便民服务台问清了快递点的位置——就在航站楼西侧的货运区,离行李提取处不远。他背着背包快步穿过人流,指尖始终贴着背包内侧的暗袋,那里装着要寄给唐欣儿的“万达翡丽”礼盒,外面还裹了两层防震泡沫,生怕运输途中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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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递站人不多,只有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作人员在整理包裹。罗邦把礼盒递过去,特意选了最快的保价快递,填地址时,收件人写的是唐欣儿的名字,电话留的是自己的备用号——他怕欣儿白天忙,快递员联系不上。工作人员扫码称重时,随口问了句:“寄的是贵重物品吧?看你包得这么仔细。”罗邦笑了笑,只说“给家里人寄的礼物”,没多解释,直到看着礼盒被贴上“保价易碎”的标签,放进快递柜,才松了口气。

    从快递站出来,罗邦在机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和两个茶叶蛋,边吃边看公交站牌——他没选打车,按之前和镖头敲定的路线,要先坐机场大巴到市区客运站,再转乘去往边境方向的长途大巴。

    机场大巴驶离航站楼时,罗邦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现代化的机场建筑群,渐渐变成成片的稻田。d南的稻田田埂弯弯曲曲,像绕着村子的绿丝带,偶尔能看见穿着红色筒裙的傣家姑娘,戴着斗笠在田里插秧,远处的山尖裹着一层薄雾,连风里都飘着稻花香。

    长途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愈发具有边陲特色,热带植物繁茂,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罗邦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敏锐地观察着车上的其他乘客和沿途的环境。

    下午一点半左右,长途汽车抵达了明理市汽车站。这是一个颇具民族风情的小城,建筑风格混杂,街道上行人穿着各异,能听到多种不同的方言。

    罗邦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没有使用导航软件,而是凭借事先研究好的地图,步行前往位于城郊结合部的“边城茶马”客栈。他刻意绕了一点路,确认没有被跟踪。

    “边城茶马”客栈是一座仿古式的三层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木质招牌上刻着店名,门口挂着红灯笼,颇有几分古意,也符合“玉器商人”考察团的身份。

    罗邦在客栈对面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此时,刚好是下午一点四十分,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几个小时。

    他走进客栈,前台是一位穿着民族服饰的年轻姑娘。

    “你好,我预订了房间,姓罗。”罗邦用普通话说道,声音平和。

    姑娘查看了一下登记本,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罗先生您好,您的房间在二楼,203。这是钥匙。”她递过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眼神并无异常。

    罗邦接过钥匙,道了声谢,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看似随意地在一楼公共区域转了转。这里布置着一些茶座,墙上挂着马帮的老照片,确实有几分“茶马古道”的韵味。他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两个男人,正在低声交谈,看似普通游客,但坐姿和眼神都透着一股精干。

    他没有过多打量,拎着包上了二楼。203房间在走廊靠尽头,相对安静。他用钥匙打开门,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他迅速检查了房间内部,确认没有隐蔽的摄像头或窃听设备后,才将行李放下。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观察着楼下的街道和客栈入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六点有几个小时。

    他拿出那个用于此次任务的加密手机,拨通了“镖头”留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沉稳的男声:“喂?”

    “镖头先生,我是罗邦。我已抵达‘边城茶马’,房间203。”罗邦言简意赅地汇报。

    “很好,比预定时间早了不少。”镖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在房间等着,我十分钟后上去找你。注意识别暗号。”

    “明白。”罗邦挂断电话。

    他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处于一种既放松又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房门,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的任何细微动静。

    十分钟刚到,门外传来三下轻叩,节奏独特——两短一长,正是约定的暗号。

    罗邦起身,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店家,听说你们这儿的普洱是今年的新茶?”

    门外传来回应,声音与加密电话里的“镖头”一致:“有是有,就是得用老壶泡才够味。”

    罗邦旋开门锁,门外站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像个常年跑山的药农。但他那双眼睛格外亮,扫过房间时,锐利得像鹰隼。

    “罗邦?”男人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

    “是我。”罗邦点头,注意到对方右手食指第一关节有个明显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还有几行用铅笔写的字。“目标‘恶蟒’,金三角最大的合成毒剂供应商之一,这次带了三箱‘货’,交付给了他的接头人‘毒蜥’。现在我们已经抓捕了他的接头人‘毒蜥’,但这家伙很狡猾,他服毒自杀了!他在被抓之前就把那三箱‘货’给藏起来了,现在我们只知道大概位置在象牙谷的某处。没人知道那批货藏在哪个具体位置。现在恶蟒这个家伙已经知道毒蜥被抓,但不知道他死了。恶蟒今天就会回金三角那边,估计是有大动作——要么是去带更多人手、搞武器装备,想办法把毒蜥救出来;要么就是直接放弃毒蜥藏的那批货,重新运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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